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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墨家巨子出山,专破西方铁乌龟(2 / 2)

进来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上全是油污和墨渍,手里提着一个黑铁匣子。他看了看霍去病和凌岳,也没行礼,只是哼了一声,眼神里带着一股傲气。

“墨家巨子?”霍去病挑了挑眉,“你怎么把这位请出山了?”

墨家巨子墨尘把铁匣子往桌上一扔,“哐当”一声响,沙盘里的沙子都震的跳了起来。他指着凌岳手里的盾牌碎片,很不高兴的说:“这种垃圾玩意儿,也算墨家机关术?墨羽那个叛徒,简直是在侮辱祖师爷。”

“能破吗?”凌岳问。

“废话。”墨尘从怀里掏出一张图纸,拍在桌上,“那叛徒只学了点皮毛。他加厚了盾牌,却忘了重量。这盾牌有二十斤重,士兵举久了胳膊会酸,重心会往下。只要在这个点……”

巨子干瘦的手指在盾牌图纸的中心偏下位置用力的点了一下:“用重锥打,里面的木头结构就会裂开。我给你们弄了一批破甲锥,装在强弩上。当然,这只能破防,要杀人,得用这个——”

他打开铁匣子,一道寒光照亮了偏殿。

里面是一把造型奇怪的长刀。刀身狭长,刀背很厚,两面都开了刃,闪着寒光。刀柄很长,差不多有一米,可以双手握住。

“陌刀的雏形。”凌岳眼睛一亮,这正是他在图纸上画过的东西,没想到巨子真的造出来了。

“这东西重三十斤,用的是陨铁混了百炼钢,一般人拿不动。”老爷子看着霍去病,有点挑衅的意思,“但要是能拿得动,借着马跑起来的力气,一刀下去,人和马都能砍断,什么复合盾,一下就破了。”

霍去病眼中光芒一闪,伸手抓起那把刀。三十斤的重量在他手里很轻巧,他单手耍了个刀花,空气被划开,发出“呜”的一声。

“好刀。”霍去病赞叹道,手指轻轻的摸过刀锋,“有这东西,我就能把那帮穿着铁壳的家伙一个个砍开。”

凌岳看着沙盘,把代表汉军的红色旗帜慢慢的推向西方,眼神很坚定。

“正面用陌刀队破盾,两边用轻骑兵骚扰,断掉他们的补给。”凌岳看向霍去病,“这一次,咱们不只要赢,还要打断这帮强盗的骨气,顺便把宇文家剩下的人都揪出来处理掉。”

……

三天后,长安城外,校场。

五万大军集结,黑压压的一片,那股杀气让风都好像停了。旗子在风里飘着,战马不时打着响鼻。

没有复杂的祭天仪式,也没有长篇大论的讲话。霍去病一身金甲,骑在他的马“燎原火”上,手里没拿兵器,而是提着那颗用石灰处理过的罗马百夫长的人头。

他骑着马在方阵前跑动,马蹄带起的土都扑到了士兵们的脸上,但他没有停。

突然,他勒住马,战马前蹄抬起,站了起来。他高高举起那颗人头,让所有士兵都能看见那张脸。

“西边来的人说他们是不死的!”

霍去病的吼声在校场上空响起,他的声音很大,每个士兵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们穿着铁壳,拿着大盾牌,把咱们的兄弟、咱们的百姓,活生生的浇进城墙里!就在现在,我们的同胞还在那座黑城里受苦!”

全军一片寂静,只有战马打响鼻的声音。士兵们握着长矛的手捏的发白,青筋都鼓了起来,眼睛里燃起了火,那是复仇的火。

“李敢带回来的兄弟说,那帮人是怪物,刀枪不入。”

霍去病冷笑一声,猛的将那颗人头狠狠的砸在地上。

“砰!”

人头掉在地上,滚了几圈,沾满了泥土,看着很狼狈。

“但我告诉你们!只要是肉长的,流了血就会死!管他是什么罗马还是鬼怪,到了大汉的地界,就得守我们的规矩!”

“锵!”

霍去病拔出腰间那把新造的陌刀,刀锋指向天空,在太阳下闪着寒光。

“我要用他们的头盖骨,给陛下做酒杯!谁跟我去,踏平西边!”

“杀!杀!杀!”

五万人的吼声汇成一股巨浪,震得天上的云都散了。那股冲天的杀气,让站在点将台上的凌岳都感觉自己的血热了起来。

这就是霍去病,大汉的军魂。

大军出发。

尘土飞扬中,凌岳骑着乌骓马,跟在中军。队伍刚出营门,走到十里亭,路边的草丛里突然冲出一个人影,直挺挺的拦住了凌岳的马。

亲卫刚要拔刀,被凌岳抬手拦住。

那是一个穿着破烂黑袍的女人,身形很瘦,整个人缩在斗篷里,浑身散发着一股草药味。她不说话,只是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玉佩,举了起来。

凌岳瞳孔缩了一下。那玉佩的料子和做工,明显是宇文家的风格,但上面刻的不是狼,是一只断了翅膀的鹰,玉的质地很好,却透着一股死气。

“宇文家的人?”凌岳看着她问,手按在了剑柄上,眼神冰冷,“你们还敢来送死?”

女人慢慢掀开了兜帽。

周围的亲卫都吸了口凉气,有人下意识的退了半步。

那张脸毁了。左半边脸全是烧伤的疤痕,像红色的蜈蚣爬在脸上,很吓人,连左边的耳朵都没了。只有右眼是完好的,很清澈,但冷得像冰。

“我是个死人。”女人的声音沙哑难听,好像喉咙被烧过一样,说每个字都很费力,“那个叫宇文复的老东西为了练成生人桩的机关术,拿活人做实验。我是他的亲生女儿,也是他不要的失败品。”

“宇文复?”凌岳的眼神一凝,这个名字终于出现了,“那个当年逃到匈奴的宇文家长老?他果然还活着。”

女人把玉佩扔给凌岳,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上的伤疤跟着动,看着更吓人了:“带上我。那座尸骨城里全是机关,除了宇文复,只有我知道怎么走活路。没有我,你们这五万人,填进去也不够。”

凌岳接住玉佩,摸了一下,是真货:“我怎么信你?”

“因为我想让他死。”女人抬起头,那只完好的眼睛里,是比五万汉军还要深的恨意,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恨,“比你想的,还要想。我要亲手把他也浇进那座城墙里。”

凌岳盯着她看了几秒,确认她眼睛里的恨意不是装的——那种恨,演不出来。他把玉佩塞进怀里,侧身让出一个马镫的位置。

“上马。”

大军继续向西前进,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远方。这一次,对手的名字终于清楚了,而复仇的刀,已经拔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