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攥着神秘法宝,周身的金光跟裹了层蜂蜜似的黏糊糊,正跟黑袍人那团黑墨水似的灵力僵持着。灵音仙子在旁边踮着脚转圈,手里的玉笛转得跟风车似的,眼瞅着就要瞅准机会给对方来段魔音灌耳。周围的星辰宗弟子们举着剑围成圈,跟看耍猴似的,就是没人敢先动手——估计是被刚才裤子被挑飞的同门吓着了。
林风正琢磨着怎么破局,后脖颈子突然一凉,跟被冰锥戳了似的。他眼角余光一扫,嚯,不远处的岩石堆后面藏着片深蓝色衣角,上头绣的金星比别处的亮三倍——这规格,至少是长老级别的人物。
往那边躲!林风拽着灵音仙子就往岩石堆扑,俩人跟俩泥鳅似的钻到巨石后面,刚站稳就听见一阵的脚步声,跟大象进村似的。
果然,一个穿深蓝长袍的长老迈着八字步走了进来,袍角的金线绣得跟暴发户似的,肚子挺得能当桌面。他往石桌前一坐,一巴掌拍得桌子响:跟血魔殿的交易要是黄了,你们这群废物就去给护山大阵当祭品!
有个弟子赶紧哈巴狗似的凑上去:长老放心,就灵音谷那几个吹笛子的,还能挡得住咱们?
长老了一声,鼻孔都快朝天了:他们那把灵音宝琴才是关键!拿到手就能打开神秘空间,到时候别说修仙界,就是天上的神仙都得看咱们脸色!
林风在石头后面听得直撇嘴——这老头怕不是修炼把脑子练糊涂了,还想让神仙看脸色?正想呢,脚下突然一滑,一块松动的石头咕噜噜滚出去,在地上撞出串清脆的响,跟敲锣似的。
谁在那儿?长老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蹦起来,手里的茶杯地摔地上,茶叶撒了一地。他身形一闪就扑了过来,林风赶紧拽着灵音仙子从石头后面蹦出来,手里的神秘法宝地亮起来。
是你这小兔崽子!长老的胡子都气歪了,敢闯我的地盘,活腻歪了?
你勾结魔道还敢说我?林风把法宝举得高高的,金光闪得对方直眯眼,灵音宝琴是吧?神秘空间是吧?我看你是想进牢房空间!
长老被戳中痛处,脸涨得跟猪肝似的,手里地冒出道蓝光,跟烧红的烙铁似的就朝林风甩过来。林风赶紧举法宝去挡,的一声,金光被震得晃了晃,他胳膊麻得跟不是自己的似的,往后退了三步才站稳。
周围的弟子们终于反应过来,举着剑就往上冲,喊杀声震天响——就是没人敢冲在最前面。灵音仙子趁机把玉笛往嘴边一凑,一段《忐忑》版的音波地就炸了开来,听得人头皮发麻。冲在最前面的三个弟子当场抱着脑袋蹲地上,有个还直晃脑袋,跟吃了摇头丸似的。
小丫头片子敢捣乱!长老气得吹胡子瞪眼,手里的蓝光凝成把长剑,地就朝灵音仙子刺去。仙子脚尖一点,跟跳芭蕾似的躲开,玉笛一横,一道音波直取长老面门。
林风瞅着空子,把神秘法宝往空中一抛,一道金光柱地射向长老。老头赶紧侧身躲闪,袍子被扫到一角,当场烧出个窟窿,露出里面花里胡哨的红底裤——敢情这道貌岸然的老家伙还好这口?
就在这时,据点外突然传来一阵的撞门声,跟有人拿攻城锤砸似的。林风心里咯噔一下,探头一看,好家伙,又冲进来一群举着刀的弟子,领头的手里还拎着串铁链,哗啦啦响得跟卖废品似的。
坏了,援军来了!灵音仙子拽着林风的胳膊直晃,咱们得赶紧跑!
林风眼疾手快,一眼瞅见墙角有个不起眼的暗门,门环上还挂着串生锈的钥匙——这保密工作做得,还不如村口的柴房。往那儿冲!他拽着灵音仙子就往暗门扑,神秘法宝在身后放出片金光,刺得追兵们直捂眼。
俩人冲到暗门前,林风伸手一推,门一声开了,露出条黑黢黢的通道,里头飘出股霉味,跟放了十年的酸菜缸似的。林风赶紧摸出张符纸贴在门上,地拍了个禁制,转身就往里钻,灵音仙子紧随其后,还不忘回头朝追兵做了个鬼脸。
通道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林风掏出火折子一吹,火苗地起来,照亮了两旁黏糊糊的墙壁——上面居然还画着小儿科的涂鸦,估计是看守弟子闲的没事干画的。身后传来的撞门声,夹杂着长老气急败坏的咆哮:给我追!抓着他们扒了皮当鼓敲!
俩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跑,跑着跑着突然撞见个岔路口,左边的通道飘着股淡淡的香味,右边的则阴风阵阵。走左边!灵音仙子指着左边的通道,我闻着有灵力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