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轩辕瑾夜,墨染郗沉默了一下,翠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轩辕领主……他确实特殊。他是——后来者,却也是守护你千年的人。他见证了你的‘死亡’,独自承受了千年的孤寂和等待。这份情,太重。你对他,除了爱,或许还有很深的责任、感激和心疼。而他,对你恐怕亦是如此,爱中掺杂着失而复得的小心翼翼和更深的占有欲。他与薄雍之间,注定会有摩擦。这需要时间,也需要你更多的耐心和明确的态度。”
晚清清若有所思。墨染郗的分析,让她对这几段关系有了更清晰的认识。她忽然觉得,找回记忆或许不那么急了,重要的是把握当下,用心对待眼前人。
“染郗,”她抬起头,紫蓝色的眼眸亮晶晶地看着他,“你说了这么多别人,那你自己呢?我这样……‘雨露均沾’,你不会觉得委屈,不会想要更多吗?”
墨染郗看着她,忽然轻轻笑了,那笑容如同春风吹过新生的嫩叶,温暖而干净。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委屈?”他摇头,“能与你相遇,相爱,相守,已是我墨染郗此生最大幸事。我知你心有多大,能装下多少人。我要的不多,只需在你心中,有一个小小的、属于我的角落,当你疲惫、受伤,或只是想安静待着时,能想起我,来到我身边,便足够了。”
他的情话,却像最温和的溪流,潺潺流入心田,让人无比熨帖。
晚清清心中感动,主动环住他的脖颈,将自己送了上去,吻住了他那双总是吐出温柔话语的唇。
墨染郗微微一怔,随即温柔地回应。吻如同他这个人,起初温和克制,带着珍惜的试探。
但晚清清却不愿浅尝辄止。她学着他之前的样子,灵巧地探入,主动加深了这个吻,带着一丝挑衅和探索的意味。
墨染郗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
他不再被动,开始温柔却不容置疑地反客为主,引导着这个吻的节奏。他的吻技是真的好,温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细致地照顾到她每一处敏感。
一吻终了,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晚清清脸颊绯红,靠在他肩上喘息,手指却不安分地滑入他墨绿色的衣襟,抚上他温热的胸膛。
“染郗……”她声音带着蛊惑,“我的二夫君,光说可不行。我得亲自‘检查’一下,你说的‘港湾’,是不是真的那么令人安心舒适……”
墨染郗喉结滚动,翠绿色的眼眸颜色深了几分,里面氤氲着情动的暗涌。他握住她作乱的手,声音沙哑:“清清……你不是要调理身体?”
“嗯……”晚清清故意拉长了语调,另一只手也探了进去,指尖划过他紧实的腹肌,“我觉得,‘双修’调理,效果更好,你说是不是?我的神医夫君?”
最后四个字,带着钩子。墨染郗一直引以为傲的冷静自制,在她面前彻底崩塌。
他低叹一声,不再犹豫,打横将她抱起,走向内间的床榻。
“清清,这是你自找的。”他声音低沉,带着罕有的危险意味。
晚清清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很好,验货开始。
帷幔落下,掩去一室春光。
墨染郗的温柔,在此刻化为了另一种形式的、极致的耐心与探索。
他熟知人体经络气血,也熟知她的敏感所在。
他的触碰,他的亲吻,他的任何,都恰到好处地刺激着她的神经,带给她连绵不绝的、细腻而深刻的快乐,仿佛一场精心调配的、令人沉溺的温养。
晚清清起初还想占据主导,很快便在他的节奏下溃不成军,只能攀附着他的肩膀,随着他给予的浪潮起伏。
他的体力竟也如此之好!看似清瘦的身躯,蕴含着绵长而持久的力量。
不知过了多久,云雨暂歇。晚清清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慵懒地窝在墨染郗怀里。墨染郗则细心地用温热的灵力为她梳理着有些凌乱的气息,指尖轻柔地按摩着她酸软的腰肢。
“现在…可还觉得我好‘欺负’?”墨染郗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一丝满足的笑意。
晚清清懒洋洋地哼了一声,没力气反驳。心里却想:果然,她的夫君们,个个都是披着羊皮的狼!
不,墨染郗是披着兔子皮的……技术流狼,温柔刀,刀刀“要命”啊!
不过,这“货”验得……她很满意。非常满意。
“染郗,”她闭着眼,忽然又问,“你说,我现在没有了记忆,还能像以前那样,做好那个‘圆心’吗?我有时候,看到他们之间暗暗较劲,或者像今天那样都盯着我,会觉得有点……不知所措。”
墨染郗按摩的手微微一顿,然后继续,声音更加温柔:“清清,你就是你。无论有没有记忆,你的本性,你看待我们的方式,其实并未改变。你看,你现在不也是在用你的方式,努力理解我们,靠近我们吗?”
“至于不知所措……”他轻笑,“或许,你可以试着,更‘坦然’地接受他们的在意,也更要‘坦然’地表达你自己的感受和界限。有时候,直接的‘要求’和‘拒绝’,比迂回的‘平衡’更有效。比如,方才在主厅,你若直接说‘我要单独与染郗说几句话,调理身体’,或许比拉着我匆匆离开,反而让他们少些胡思乱想。”
晚清清恍然大悟。是啊,她总想着要小心维持,怕刺激到谁,反而显得心虚和摇摆。不如坦荡些。
“还有,”墨染郗补充道,语气带着一丝认真,“清清,不要怕‘偏心’。有时候,在具体的事情上,对某个人多倚重一些,多亲近一些,是难免的,也是应该的。只要心意是公正的,他们最终会理解的。关键是你自己心中要有杆秤,不因外界而偏颇本心。”
晚清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墨染郗的话,总是能说到她心坎里,给她最需要的安慰和指引。她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谢谢你,染郗。”她低声说。
“睡吧,”墨染郗轻轻拍着她的背,“我守着你。明日还要去尚园村,需养足精神。”
在令人安心的药香和温暖的怀抱中,晚清清沉沉睡去。这一次,是真正放松的、被治愈的睡眠。而关于如何当好这个夫君的圆心,她心中似乎也有了更清晰的脉络。剩下的,便是慢慢实践,以及享受这甜蜜的“烦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