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媛看着众人都看向她,也不胆怯,小手往后一背,淡定的说出:“63!”
“嚯!!!”
“诶呦!这可了不得,这是小神童啊!”
周围的可客人听到正确的答案,纷纷夸赞站在中心的姜媛。
姜媛也挺起自己的小胸脯,接受了众人的夸赞。
老板也信守承诺,把皮毛便宜的卖给了姜媛,还赠送了不少零零碎碎的小物件,就这样姜媛小小的人背着一个大包裹离开了。
回到家,把东西一放,来到厕所看看两人怎么样了,打开门就看到两人想挣开绳子,姜媛上去就是几个嘴巴子,“给我老实点!”
说着还把姜母身上的瓷片往里面按了按。
“啊!”
看着痛苦的姜母,姜媛也没忘记姜父,拿着刷厕所的刷子就朝着姜父的脸上沾去,上面还沾着不明物体。
“呕!!!”
姜父越想吐,姜媛就往他的嘴里戳,直到他晕了过去,姜媛才离开,走的时候也没把刷子拔出来。
出来后,姜媛就找了一家餐馆点了几盘硬菜,毕竟晚上可是要出力的。
吃饱喝足后,姜媛嘴里叼了根牙签就晃晃悠悠的回家了,先是在沙发上打了顿,然后就烧了几大锅水,水沸腾后紧接着就拿着针线拎着仿真的皮毛来到了卫生间。
姜母看到姜媛进来后,就仇视的看着她,
姜媛看到后笑着说道:“既然你那么着急,那就你先来吧!”
姜母看清姜媛手里的东西后,不明白她要做什么。
姜媛固定好姜母后,就去厨房端着沸腾的热水浇到其身上。
“啊!!!”
姜母疼的受不了,胡乱挣扎,奈何越挣扎身上的瓷片就越陷越深。
“救......救命!”
姜母再一次喊叫出声,姜媛就拿着钳子把她的舌头拽出来,咔嚓一下,舌头就被剪掉,落在地上,就在姜母要被疼晕过去时,姜媛手中的剪刀使劲戳到她溃烂的肉里,让她保持清醒。
“呜呜呜!”
姜父也被这动静吵醒,看到姜母的惨状后,顿时脸色苍白,想发出声音呼救,可他的嘴被死死的堵住,根本发不出声音。
姜媛扭头看向他:“马上就到你了!”
姜父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等到姜母身上的皮全都溃烂后,姜媛往她身上洒满了白色粉状,然后把仿真的皮毛一针一线的缝到她的身上。
姜母面容扭曲,嘴里一直的呜呜叫着,眼泪也哗哗的流,全然不见之前的恨意,只是哀求的看向姜媛。
而姜媛哼着小歌,两手倒腾的飞快,没一会姜母的四肢和身体就被皮毛占领,来到姜母的头颅时,姜媛嫌弃她头发碍事,直接一把一把的揪掉,血渍拉忽的,姜母就在昏迷中越发的清醒。
姜媛把皮毛全都缝上后,满意的点点头,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这是一个人,为了不伤到人,姜媛就把姜母的牙也一颗一颗的拔掉。
就在姜媛欣赏自己的作品时,姜父也悠悠转醒,看到姜媛身边多了一条狗,全然不见他的老婆。
就在他思考自己的老婆在哪儿时,姜媛已经到他面前了。
“怎么?连你的老婆都不认识了?看来我的手艺还蛮好的!”
姜父有些不理解。
姜媛指着那条大狗:“诺!那就是你的老婆!”
姜父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姜母也看向姜父,眼里全是泪水。
姜媛把他嘴上的刷子给取掉,拿着剪刀和钳子在他的面前晃了晃,那眼神就像是在说:到你了哟!
“我...我...我可没有惹过你,你别乱来,只要你放过我,我就不会出去乱说的,你...你放过我吧!”
姜媛嘴角越咧越大,整张脸凑到他的面前,揪住他的头发,就把牙给一颗一颗的拔掉了,姜父满口都是血,流的哪都是。
“你怎么那么不卫生?”
姜媛拿着钳子就在他的脸上抡了几下。
“呜!!!”
然后硬生生的把他的舌头给拽掉!
“呜!!!”
姜父眼里的泪水哗啦啦的流,头也不停地摇晃。
越是摇晃,姜媛就下手越狠,直接就死扒皮抽筋的前半段,拿着刀在姜父的脸上划去,然后整张脸皮就被姜媛死拉硬拽给扒了下来。
姜父几度疼晕了过去,可姜媛的小刀不停的在他身上戳洞,硬是让他保持清醒。
之后,姜媛把他的荣耀给剁了下来,还非常的浪漫,来了个米子划刀,举到他的面前:“怎么样,我刀工不错吧!”
姜父的眼里充满了恨意,眼眶全是血丝。
“看来你很欣赏,那我就把它送给你吧!”
说着,姜媛就把那荣耀给喂进姜父的嘴里,然后捂住他的嘴,让他他咽下去。
姜父剧烈的挣扎,但都比不过姜媛的刀子。
没办法,他只能咽下。
姜媛拿着刀拍了拍他的脸:“这才对嘛!”
紧接着不等他的反应,姜媛的匕首从他的脖子一下子划到底,然后扒下了整张人皮,一样的往上面撒满白色粉末,一针一线的缝上皮毛。
为了区别对待,姜媛拿的是最粗的针在姜父的身上来回穿梭,疼的姜父一直乱翻白眼。
“啪!”
“你敢对我翻白眼?”
姜媛就把皮毛缝上去,然后在拆掉缝上,重复了几次才解气。
看着两幅完美的作品,姜媛往他们的脖子上拴上绳子就牵到客厅训练。
不听话就看姜媛手里拇指粗的针答不答应,看着不按指令做动作的姜父,姜媛化身为容嬷嬷,拿着手里的针就往姜父身上扎去。
疼的姜父满地打滚,很快他表示自己屈服,可姜媛表示她看不明白,硬生生扎了几十下才停手。
接下来就开始了一人两狗的生活,姜媛还取了名字,分别叫猪屎和鸡屎。
他们的水和饭也是金汁和人中黄,毕竟狗改不了吃屎。
姜媛还记得原主在黑诊所受的苦,就连夜找到张医生,打断他的四肢然后割掉他的舌头,又在他的身上脸捅了数十刀,不致命但该受的苦一分都不会少。
每当吃完晚饭后,姜媛就会牵着鸡屎和猪屎来到大街上表演,因为他们会算数,为姜媛吸引了无数顾客,赚的也是越来越多。
为了赚更多的钱,白天姜媛就让他们练习杂技和杂耍,学不会?哼!那就是皮痒了,需要针来松松皮。
就这样鸡屎和猪屎就成了姜媛的敛财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