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望着远处连绵的山影,肋骨还在隐隐作痛——上次被黑袍人漩涡吸走时磕的伤还没好透,他揉了揉腰,皱着眉说:“找灵珠的路肯定不太平,星辰宗那群人跟盯肉的苍蝇似的,指定得追上来。”
灵风散人把青岚剑往背后一扛,哼了声:“怕他们?大不了再打一场!不过咱确实得先找个落脚点,我这灵力还没回满呢。先去天元国吧,听说那儿古玩店多,说不定能淘着线索。”
俩人刚转身要走,突然觉得空气一凉——四周“唰”地冒出十几个黑影,黑衣蒙面,手里的短刃泛着幽光,跟淬了毒似的。为首的黑影声音跟冰碴子似的:“想走?问过我们的刀了吗?”
林风瞬间攥紧剑柄,低声道:“是星辰宗的杀手,看来他们早在这儿设了埋伏。”
灵风散人直接拔剑出鞘,剑气“嗡”地扫开一圈:“就你们这点人?上次没把你们打怕,还敢来送菜?”
话音刚落,最前面的杀手突然蹿过来,短刃直刺灵风散人胸口。灵风散人侧身躲开,剑穗一甩,“铛”地挡开短刃,反手就是一道剑气。可这杀手身法极快,跟泥鳅似的滑开,同时身后又冲上来两个,一左一右夹攻。
林风赶紧摸出枚“聚气丹”塞进嘴里,灵力瞬间回了点,双手结印:“混沌灵力,凝!”身前立刻旋起个灵力漩涡,刚巧把右边杀手劈来的黑芒吞了个干净。“灵风散人,别硬拼!他们阵型不对劲!”
俩人背靠背站着,林风仗着身法灵活,在杀手群里绕圈,时不时甩道灵力刃;灵风散人则用剑气压制,可架不住杀手人多,还配合得跟编好的程序似的——一个攻上,一个打下,连喘气的空都不给。没一会儿,林风胳膊就被划了道口子,血渗出来染红了袖口;灵风散人也喘得厉害,额头上的汗顺着下巴往下滴。
“再这么打下去,咱得被耗死!”灵风散人边挡边喊,“你不是有上次遗迹捡的那破法宝吗?快拿出来试试!”
林风猛地想起怀里那枚巴掌大的铜镜——上次在密室角落捡的,一直不知道啥用,这会儿也顾不上多想,掏出来就往里面灌灵力。没想到铜镜“唰”地亮起来,一道金色冲击波“嘭”地炸开,跟撒了把胡椒粉似的,周围的杀手全被震得后退,两个实力弱的直接坐地上,捂着胸口吐血。
“好家伙!这玩意儿比我师娘炸油条的油锅还猛!”灵风散人眼睛一亮,“快撤!”
林风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借着冲击波的劲儿,朝着黑影包围圈最松的地方冲——俩人跟一阵风似的,眨眼就跑出了半里地,身后杀手的骂声越来越远。
直到躲进一个隐蔽的山洞,俩人才敢停下喘气。林风靠在石壁上,扯下袖子看伤口,还好只是皮外伤,他掏出伤药敷上:“星辰宗的杀手真是越来越难缠了,跟训练过的恶犬似的。”
灵风散人瘫在地上,揉着胳膊:“可不是嘛!我这胳膊都快挥酸了。赶紧疗伤,别等会儿他们又追上来。”
俩人盘膝坐下,吞了颗疗伤丹开始运功。等林风睁开眼时,天已经擦黑了,他起身活动了下僵硬的腿,突然瞥见山洞墙壁上有淡淡的纹路——凑近一看,竟是些歪歪扭扭的古老文字,跟虫子爬的似的。
“灵风散人,快起来!你看这墙!”
灵风散人揉着眼睛凑过来,瞅了半天,挠挠头:“这啥字?跟我师父写的药方似的,鬼都看不懂。”
俩人研究了半个时辰,总算琢磨出点意思——这些文字说太古遗族以前在这附近待过,还留下过“指引之物”。林风眼睛一亮:“看来去天元国的决定没做错!说不定那儿能找到这‘指引之物’。”
灵风散人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行!咱现在就走,争取赶在天亮前到天元国边境。”
俩人连夜赶路,第二天晌午总算踏进了天元国——刚进城门,就被一股浓郁的灵气裹住,街上热闹得很:有凡人摆摊卖糖葫芦,旁边站着个穿修仙者服饰的姑娘,正跟摊主砍价“能不能用低阶灵石换两串”;还有小贩吆喝着“卖避尘符咯,一文钱一张,走路不沾灰”。
“这地方倒有意思,修仙的跟凡人混一块儿,还挺和谐。”灵风散人看得直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