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盯着野狼帮头目的刀,突然憋不住笑了——那刀身歪歪扭扭,刀刃上还有个月牙形的豁口,看着像被门夹过,估计是砍树时不小心卡石头缝里掰的。
“小子,笑什么笑!”头目举着破刀吼道,结果用力太猛,刀把“咔嚓”断了,铁片子“哐当”掉在地上,还弹了两下,差点砸到他自己的脚。
“老大,你的刀罢工了!”旁边的瘦高个散修喊道,话音刚落就被灵狐一尾巴抽在脸上,打得他原地转了三圈,鼻血“唰”地流下来,活像只被拔了毛的火鸡。
林风趁机剑走偏锋,剑尖挑向另一个散修的腰带——那散修裤腰太松,被这么一挑,裤子“哗啦”掉了下来,露出条印着牡丹花的花裤衩。周围的散修顿时笑作一团,连灵狐都“嗷呜”叫着打滚,仿佛在嘲笑这非主流审美。
“都给我正经点!”头目捡起刀头当流星锤甩,结果没甩稳,“咻”地飞出去砸在树上,震得熟透的野果“噼里啪啦”掉下来,正好砸在三个散修头上,把他们砸得晕头转向,抱着脑袋喊“下雨了”。
林风越打越觉得不对劲——这些散修看着凶猛,却总把他往西边引,尤其是那个总往嘴里塞野枣的赵瞌睡,每次假装攻过来,脚底下都悄悄往西边挪半寸,嘴角还沾着枣核,活像只被喂熟了的松鼠。
“你们在找什么?”林风突然停手,长剑直指赵瞌睡,“是不是西边有宝贝?”
赵瞌睡吓得把枣核咽下去,卡得直咳嗽:“没……没有……”可他眼神瞟向西边的动作,比谁都明显。
林风心里有数了,故意卖个破绽让头目抓住,趁对方得意时猛地后跳,一把抄起灵狐扛在肩上:“拜拜了您内!”转身就往东边跑——他偏不按对方引导的方向走。
“追啊!三斤红烧肉要飞了!”赵瞌睡第一个反应过来,捂着卡喉的枣核追上去,结果被块凸起的石头绊倒,“噗通”摔在地上,怀里的野枣撒了一地,引得群蚂蚁“呼啦啦”赶来搬粮,把后面追来的散修绊得人仰马翻。
林风跑了没多远,突然被道金光晃了眼——是个传送阵,阵眼处的宝石正“忽明忽暗”地闪,像接触不良的灯泡。他想都没想就踏进去,灵狐在他肩上“嗷呜”叫着,用爪子捂住眼睛,仿佛知道这传送阵又要搞事。
果然,传送时林风感觉后脑勺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下——伸手一摸,摸到片带刺的叶子,估计是传送通道里飘着的。等光芒散去,他发现自己站在片铺着青石板的空地上,石板缝里还长着几株调皮的野草,正趁着他不注意偷偷往上窜。
“这地方……有点眼熟?”林风打量着四周的石柱,柱上的龙纹居然在偷偷眨眼睛,有只龙的胡须还翘了翘,像是在憋笑。灵狐突然从他肩上跳下来,对着一根石柱撒了泡尿——那石柱上的妖兽图案突然“嗷”地叫了声,吓得灵狐炸成个白球,蹿回他怀里。
“还挺有脾气。”林风失笑,推开半掩的石门时,门轴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像个老烟鬼在咳嗽。门后飘出的灰尘里,混着点奇怪的甜味,林风抽了抽鼻子——是桂花糕的味道,和他之前吃的一个味。
遗迹里的石桌上,刻着的符文比他见过的任何图案都离谱:有个修士被三只兔子追着打,兔子还举着胡萝卜当武器;还有个画着血魔殿黑袍人的符文,正蹲在地上偷偷啃鸡腿,旁边的星辰宗修士符文,则在偷偷往他碗里撒辣椒粉。
“这是……上古秘闻?”林风越看越乐,伸手戳了戳那啃鸡腿的黑袍人符文——指尖刚碰到石桌,符文突然“啪”地亮了,黑袍人手里的鸡腿竟动了动,油星子还溅到旁边的星辰宗修士符文上,引得那修士符文“哼哧哼哧”地冒烟。
在角落发现的残破罗盘更绝,指针倒着转不说,还时不时发出“滴滴”的声响,像在打摩斯密码。林风把罗盘翻过来,发现背面刻着行小字:“星辰宗刘铁蛋监制,三岁小孩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