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攥着剑的手都冒了汗,灵风散人那柄青岚剑也“嗡嗡”颤着——黑暗里浮出来的哪是什么黑影,竟是只跟小房子似的灵兽!浑身覆着青黑色的鳞甲,爪子比菜刀还锋利,俩眼睛跟两盏幽绿灯似的,盯着他俩“呼哧呼哧”喘气,尾巴却跟没长稳似的,时不时笨拙地甩一下,倒少了点凶气,多了点滑稽。
“好家伙,这是把‘远古凶兽’和‘笨狗’缝一块儿了?”灵风散人咽了口唾沫,小声吐槽,“看着挺凶,尾巴倒像刚学会摇的小狗。”
话音刚落,那灵兽突然“嗷”一嗓子,猛地一跺脚——“咔嚓!”地面跟冻裂的冰面似的,裂缝“嗖嗖”往俩人脚边窜。林风反应快,跟踩了弹簧似的往旁边跳,刚躲开,裂缝就“咔嗒”合上,差点把他的鞋跟夹掉。灵风散人则赶紧结印,一道灵力屏障“嘭”地撑起来,裂缝撞上去“嗡”地弹开,倒把他震得胳膊发麻。
“别光顾着吐槽!这玩意儿拆家比我二舅家的二哈还猛!”林风喊着,脚底下一使劲,跟阵风似的冲上去,长剑直刺灵兽眼睛——这可是所有活物的软肋。没想到灵兽脑袋甩得比拨浪鼓还快,“啪”地躲开,同时张开大嘴,一股黑烟雾“呼”地喷出来,味儿跟烧糊的艾草似的,呛得林风眼泪都快出来了,视线瞬间模糊。
“小心有毒!”灵风散人赶紧摸出个玉瓶,倒出两颗褐色丹药,扔给林风一颗,“快吃!这是我珍藏的‘清毒丹’,上次被血魔子的毒雾熏着,全靠它救的命,再晚一秒你就得成‘红眼兔子’!”
林风接住丹药赶紧吞了,没一会儿,嗓子里的灼痛感就消了,视线也清明起来。俩人不敢再轻敌,围着灵兽转了两圈——林风突然发现,这灵兽每次要扑过来前,尾巴都会先轻轻晃三下,跟打信号似的。
“灵风前辈!它摇尾巴就是要攻击!跟我邻居家那只馋猫似的,想抢鱼干前先晃尾巴,生怕我看不见!”林风喊着,话音刚落,灵兽尾巴果然又晃了三下,爪子“唰”地拍过来。
俩人早有准备,一左一右往旁边闪——林风趁机挥剑砍向灵兽的后腿,“铛”的一声,剑砍在鳞甲上,竟只留下道白印;灵风散人则凝聚灵力,“嘭”地轰在灵兽肚子上,灵兽吃痛,“嗷”地叫了一声,庞大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栽倒。
“好家伙,这鳞甲比我师父的护心镜还硬!”林风揉了揉发麻的手腕,“得找它软的地方打!”
俩人又跟灵兽缠斗了十几个回合,终于瞅准了——灵兽脖子下方有块没长鳞甲的软肉,每次呼吸都会微微起伏。“灵风前辈,一会儿我引它抬头,你攻它脖子!”林风喊着,突然朝着灵兽的眼睛晃了晃长剑,灵兽果然怒了,脑袋一抬,想咬他的剑。
“就是现在!”灵风散人纵身跃起,灵力全灌在剑上,“唰”地劈向灵兽脖子软肉。灵兽惨叫一声,脖子上瞬间飙出血来。林风趁机掏出之前那枚铜镜,往里面灌满灵力,“嘭”地一道金光射向灵兽眼睛——灵兽眼睛被晃得睁不开,胡乱扑腾起来。
林风抓住机会,把“混沌灵诀”催到极致,长剑“嗡”地裹着混沌气,“唰”地刺进灵兽脖子的伤口里。“嗷——!”灵兽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惨叫,庞大的身体“轰隆”一声倒在地上,震得地面都颤了颤。
俩人气喘吁吁地瘫在地上,灵风散人揉着胳膊:“这辈子没打过这么累的架,这灵兽比上次嗑药的黑衣人还难缠,我这胳膊都快挥酸了。”
林风笑了笑,爬起来走到之前放古籍的地方——那本泛黄的古籍还在泛着微光,他小心翼翼地捡起来,翻开一看,眼睛瞬间亮了:里面画着个复杂的阵法图,旁边写着“封灵阵”,说是能加固太古遗族的封印,可关键的“阵眼摆放”部分,纸页却缺了个角,字全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