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心一起,便再难抑制。晚清清伸出纤纤玉指,带着一丝做贼心虚的兴奋,轻轻抚上了镜封爵冰凉光滑的脸颊。
触手温凉细腻,如上好的寒玉。指尖顺着他的下颌线滑到喉结,感受着那微微凸起的、象征着男性魅力的弧度。然后,手指不安分地继续向下,划过线条分明、紧实饱满的胸肌,感受着那隐藏在冰冷肌肤下的、蓬勃的力量感。再往下,是壁垒分明、块块清晰的腹肌……手感紧致而充满弹性……
晚清清一边摸,一边在内心点评:嗯,皮肤真好,又滑又嫩!肌肉线条完美,充满力量感却不夸张!不愧是邪修头子,这身材管理,绝了!
她越摸越起劲,简直是大饱眼福和手福。最后,她甚至得寸进尺地俯下身,先是轻轻吻了他的喉结,感受到那微微的滚动。接着,唇瓣又印上他精致的锁骨……
就在她的唇,即将再次落下,覆上他那双绯色薄唇的瞬间——
一只冰冷而有力的大手,猛地攥住了她正在他腹肌上流连忘返的腕子!力道之大,让她微微吃痛!
晚清清惊愕抬头,正好对上一双骤然睁开的、深邃如同万丈幽冥的紫色眼眸!那眼中哪里还有半分迷茫?分明盛满了戏谑、了然、以及一种如同猎人看到猎物自投罗网般的、灼热的光芒!
“你……你竟然骗我!”晚清清瞬间明白过来,又羞又恼,另一只手握成粉拳,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他结实的胸膛!
镜封爵唇角勾起一抹邪魅至极的弧度,手臂猛地用力,将猝不及防的晚清清直接拉入了冰冷的寒魄玉髓池中!
“噗通!”
水花四溅!
晚清清惊呼一声,整个人跌入他怀中,冰冷的池水瞬间浸透了她单薄的里衣,勾勒出诱人的曲线。而镜封爵滚烫的身躯立刻贴了上来,将她紧紧箍在怀里。
“本尊不过是想看看……”他低下头,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畔,声音沙哑充满磁性,“本尊的夫人,是如何……调戏本尊的身体的?” 他的指尖,顺着她湿透的脊背缓缓下滑,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阵战栗。
“哼!”晚清清脸颊绯红,又羞又气,却挣脱不开他的禁锢。这家伙,从一开始就是在装!故意引她上钩!
“夫人摸也摸了,亲也亲了……”镜封爵的唇几乎贴上了她的唇瓣,紫眸中欲火翻腾,“现在,该轮到你……负责灭火了吧?”
话音未落,他已然低头,狠狠攫取了她的唇瓣!带着惩罚的意味,更带着压抑了千年的渴望与霸道,瞬间将晚清清的理智淹没。
她想反抗,想斥责他的狡猾,但身体却在他熟练的动作下迅速软化成泥。
冰冷的池水与滚烫的躯体形成极致反差,更刺激着感官。湿透的衣物被轻易褪去…
“镜封爵……你……无耻……”晚清清破碎的抗议被吞没在更深的吻中。
“只对你无耻……”他低笑着,将她抵在光滑的池壁上,冰冷的玉石与她滚烫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细密的吻如同雨点般落下,从唇瓣到锁骨,再到…
晚清清意乱情迷,原本推拒的手,不知不觉环上了他的脖颈,开始生涩而热情地回应。寒魄玉髓池中,冰冷的池水因为两人激烈的动作而不断荡漾,氤氲的寒气缭绕着交缠的身影,构成一幅极尽香艳与堕落的画面。
镜封爵的吻技高超得惊人,每一次触碰、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撩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
他的大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点燃一簇簇火焰。晚清清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空虚感让她不由自主地贴近他,寻求更多慰藉。
“阿爵……”她无意识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娇媚入骨。
这声呼唤彻底点燃了镜封爵最后的克制。
他的身体动了一下。
接下来,便是彻底的沉沦。镜封爵在寒池之中,极尽所能地索取着。
冰冷的池水与灼热的体温交织,羞耻感与极致的快感并存。晚清清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
这一场池中缠绵,不知持续了多久。当一切终于平息下来时,晚清清早已累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软软地靠在镜封爵怀中,任由他抱着自己,靠在池边。
镜封爵轻吻着她汗湿的鬓角,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脊背,紫眸中满是慵懒与占有欲。“清清……”他低唤,声音带着沙哑与性感,“今日……可还满意?”
晚清清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表达不满。这家伙……体力也太恐怖了!简直不是人!
镜封爵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带着愉悦。
他喜欢看她这副被自己彻底“欺负”过的娇慵模样。
“夫人亲自送上门,为夫自然要……好好‘招待’。”他咬着她通红的耳垂,暧昧低语。
晚清清累极了,也懒得跟他斗嘴,靠在他怀里,迷迷糊糊间,忽然想起今日来的正事。她强打起精神,抬起沉重的眼皮,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声音软糯:“阿爵……我今日来,是有事想问你。”
“哦?”镜封爵挑眉,指尖卷起她一缕湿漉的金发把玩,“何事能让夫人主动投怀送抱之后,才想起问?”
晚清清白了他一眼,正色道:“是关于呈薄雍的事。”
听到“呈薄雍”三个字,镜封爵把玩她头发的手微微一顿,紫眸中闪过一丝极快的光芒,随即恢复慵懒:“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