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逸让身后的管家亲自去找杀手阁下单,一定要杀死姜毅。
“爹,你说我的脸毁了,焕白哥哥会不会不娶我?”
赫连沁芸泪眼婆娑的看着赫连逸,“他敢!”
“现在他们可是跟我一条船的,敢不娶你,那他也就别活了。”
得知赫连沁芸毁容后,周焕柏是有一瞬间后悔的,可联想到宰相家的势力和他也曾收了不少贿赂,最终还是妥协,只要灯关了,毁不毁容不都一样。
看着虚伪的周焕柏,姜媛晚上扮鬼去吓唬他。
“周焕柏,周焕柏,你来陪我好不好!”
周焕柏从床上惊醒,因为他没从赫连家知道姜媛还活着,只当姜家死完了。
看到眼前披头散发的姜媛,周焕然赶紧往后退:“不是我害你的,你不要过来。”
“你来陪我,来陪我好不好。”
“啊!!!你不要过来!!!”
姜媛越靠越近,整张脸都贴在周焕然的脸上,他眼睛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切,这么胆小。”
随后照着他这张脸啪啪就是两个清脆悦耳的巴掌。
“嘶!!!”
“好疼!!!”
周焕柏醒来后就摸着脸就是龇牙咧嘴,“不对,有鬼!”
他疑神疑鬼的看着周围,随后就跑到太阳他晒够太阳,姜媛的鬼魂就不会来找他了。
为了晚上不碰到鬼,周焕白直接推了赫连沁芸的相约,连吃饭都是在院子里吃了,生怕碰到不好的事物。
整整一天,周焕柏就没离开过太阳,到了晚上,他还对着佛像磕头,让佛祖保佑他,就这还不够,他还抱着佛经就寝,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经文。
好不容易快睡着了,就感到一阵凉风,他微微张开眼,就看到来索命的姜媛。
“啊!!!!”
姜媛上前掐住他的脖子:“来陪我吧,来陪我!”
“呜呜!不是我害你的,不要找我!”
周焕柏剧烈的挣扎,双腿不停的屈伸,姜媛也越来越使劲,他双眼一翻,就要晕过去的时候,姜媛松手了,就这样重复了几十次。
周焕然也成功的尿裤子了。
“不要,不要!”
周焕柏双手乱动。
“焕柏,焕柏,醒醒!”
“啊!!!”
周焕柏一睁开眼就看到他爹周慧明坐在他床边,一脸担忧的看向他。
他一把抱住他爹:“爹,有鬼,有鬼,姜媛要来索我的命了,快,快找大师收了她!”
“你没睡糊涂吧!姜媛根本没死。”
“没死?这不可能,爹,你没骗我?”
周焕柏一脸不置信。
“这是赫连逸亲口告诉我的,还能有假?”
周慧明恨铁不成钢,周焕柏怎会被一个小小女子给吓到呢?
得知姜媛没死,周焕柏就松了一口气,以为是自己愧对姜媛,才会做梦,可当他照镜子时,就看到脖子上清晰的掐痕。
他用力的擦了擦,可脖子上还是有,所以就是有鬼,就导致周焕柏整日神神叨叨的。
赫连沁芸不敢出去见人,不想以毁容的面孔去见她那些姐妹,只能借口说是准备婚事。
很快,转眼便到了是周焕柏和赫连沁芸的大喜之日,这天宰相府上张灯结彩,大办喜事,那是一场何等豪华的婚礼啊,周家府邸处处红绸高挂,宾客如云,笑语喧天。
周焕白穿着大红喜服,被他爹训斥了半个时辰,才从神神叨叨转变成满面春风地迎接宾客。
喜堂中央,赫连沁芸给周慧明敬茶,周焕柏给赫连逸敬茶,纷纷改口,姜媛在房顶上偷笑,他们的的茶可不是普通的茶,可是姜媛特意找了一个老乞丐要的回龙汤。
“今天的茶水味道怎么怪怪的?”
周慧明咂了咂嘴,赫连逸没感觉出来,但看着疑惑的周慧明,还是喝了两口。
“诶?怎么回事?”
赫连逸咂咂嘴:“这怎么一股骚味!”
周焕柏和赫连沁芸觉得奇怪,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喝了下去。
“呸!怎么这么骚?”
这骚味还挺熟悉,就像是......
周焕柏和周慧明面面相觑。
“哈哈哈哈哈!”
一阵笑声从他们的头顶响起。
周焕柏几人往上看去,就看到姜媛坐在房梁上,拍腿大笑。
“你们喝的可是好东西,别人想喝,还没有呢,你们可得感谢我。”
“姜媛?”
姜媛摆摆手:“别见外,我是来祝福的,你放心,这可是我特意找的乞丐,让他撒了一泡尿,我就把他倒进了你们的茶壶中,别太感谢我。”
“呕!!!”
几人听了一阵呕吐,赫连逸一脸阴鸷,要人缉拿姜媛。
就在这一刻姜父姜毅带领捕快闯进了喜堂,顿时,全场哗然。
一时间喜堂变成了战场,宾客四散奔逃,最终赫连逸被擒,喜堂变成了刑场,姜毅当场宣布,拿着皇帝亲自写下的圣旨。
赫连逸贪污赈灾粮,证据确凿,并在府中私藏龙龙袍,还私自练兵,杀害忠良,满门抄斩。
姜毅身后的捕快把宰相府围得严严实实,并把赫连家的所有人抓入大牢中,秋后实行俱五刑,期间姜媛也多次潜入牢中,私下对几人用刑。
像什么鞭子啊,夹棍啊,烙铁啊,在身上用刀刻字之类的,姜媛全部在他们身上用了遍,赫连逸每次都仇恨的看向姜媛,因此也就是他受刑的最多。
最终几人被带到邢台,先在脸上刺字,然后依次割掉鼻子和左右脚,在用藤条霍霍把人给抽打致死,甚至连尸体都不放过,还把他们尸体斩首示众并当场剁成肉酱,这就是俱五刑。
因姜毅立了大功,皇帝也不小气,立刻给姜毅升了官,还赏了不少金银珠宝,姜媛也趁机混了个县主的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