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篱挣扎着从雪堆里爬出来,“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超过你的,昭儿,我一定会让你心甘情愿回到我身边。”
黎昭回眸一笑,“好啊,我等着。”
她不笑还好,这一笑,却让西篱看得痴了。
雪花落在她睫毛上,她眼眸如星,比这漫天飞雪更让人心动。
西篱吐了口冰水,冻得牙齿打颤,却仍不忘望着她远去的背影,直到她走远后他才扶着栏杆艰难起身,往侍卫营房走去。
因着这一年东宫营收不错,任景珩花钱让东宫每一个房间都多放了两个火盆。
西篱一进门,就被热气暖的差点站不稳,他赶紧脱下湿透的外袍,换上干爽的衣物。
北篱打量了下他,拍了下他的肩膀打趣道:“哥们,这么冷的天还去冬泳啊?”
西篱尴尬地笑了笑,他可不敢说被一宫女打了一顿,传出去岂不是丢尽脸面?
以后还指不定被多少人嘲笑呢!
只能含糊道:“不小心掉河里了。”
“不小心?”北篱望了望窗外,“这天气湖面早就冻成冰块了吧?昨日我还从上面走来着,你是怎么掉下去的,快跟哥说说?”
西篱支吾:“是……是殿下说想吃鱼,我就用刀去砸冰,结果冰面太滑,失足掉下去的。”
“那你腰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北篱指着西篱腰间被撞的淤青。
“是……是我不小心撞到冰面上的……”
他一老实人,感觉有些编不下去了,走到炕前就躺要用被子遮掩,却见南篱正躲在角落里用毛笔写着什么。
“你成家了?”西篱披着被褥,伸长脖子靠在南篱肩膀上偷看。
“我……我没有……”南篱吓得一抖,慌慌忙忙的把刚写好的信揉成一团,脸红得不行。
“说说呗,有啥不好说的!”北篱见也凑上前,“我听说那东篱跟那新来的锦心姑娘走得也挺近,人家都不害羞,你咋还害羞起来了呢?”
南篱脸更红了,“我才没有害羞,我……”
话还没说完,北篱居然一把抢过他揉成一团的信纸,展开一看,“亲爱的,我在宫里一切安好,皇上……”
突然,“铮”的一声,利刃出鞘,南篱拔起短刀当场划伤了北篱的手腕,那被揉成团信纸被南篱夺回,一把丢到火盆中化为灰烬。
“不给看就不给看嘛,你干嘛要伤人?”西篱也顾不得身上寒冷了,急忙下床找来绷带。
南篱也知道自己做得有些过分了,一个松手让短刀掉在了地上,“抱歉,是我冲动了,北篱兄。”
他绷带想要帮北篱包扎,北篱却摆手笑道:“没事,这点小伤算什么,倒是你那信怎么还提到了皇上?”
南篱道:“没什么,我只是在说皇上有意撮合太子殿下和慕家小姐的婚事而已,别无深意。”
西篱和北篱都是一脸疑惑,但看与南篱共事多年,知道他不愿多说,便不再追问。
可这一切刚好被执行任务回来的东篱听了个七七八八。
他走进去,若无其事的拍了下南篱的后背,“怎的成亲了也不告诉我们?我们好去喝你喜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