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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物理学就是魔法!给罗马人一点小小的粉尘震撼(2 / 2)

但就在这时,凌岳的声音响彻全场,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决绝:

“去病!火折子!点着它,扔进雾里!”

噗。

微弱的火苗在粉尘云中亮起。

凌岳看到那点火光的瞬间,猛的把身边的霍去病和李敢按倒在地,双手死死的捂住耳朵,大张着嘴巴嘶吼:“趴下!张嘴!”

下一秒。

那点小小的火苗,没有像往常那样燃烧,而是瞬间膨胀。火光顺着悬浮在空中的每一个面粉颗粒飞快传递,速度快得肉眼根本看不清。

连锁反应。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把整个白骨要塞都震得跳了一下。

这是一场爆炸。

一团巨大的橘红色火球在角斗场中央炸开,恐怖的气浪夹杂着几千度的高温,瞬间吞噬了那个罗马盾阵。

几百斤重的罗马长盾被掀飞到半空,在空中扭曲变形。

那些身穿重甲的御林军,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气浪震碎了内脏,或者被高温瞬间将贴身的铁甲烧红,活活烤死在盔甲里。

冲击波撞上四周的石墙,又反弹回来,形成了二次伤害,将一切站立的东西彻底推平。

高台上的苏拉被震得连退三步,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椅子腿直接断裂。那个银酒杯掉在地上,红酒洒了一地。他那张常年保持平静的脸,此刻全是灰土,头发都被热浪燎焦了。

“这…这是什么妖术?”

爆炸过后,角斗场里一片狼藉。

烟尘还没散去,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闻的烧焦味和烤肉的味道。

原本整齐的罗马方阵已经没了。地上躺满了扭曲的尸体,盔甲被烧得通红,还在冒着烟,发出“滋滋”的声音。剩下没死的,也在地上痛苦的打滚,耳朵里流出血来,嘴里发出凄惨的哀嚎。

汉军这边也不好受。虽然趴在地上躲过了冲击波,但也被震得七荤八素,耳朵里嗡嗡直响。

凌岳晃了晃脑袋,用力的拍打着头盔,甩掉头上的灰土,第一个爬了起来。

他看着眼前的惨状,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这就是战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趁现在!冲过去!”凌岳的声音有些沙哑,嗓子里像是含了沙子,但听在众人耳朵里,那就是天籁。

霍去病一跃而起,虽然耳朵还在耳鸣,但他看懂了凌岳的手势。看着眼前这修罗场一样的景象,这位少年将军眼中战意高昂。

“杀!”

不需要动员。

剩下的百来名汉军,踩着滚烫的地面,踩着那些还在惨叫的罗马士兵,冲过了那片还在冒烟的废墟。

那些幸存的罗马士兵已经被炸懵了,看到满脸是血、冲过来的汉军,竟然忘了举剑,眼里全是恐惧。

汉军轻易就杀穿了防线,直奔对面的内城门。那是通往外界吊桥的唯一出口。

“拦住他们!快关门!那是我的要塞!”苏拉在高台上疯狂的大吼,完全没了刚才的风度。

但已经没人听他的了。爆炸的余威让整个要塞陷入了混乱,守卫们四散奔逃。

汉军冲到了内城门的机关室前。

李敢一脚踹开厚重的橡木大门,刚想冲进去大杀四方,却猛的刹住了脚,手里的斧头“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这老东西…还没死?”

机关室里,站着一个人。

或者说,那已经不能算是一个完整的人了。

那是宇文复。

但他身上穿着一件沉重而诡异的青铜甲胄。那与其说是护甲,不如说是一个用来支撑破碎躯体的刑具支架。

没有突突冒烟的锅炉,他的背上背着一个巨大的棘轮绞盘,里面绷紧了儿臂粗细的牛筋绳索——那是攻城弩炮专用的扭力弹簧。无数复杂的铜杆和滑轮连接着他的四肢,将他的皮肉强行固定在铜架上。

随着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紧绷的牛筋和咬合的齿轮就会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那是积蓄的动能在悲鸣。

他的左臂已经齐根没了,断口处套着一个笨重的铁铸套筒,前端是一只生锈的机关铁钳。几根沾满血污的粗麻绳从铁钳连到他背后的滑轮上,显然,他必须耸动残存的肩膀肌肉,通过滑轮组的牵引,才能勉强控制这只铁钳的开合。

右手里,紧紧攥着一根浸透了猛火油的引火绳。

那火绳一直延伸到城门底下,那里堆放着整整十几桶黑色的粉末——那是方士炼丹炸炉后的产物,混合了硫磺与硝石,现在成了同归于尽的“伏火雷”。

宇文复那张枯瘦的脸上满是疯狂,左眼眶里塞着一颗浑浊的琉璃球。那并非活物,而是一块被打磨得凸起的厚琉璃,死板、僵硬地折射着火光,像死鱼一样瞪着冲进来的凌岳和宇文殇。

“来了?”

宇文复的声音伴随着胸腔铜架的震动,像是破风箱在拉扯。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黑黄的牙齿,那笑容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死气:“想开门?想走?”

他试图举起手里的火绳,背后的绞盘瞬间发出“崩”的一声巨响,那是棘轮卡住牛筋回弹的声音,巨大的力量带着他的手臂僵硬地抬起。

“我的城毁了,那就大家都别活。咱们一起给这座白骨要塞陪葬吧,这才是完美的结局,不是吗?”

空气瞬间凝固。

李敢咽了口唾沫,手里的斧头不知道该不该捡起来。那老疯子只要手指一松,火绳落下,大家就都得变成灰,这次可不是面粉那种小儿科了。

宇文殇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她看着那个为了追求力量,把自己像钉死刑犯一样钉在机关架上的父亲,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只独眼中,透出一股决然。

那是要把一切都烧干净的火,也是解脱的火。

“爹。”

宇文殇轻声叫了一句,声音很温柔,温柔得让人发冷。

“你不是一直想做最完美的机关吗?甚至不惜把你自己也变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今天,女儿来帮帮你,完成你最后的作品。”

说完,她从怀里摸出一个瓷瓶,那是她在地下工厂顺手拿的“化骨水”,瓶塞已经被她大拇指顶开,冒出一缕刺鼻的酸雾。她没有丝毫犹豫,大步向那个怪物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