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昭跪地:“多谢皇上。”
晚间,任景珩把慕怀瑾安排到了偏殿的紫香阁居住,让黎昭先行留在了自己的寝宫。
“啊秋!”
黎昭坐在床榻上,即便泡了热水澡,全身裹满棉被,但还是感觉全身凉飕飕的。
此刻,她已经在心里把那个狗皇帝骂了无数遍了。
喝完茶还不足算,还要在那里跟那个让任景珩跟那个慕怀瑾牵线搭桥了好半天。
无非就是江山社稷,子嗣什么的,害她在旁边吹了好半天冷风。
任景珩着急:“姜汤还没好吗?”
“好了好了!”锦心端着姜汤匆匆赶来,任景珩接过后就迫不及待地喂到黎昭嘴边,看着她小口喝下,才稍稍松了口气。
与此同时,太医也背着药箱赶来。
太医仔细诊脉后,面色稍缓:“还好,姑娘身体强健,只是受了些凉,待微臣配些药,早晚各喝一碗,不日便可痊愈。”
任景珩点头:“那就好。”
黎昭喝过汤药后身体这才缓了过来。
任景珩怕她再次受寒,把她拥入怀中,用厚实的锦被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的,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藏进自己的怀里,用体温为她驱散寒意。
他轻抚她的发丝,低声呢喃:“昭儿,让你受苦了。”
黎昭在他怀中微微一颤,“奴婢没事,至少这次过后皇上应该就不会怀疑奴婢身份了。”
任景珩轻叹一声,将她搂得更紧:“你不必担心,父皇这次若不是为了逼我将慕怀瑾早日娶进门,也不会亲自来这里。
之后你只要不在他面前失态,行事谨慎,就不会再有破绽。
我发誓,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让你安心做我的昭儿。”
黎昭听罢心中一暖,身体竟然下意识的向他又贴近了几分。
难怪结了婚的女人都喜欢依偎在丈夫怀里,不光是男人身体本身的温度让人暖和,那种被珍视、被保护的感觉,更是让人沉醉。
一夜好眠。
翌日一早,两人洗漱后,任景珩牵着黎昭的手再次来到梳妆台前,这次没等黎昭开口,任景珩已然抹好了发油准备为她挽发。
“殿下,您起来了吗?”
慕怀瑾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黎昭转头,与他对视一眼。
任景珩的手顿了顿,“本宫还在更衣。”
黎昭愣了下,立马起身,低声道:“要不我还是躲里面吧,让你未婚妻看到不好。”
可话刚一说完,就见任景珩一把将她按了下去,“慕姑娘那么早过来可是有何要事?”
慕怀瑾轻笑道:“臣女方才吩咐御膳房做了好些早膳,想同殿下一起用膳,不知殿下是否方便?”
“不……”他刚想拒绝,却见黎昭拉了下他的衣袖,“皇上昨日刚提及要你跟她躲相处,吃早膳一事我怕也皇上安排的,若是拒绝恐怕会引人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