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惊讶地瞪大眼睛:“当真?”
他抢回奏章,又眯起眼睛费力地辨认。
“还真错了一个字。你竟然这么快就看出来了?”
魏徵得意地推了推眼镜:“要不要试试?”
房玄龄好奇地打量着这副奇特的器物。
“这宝物...真能让人看得清楚?那让我试试。”
“不行不行,这是我的。”
“玄成,这么多年老友了,竟这么小气?”
“哈哈,不是我小气。这眼镜是我的,这一副才是你的。”
说着他从袋中又拿出一副眼镜。
“来,像我这样架在鼻梁上。”
房玄龄接过眼镜,手指微微发抖。
他学着魏徵的样子戴上,突然了一声,整个人僵在原地。
“怎么了?
房玄龄的目光落在手中的奏章上,嘴唇颤抖着。
“这...这...”
突然大笑起来。
“妙啊!连奏章上的蝇头小楷都看得一清二楚。”
魏徵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眯起的眼睛里闪烁着惊喜的光芒,手指轻轻抚过奏折上工整的字迹。
“什么好东西?”一个洪钟般的声音突然炸响,程咬金那魁梧的身影已经挤到了两人中间,浓密的络腮胡随着说话一颤一颤的。
他知道魏徵从仙境回来后,一直都惦记着呢。
房玄龄指着鼻梁上的东西笑道:“能让人看清楚字的眼镜。”
“眼镜?”程咬金铜铃般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粗糙的大手不自觉地搓了搓,“老魏,也给我一个呗。”
说着就要去拍魏徵的肩膀。
魏徵敏捷地侧身避开,像护着什么珍宝似的捂住胸前的布袋。
“去去去,我就买了这么几个,没你的份。”
他白净的脸上写满了警惕,生怕这个莽夫又来硬的。
“不要这么小气嘛。”程咬金撇撇嘴,浓眉拧成了疙瘩,心里却打着小算盘。
“什么小气?”魏徵推了推滑落的眼镜,“你又不是文官,字都不写几个,要眼镜做什么?”
“我偶尔也写俩字的。”
程咬金梗着脖子辩解,却在两人怀疑的目光下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他忽然灵机一动:“就算不写字,但我也要舞刀弄枪的,看得清楚点不是更好吗?”
魏徵和房玄龄交换了个无奈的眼神。
“这眼镜对舞刀弄枪没用,只对读书写字管用。”魏徵耐着性子解释,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布袋的系带。
“我不信,除非你让我试试。”程咬金嘴上这么说,眼睛却滴溜溜地转着,早就瞄上了魏徵背后的布袋。
他忽然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咦,那是谁?”
趁着魏徵转身的瞬间,程咬金以与他体型不符的敏捷,一个箭步上前,粗壮的手臂如灵蛇般探入布袋。
“得手了!”他在心里欢呼。
“程知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