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昭迅速反应,推开西篱,却见自己刚才抱在他身后的位置插着一支袖箭,黑血滚滚流出。
“这箭有毒!”
她急忙抓起袖箭猛地拔出,西篱立马吐出一口黑血,原本红润的面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你忍一下。”她提起内功聚于指尖,用力点向西篱的几处大穴,护住他的心脉。
紧接着,她站起身走向衣柜,正准备拿出蓝奉月给的解药,却见一黑衣人破窗而入,抓起匕首就直冲她面门,直逼要害。
好在黎昭身手敏捷,一个转身就闪躲了过去,她顺势抓住黑衣人的手腕,反手一扭,黑衣人痛呼,但匕首仍旧紧紧握着,甚至还转了过去,又一次对准黎昭。
她目光如炬,那匕首的刀刃处泛着明显的绿光,显然也是淬过剧毒的,一旦被划伤一点,性命难保。
黑衣人眼神凶狠,刀光闪烁间,黎昭一脚踢在那人胸膛,黑衣人踉跄后退。
西篱趁机用尽全身力气躲在床头角落处,运转内功尝试将毒素逼出体内。
黎昭一招得手,双掌立在身前,摆开架势,“想杀我?先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黑衣人冷笑一声,袖中又射出三支毒箭,黎昭一个大跳就直接闪躲,使出一招神之一脚,直接踢中黑衣人的胸膛。
黑衣人应声倒地,抓起匕首就要往黎昭的脚上刺去,黎昭一个抬脚轻松躲过,紧接着一个高抬腿就利用脚跟重重踢向黑衣人。
黑衣人一个翻滚就躲开了攻击,黎昭眼神一凛,踩着桌子就一个凌空飞踢,黑衣人直接被逼到了墙角处。
“投降吧,你不是我对手。”黎昭怒喝一声,走上前就要取他性命。
黑衣人咬牙爬起,再次甩出三支毒箭想要杀黎昭,却不知这是黎昭故意卖的破绽。
黎昭一个弯腰轻松闪躲,重重的一掌击在黑衣人胸口,震的他五脏六腑尽数破碎,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差点没要了他命。
也许是这一击声音太大,惊动了外面,任景珩带领侍卫破门而入,却见黑衣人用尽最后力气破窗逃出。
任景珩想要去追,却被黎昭拉住:“先看看西篱伤势再说。”
“你怎么样?”任景珩蹲下身,看到西篱背后那深深的箭伤,剧毒已然沁入五脏六腑,西篱竟直接昏死了过去。
“快叫蓝奉月来。”
黎昭急忙拿来解药给西篱服下,蓝奉月匆匆赶来,又用银针封住他几处大穴,才勉强保住性命。
任景珩起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黎昭明白,他问的不仅仅是刺客的事,还关于她与西篱晚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有些不满。
黎昭也不隐瞒:“西篱祝贺我晋升一等宫女,给我送来这根桃花发簪。”
她捡起来交给任景珩:“我刚想劝他回去,就见一黑衣人要取我性命,也许是晚上比较昏暗,黑衣人错把他认成了我,这才误伤了他。”
她明白,两个人相处就应该坦诚相待,有什么误会说清楚了才好,不然互相猜忌只会让彼此更加疏远。
当然,西篱抱她的事肯定是不能说的,哪怕是紧急情况。
果然,任景珩听了她的话眉头舒展了不少,但他还是有些疑虑。
送个礼物干嘛要选在晚上?
饶是如此,他毕竟救了黎昭一命,还是下令道:“西篱护驾有功,务必要用最好的药为他治疗,待他好了以后赏赐纹银百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