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原主是家境尚可的闺秀,却因错信一个借宿书生的花言巧语,落得被玷污,抛弃,追杀,最终落了个连腹中孩子都未能抱住的下场。
这天一个书生周子舒来原主家借宿,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手里捧着书卷,说起话来温文尔雅,说自己是赴京赶考的书生,途经此地,因囊中羞涩才不得已求助。
姜父见他斯文,便同意了他留宿。
这天晚上雷雨大作,原主因心绪不宁难以入眠,丫鬟便给她端来一碗安神茶,原主毫无防备地喝下,很快便陷入混沌。
等原主再次醒来时,天已微亮,原主发现白天来自己家借宿的周子舒居然躺在她的身边,顿时原主惊慌失措,而他则跪在原主面前,满脸悔恨,说自己只是一时糊涂,酒后失了分寸,求原主原谅他。
还说只要原主肯原谅,他立刻回家禀报父母,用八抬大轿娶她过门,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原主又羞又怒,可事已至此 ,她一个女子,除了相信他的承诺,别无他法。
姜父得知此事后,又因为他是进京赶考的书生,认为他前途无量,就给原主两个选择,一是嫁给周子舒,二是侵猪笼,没办法,原主只好答应。
而后数日里原主和周子舒朝夕相处,每日恩恩爱爱,可这些都是原主装出来的,为的就是应付姜父,没多久周子舒就要离开了。
就在离开时他紧握原主的手,眼含热泪的说:“我很快就回来接你。”
说完就离开了。
原主不知这一别竟是她噩梦的开始。
周子舒走后,姜父日日盼着他的消息,可日子一天天过去,别说花轿,连一封书信都没有,原主也开始慌了,如果周子舒不来,她就会被侵猪笼而死。
原主从春暖花开等到秋叶飘零,五个多月的时光,耗尽了原主所有的期待,更让她惶恐的是,原主发现自己怀孕了,这个孩子的到来,让原主非常不安。
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决定带着丫鬟秋叶去找周子舒,姜父知道后非常赞同,就让原主尽快出发,一路颠沛流离,终于找到了周子舒的家时。
原主如遭雷击,他家门前张灯结彩,大红喜字刺眼夺目,原主进去时就发现周子舒穿着大红喜服,牵着一位珠翠环绕的女子拜堂,那女子是当朝有名的大家闺秀温舒雅。
周子舒见到原主后,先是稳住原主,然后拿出银两让原主先在外面的酒楼居住一晚,等他把事情忙完就去找她解释。
结果当天晚上,原主和秋月就被周子舒派来的人给赶尽杀绝。
......
“媛儿,你就再给爹一点钱吧!爹保证不会再去喝酒了。”
姜媛靠在靠背上,神色从容:“那你要钱干什么?不是喝酒难道是想去怡红楼潇洒不成?”
“不不不,不是的,我......”
姜父连忙摆手,一时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他不能和女儿说自己那方面不行要去看大夫吧!
“爹爹既然没事,那就回书房好好读书,说不定还能谋个一官半职的。”
“这...这,爹这年纪去考秀才,岂不让人笑话!”
看着姜媛沉默不语,只是敲着桌子,姜父开始害怕了,自从这个女儿及笄之后,连他这个父亲都不看在眼里,反而开始接手府里的事物,一套恩施并济下来,整个府中的仆人丫鬟无一不听她的。
连他这个老爷也不看在眼里,反而成了这个家的累赘,本想教训教训这个女儿,可没曾想见识到了姜媛的雷霆手段,此后再也不敢多说什么。
“爹这就去读书,绝不给你丢脸。”
生怕姜媛把他吊到门口挨打,让他的狐朋狗友看见了,丢脸不说,最糟糕的是还要受皮肉之苦,不妥不妥。
“小姐,老爷这么没用,为什么不直接除了他。”
春花把茶递给姜媛,然后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姜媛红唇一勾:“留着他自然有用。”
至于前世吃里扒外的秋月早就被姜媛当着下人的面给乱棍打死了,死不足惜。
姜媛把姜家的生意从没落做到了当地最出名的,就在她在书房里看账本的时候,春花进来了。
“小姐,姜老爷想收留一个书生,说那书生因囊中羞涩,所以想借宿在府中,老爷说可以收留正好他可以请教读书的问题,好给小姐争光。”
“那咱们去见见再做决定。”
春花听闻后立马上前搀扶着姜媛:“小姐,小心台阶。”
那周子舒一见姜媛,眼都直了,随后心里窃喜,只要他能攀上姜家,攀上姜小姐就不用愁上京赶考的费用了。
至于姜媛上不上钩,那又如何,只要他一包药下去,和不愁姜小姐以身相许,等他考取功名,随便一个罪名,就能让姜家人头落地,他也正好可以娶一个世家小姐,好保他在朝堂混得风生水起。
姜媛一看周子舒就知道他心中的小九九,当即考了几个问题,周子舒从不假思索最后到愁眉苦脸。
“你真的是进京赶考的书生吗?为何连我一个女子家的问题都回答不出来!”
周子舒面容难看,心里一直在咒骂姜媛不识好歹,随后双手作揖:“姜小姐真是博学多才,小人佩服。”
“行了,收起你丑陋地嘴脸,我可以收留你,但你要教导我父亲的学问。”
周子舒为了自己进京的盘缠答应了。
姜媛给了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就在丫鬟的簇拥下离开。
看着姜媛远去的身影,周子舒眼神阴鸷,等他高中了,到时候定会报今日羞辱之仇。
姜自通看着周子舒一直低着头,以为是被姜媛给打击了,就开口:“小女只是说笑的,周公子不必在意,我们去书房交流一番可好?”
周子舒哪有不答应,在和姜自通交谈中,一直在套话,可家中一直是姜媛在管家,他自己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简直是个废物,竟让一介女子骑在头上,周子舒恨铁不成钢,表示看不起姜自通,随后就以身体乏累为由,姜自通就把他带到房间,就让他进屋休息。
到了晚上,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周子舒蹑手蹑脚的从房门出来,然后在府中踩点,好找时机下药。
姜父的下人也被叮嘱过了,都当没看到周子舒,有时还会特意避开他。
“真没想到这个姜媛连家都不会管理,连个巡逻的人都没有,真是天助我也。”
周子舒的胆子也越来越大,不再偷偷摸摸,反而大摇大摆的逛了起来,还偷了不少金银珠宝,这也让他越发肯定姜家的钱财不少。
也知道姜媛每晚都会喝燕窝,正是他下药的好时机。
第二天,周子舒跟没事人一样和姜自通交谈讨论,还把自己的身世说的楚楚可怜,姜自通感动的流泪。
可周子舒等了半天也不见他掏银两让自己看开点。
笑话,姜自通他自己都没什么银子,更何况他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要他的银子。
周子舒又把话说的明白了点,希望姜自通能够识趣,最终在两人拉扯下,姜自通落入下风,只好将自己的私藏给了周子舒三个铜板。
看着手中的三个铜板,周子舒脸都绿了。
“贤侄,这点钱你就拿去吧,来日等你考取功名,记得一定要还。”
“你...你......”
周子舒没想到姜自通竟如此厚颜无耻,连这个三个铜板也要还,要是他,这点钱根本拿不出手,他鼻子都快被气歪了。
姜媛在暗处看的笑得合不拢嘴。
天刚暗下来,周子舒就拿着他偷来的珠宝想要贿赂厨房的下人,见他们不上钩,只好做戏把他们引出去,看着到处乱跳的周子舒,下人们都跟眼瞎一样全部出去,只留下周子舒一人呆在厨房。
“我让你喝,我让你喝,还喝什么燕窝,真是有钱没地方花。”
周子舒一个劲的往里面下药,听见脚步声,他连忙胡乱搅和了几下,然后盖上盖子。
“周公子怎么还在这里,不早点去休息吗?”
“啊,啊,我这就去。”
周子舒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离开了后厨。
夜深人静的时候,周子舒大摇大摆的往姜媛的闺房走去,看着里面已经熄了灯,便火急火燎的进去,只是他没看清的是他走向的是姜老爷姜自通房间。
为了不引来下人,周子舒直接往床上扑去。
“啊!!!!”
尖叫声响彻府邸。
姜自通拿着被子捂住自己的身子,一旁的周子舒也不可置信的看向他,然后开始怀疑人生,难道昨天晚上与他共度良宵的是姜自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