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还没散透,灵霄阁后山的竹林就飘着股桂花糖糕的甜香。粉衣师妹蹲在陷坑旁,手里的竹篮掀开半角,露出里面裹着油纸的糖糕,她正用小石子往陷坑里丢——坑里没埋竹签,反铺了层百草谷主给的“痒痒粉”,石子砸进去,粉末飘起来,呛得她打了个喷嚏。
“师妹,你别玩了!”阿木扛着捆藤蔓跑过来,胳膊上还缠着昨天挖陷坑磨破手的布条,“林公子说联合势力可能从后山来,咱们得把藤蔓缠在树干上,等他们靠近就拉,把人绊倒进陷坑。”
粉衣师妹吐了吐舌头,把最后一块糖糕塞进阿木手里:“知道啦!这是给你留的,昨天你帮我搬滚石,累得满头汗。”阿木红着脸接过,刚咬了一口,就听见竹林深处传来“咔嚓”一声——不是枯枝断裂的脆响,是皮靴踩在腐叶上的闷响。
两人瞬间噤声,粉衣师妹赶紧把竹篮藏进灌木丛,阿木则握紧藤蔓的一端,眼睛死死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雾气里渐渐显出几道黑影,为首的汉子脸上横着道刀疤,铠甲上还沾着灵湖的泥渍,手里的弯刀在晨光里泛着冷光——正是联合势力的先锋将领,疤脸。
“都给我轻点儿!”疤脸压低声音,一脚踹在旁边小兵的腿上,“灵霄阁的人要是发现了,咱们都得死在这儿!”那小兵趔趄着差点摔进旁边的草丛,刚要抱怨,就被另一个小兵捂住嘴——草丛里藏着灵霄阁的哨探,正捏着传讯符,指节都捏白了。
哨探刚要捏碎传讯符,就听见“啪”的一声,一块糖糕突然砸在他后脑勺上。他回头一看,粉衣师妹正对着他摆手,嘴型比着“别出声”——刚才她怕小兵发现哨探,急中生智扔了块糖糕,没成想准头太差,砸错了人。
疤脸听见动静,猛地转头,弯刀指向草丛:“谁在那儿?出来!”哨探心一横,捏碎传讯符,转身就往防线跑:“敌袭!联合势力来了!”
“追!别让他跑了!”疤脸一挥手,小兵们举着刀就追。可刚跑两步,阿木突然拽紧藤蔓——藤蔓早缠在前面的树干上,一拉就绷得笔直,冲在最前面的小兵没防备,被藤蔓绊倒,“扑通”摔进陷坑里。
“痒!好痒!”小兵在坑里打滚,身上沾满痒痒粉,手忙脚乱地抓着胳膊,连刀都扔了。疤脸气得脸都绿了,刚要下令绕开陷坑,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哐哐哐”的声响——是灵风长老的破铜锣,声音漏着风,还带着点走调的“哆来咪”,听得人头皮发麻。
“怎么回事?”疤脸皱眉,往灵霄阁前山的方向看——那边突然燃起一片火把,喊杀声震天,还有法术光芒在雾里闪,像是有千军万马在调动。他身边的军师赶紧凑过来:“将军,不会是咱们的计划暴露了吧?灵霄阁的主力好像在前面!”
疤脸咬着牙,心里犯嘀咕:明明探听着后山防守最弱,怎么前山反而闹这么大动静?可箭在弦上,他只能硬着头皮喊:“别管前山!那是疑兵!给我冲,先破了后山防线!”
可他刚迈出一步,就看见一道金光从竹林里劈出来,直逼他面门——是林风!他不知何时绕到了侧面,佩剑上的破邪符泛着光,剑气扫得竹叶纷飞。
“疤脸,上次在迷雾谷没斩了你,这次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林风的声音裹着灵力,震得小兵们耳朵嗡嗡响。粉衣师妹趁机往小兵堆里扔了把“迷魂粉”,粉末飘起来,几个小兵吸了就晕头转向,有的还把刀挥向了自己人。
阿木则扛着藤蔓,往另一处陷坑跑——那里埋着百草谷主特意调配的“哭笑粉”,他刚把藤蔓固定好,就有个小兵追过来,被藤蔓一绊,摔进坑里。这小兵刚爬起来,就突然“哈哈哈”笑起来,笑着笑着又开始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活像个疯子。
“这是什么鬼东西!”疤脸看着手下的惨状,又气又急。他摸出个黑色的珠子,往地上一摔——珠子炸开,黑色的雾气裹着鬼哭狼嚎的声音,是噬魂雾!“给我用噬魂雾!熏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