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这时从怀里摸出个水蓝色的荷包,递给林风:“这里面是灵湖的‘避水珠’,你带在身上,若遇到水障能派上用场。还有这个,”她拿出个小巧的玉哨,“这是水语哨,吹三声,灵湖的鲤鱼就会来帮你。”
百草谷主也挤过来,往林风怀里塞了个药包:“这里面是解毒丹和止痛散,解毒丹要配着温水吃,止痛散别多放,放多了会犯困——上次灵风长老偷吃了半包,在演武场睡了一下午,还被弟子们拍了下来。”
“你这老东西!”灵风长老脸一红,连忙摆手,“那是我太累了,不是偷吃!”
众人都笑起来,之前剑拔弩张的气氛彻底散了。林风把水哨和药包收好,又接过粉衣师妹递来的糖糕——还是热的,裹着桂花蜜,甜香瞬间驱散了议事厅里的药味。
“好了。”玄清长老看了看沙漏,“灵海,你即刻绘制路线图;林风,你随我去藏经阁,我传你剑尊的‘破邪七式’;其他人,去清点法器和丹药,寅时在山门外集合。”
众人纷纷应是,灵海长老拿着笔墨走到沙盘旁,玉如意放在一旁,开始认真绘制路线;灵风长老带着粉衣师妹去库房,边走边说:“等打赢了,我请你吃三碟桂花糕,再给你做个新的剑仙布偶!”
林风跟着玄清长老往藏经阁走,路过膳堂时,看见张婶正往蒸笼里放糖糕,见了他,连忙挥手:“林公子,我给你留了一笼糖糕,等你回来吃!”
林风笑着点头,心里暖得发烫。他摸了摸怀里的水哨和糖糕,又看了看身边的玄清长老,突然觉得,就算血灵阵再凶险,就算联合势力再强大,只要身边有这些人,就没什么可怕的。
可他不知道的是,在青苍山深处的血灵阵旁,黄金面具人正看着手里的传讯符——那是灵霄阁的一个叛徒发来的,上面画着先锋队的路线图。他冷笑一声,将传讯符扔进火里:“林风,玄清,你们以为分路破局就能赢?等着吧,三日后,我会让你们亲眼看着,灵霄阁的弟子,怎么变成血灵阵的祭品。”
他身后的黑袍使者躬身问道:“盟主,要不要现在就派人去截杀先锋队?”
“不用。”黄金面具人拿起个黑色的瓶子,里面装着苏瑶的血,“让他们来。我要让林风亲眼看着,他最在乎的人,怎么帮我开启阵眼。”
瓶子里的血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红光,映得黄金面具上的符文,像活过来一样。而藏经阁里的林风,还在跟着玄清长老学习破邪七式,剑尊的手札摊在桌上,上面的每一个字,都藏着破阵的希望——只是他还不知道,这场看似光明的计划背后,早已布满了联合势力的陷阱。
寅时的钟声很快就要敲响,灵霄阁的弟子们正扛着法器往山门走,火把的光芒连成一片,像条火龙绕着青苍山。林风握着破邪剑,站在藏经阁的窗前,望着山下的火光,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破了血灵阵,一定要护住这些在乎的人。
只是,他没看到,玄清长老看着龟甲上的纹路,眉头悄悄皱了起来——龟甲的“血光煞”旁,竟多了一道细微的“死门”纹路,而这道纹路,正对着先锋队的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