等凌峰抱着大公兔子笑呵呵过来后,谢虎大笑着道:“真给抓住了啊!峰哥牛逼啊!”
凌峰大笑着道:“走吧,回庇护所了。”
大家都乐呵呵的奔着庇护所走去。
等众人快到庇护所的时候,就闻到了女人们炖肉的香气!
谢虎大笑着道:“诶呀!这也太香了吧!”
大家都赞同的点点头,就连大毛都留下了哈喇子!
还没到门口谢虎就大声嚷嚷道:“快开门啊!做啥了这么香,整的我肚子都咕咕叫了!”
胡天霸跟谢父一起打开了大铁门,谢父对谢虎笑骂道:“一天天的,就特么数你馋,嚷嚷个啥?饿着你啦!”
凌峰大笑着道:“该!让你得瑟,挨训了吧!”
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这时五爷过来笑呵呵的道:“今天又收获点啥好东西啊!”
凌峰赶紧展示了一下胸前的雪兔。
五爷皱着眉头道:“你挺大个老爷们,咋还喜欢整点这小丫头养的东西啊?”
凌峰笑着道:“五爷,这可不是用来玩的,我是打算养起来繁殖用的,等以后多起来了,既可以用皮子换粮食,又可以吃兔肉,一举两得。”
宫大爷走过来,大笑着道:“俗话讲,“飞禽莫如鸪,走兽莫如兔”!这楞兔子可是相当有营养了,那都属于是上等补品!”
有了宫大爷和胡天霸的参与,大家也都围了过来!
这时凌父淡淡开口道:“你要想抓这楞兔子,那就得在他们经常走得大道上下套子,一抓一个准。”
凌峰震惊的看着凌父,赶紧问道:“爹,咋看兔子走的大道?”
凌父耐心的给凌峰讲述了怎么码兔子的踪迹,然后咋下套子。
凌峰听后无奈的表示道:“这也没啥用啊!那兔子都是晚上才出来,就算套住了,一宿呐,不是冻死就是被别的东西给吃掉了!”
凌父点点头:“这个就是概率问题了,要不老子为啥这么多年,也没能给家里带回多少肉食啊!”
宫大爷大笑着道:“老一辈的方法告诉你们了,剩下的就靠你们自己去创新研究了。”
凌峰点点头,对凌父和宫大爷道:“你二老放心吧!我想干的事,我一定能给他整成功了!”
胡天霸笑呵呵的点点头道:“好小子!有志气!”
宫大爷看着谢虎和凌峰抱着的大兔子,也笑呵呵的开口道:“来吧老哥几个,小辈们都把这大兔子带回来,咱老哥几个咋也得给整个圈舍不是。”
胡天霸大笑着道:“那对,这就整起来!”
五爷对石匠喊道:“石匠,来来来!帮着峰小子研究个楞兔子圈。”
石匠笑呵呵的过来道:“好嘞五爷,这事包在我身上。”
胡有为一听要盖兔子圈,赶紧凑过来对凌峰道:“峰哥,这个交给我来研究吧?”
凌峰一看胡有为这么感兴趣,那还说啥了,赶紧答应道:“行行行,那这事就交给你了,我们都听你差遣!”
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
胡有为和木匠开始研究主框架和兔舍的棚子,石匠、凌峰带领众人,在庇护所周围拾了好多石头。
回到院子后,用石头垒墙,木架搭顶,干草做棚,没一会的功夫,一个简单的兔舍就搭建完成了!
女人们看着搭建好的兔舍和里面活蹦乱跳的两只大兔子,也开心的不行!
谢虎大咧咧的道:“这都整完了,赶紧吃饭吧!都饿突突了!”
凌冬笑着道:“你瞅你胖的,脸蛋子都圆了,还天天吃吃吃得呐!”
谢小芳过来调侃的道:“这还不归功于婆娘养的好嘛!你看我家那口子就没胖,看来我是失败的!”
这时这帮妇女也都来了兴致,对谢小芳道:“你家黄力是让你给累的,你天天钻人家被窝淘气,那还有个胖!”
此话一出,那各种虎狼之词不断,给这几个新新媳妇都整的小脸通红!
同时听着这虎狼之词,山寨的这帮子兄弟,脑袋里都有画面了,一个个的都快流鼻血了!
最后还是凌母出面制止,这大家才开始笑呵呵的忙乎着放桌子、端菜、吃饭。
凌峰和五爷众人也都喝了酒,谢虎几口烈酒下肚,又开始了他老林子说书人的那套路数,给大家讲了今天野猪坳发生雪崩的事。
这家伙给大家伙听的那叫一个过瘾,庇护所内时不时传出了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大毛在院子里吃着附属于自己的那一份晚餐。
吃过晚饭后,五爷众人就离开了,要不一会天黑了也危险。
凌峰送走五爷他们后,来到了兔舍,看着两只惬意的吃着干草的大兔子,欣慰的笑了。
原本以为这野兔可能回来以后会闹绝食呐,万万没想到,这俩家伙完全就不在意,吃的五饱六饱的,还喝了凌峰给添的水。
凌峰在搭建兔舍的时候特意给它俩盖了一个隐藏的小窝,怕它们害怕庇护所的人们,好躲在里面,可是现实啪啪打脸,这俩家伙非但不怕人,谁过来它还主动上前,像是要吃的似的,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
吃饱了就趴在干草上休息。
凌峰看着它们,又重拾信心,决定以前计划的养殖想法还要坚持下去,虽然现在大牲畜没了,但是人是活的,可以抢、可以抓!
凌峰相信只要他想干的,那就一定能干成!
就在凌峰愣神的时候,宫淑珍过来挽着凌峰的胳膊,对凌峰温柔的道:“想啥呐?”
凌峰轻抚宫淑珍的秀发,笑着道:“在想怎么能重新把失去的大牲畜在给置办回来。”
宫淑珍笑呵呵的对凌峰道:“这个不着急,现在我们也没个固定的场所,等以后安好家了,在研究都赶趟。”
凌峰笑呵呵的对宫淑珍道:“你说的有道理啊!这事还真不能着急,要不特么哪天小鬼子在给我来个轰炸,老子又白玩了!”
宫淑珍笑呵呵的对凌峰道:“你可说点好听的吧!”
凌峰哈哈大笑,俩人一同进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