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原主出生在闭塞的农村。
而他的到来并非爱情的结晶,而是一桩叫做转亲的旧陈习俗的副产品,为了给大舅换来媳妇,母亲像物品样被安排给了父亲。
母亲的幸福从始至终无人问津。
原主的童年没有糖果和玩具,只有父亲醉醺醺的身影和母亲无尽的泪水,酒是他行凶的媒介,拳脚是更是家常便饭,最可怕的是父亲会抄起明晃晃的菜刀追砍母亲。
那些仓皇逃窜的夜晚,成为原主无法摆脱的梦魇。
母亲唯一能逃去的地方就是姥姥家,但那里也不也是避风港,只要她一回去,用她换来的舅妈便以回娘家相要挟,原主的姥姥总是哭着说:
“闺女,你在忍忍,你要是回来了,你哥这个家就散了。”
为了舅舅的婚姻,母亲一次次回到炼狱。
原主5岁那年,母亲用尽毕生勇气起诉离婚,带着原主逃难般离开了村庄,去了大城市,租住在不足10平米的地下室。
母亲白天在工厂做工,晚上去餐馆洗盘子,原主常被锁在屋里,对着昏暗的灯光发呆,可对原主来说仍是开心的。
自从离开梦魇般的地方,她第一次吃糖,第一次拥有属于自己的玩具,第一次能够睡个安稳的觉。
对原主来说,这就是天堂。
直到一个男人的出现,打破了平静。
他是做小生意的,常去餐馆吃饭,一来二去就和母亲熟悉了,他就像是一道光,给母亲带来了温暖,会每天给母亲带水果,时不时的送一束鲜花,还会给原主买头花还有各种礼物。
就这样,母亲有了依靠,原主有了继父,他们简单领证,组成了新家。
然而这却是另一个噩梦的开始。
婚后不到半年,继父酗酒的真面目暴露,他嫌弃母亲没能再生育,骂她无能,酒精催化了他心底的恶魔,他开始动手。
因饭菜不合口味,直接把热汤泼到母亲脸上,更可怕的是他把矛头对准了原主,他骂原主是野种,想拿刀砍死原主,母亲拼命阻拦,换来了更可怕的毒打。
生怕原主遭到受伤,母亲又一次提出离婚,可继父不同意,母亲就直接上诉,起诉继父,可这直接激发了恶魔。
继父把母亲控制住,当面侮辱了原主,母亲接受不了,心理上受到刺激,直接爆发起来,挣脱了绳子,拿刀砍死了继父。
原主也因此受到到刺激,不能说话,浑浑噩噩。
......
“小媛,别怕,别怕!”
刘兆华把原主抱在怀里,缩在角落,躲避着发酒疯的丈夫姜东。
“赶紧滚过来做饭,真是反了天了!”
姜东的怒吼声响起的瞬间,刘兆华的身体不停的发抖,就这样她也没放开姜媛。
姜媛仗着小小的身体,从刘兆华的怀抱中溜出来,捡起地上的剪刀,冲到姜东的面前,用力一插。
鲜艳的血像烟花一样迸溅而出,砸在雪白的墙上,足以说明姜媛用力不小,姜东爆发出尖锐的叫声,醉意也瞬间清醒,他颤颤巍巍的低头,看着大腿上的伤口,仇视着姜媛,不像是看女儿,倒像是看仇人。
“啊啊啊!!!”
姜媛面不改色,顶着姜东的眼光,快进慢出,剪刀持续深入,直到他满腿都是血窟窿,姜媛才猛地拔出剪刀,然后高高举起,对准姜东的肚子,用力的戳进去。
温热的鲜血溅了姜媛一脸,伴随着姜东凄厉的惨叫,姜媛用力的在里面搅合,直到确定姜东没有存活的可能,才悠悠的拔出剪刀。
要不是她现在是个小豆丁,早就把姜东的脑袋给拧下来当球踢了。
“咣当!”
把剪刀扔在地上,姜媛还在想让不让姜母刘兆华恢复记忆,想想还是算了,知道自己的孩子被再婚丈夫侵犯,即使这一世没有,可对刘兆华来说还是太残忍了。
“唔!”
一张温热的帕子抹去姜媛脸上鲜血,刘兆华哆嗦着把女儿整理干净,然后让她坐在椅子上被动,只当是女儿被吓坏了,情急之下才会干出杀人的事。
她小时候就听说过这种事,不过对象是大人,她以为女儿也是受刺激才会动手的。
“媛媛,你别怕,你乖乖的,爸爸他只是睡着了,你放心,妈妈不会让你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