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出走(2 / 2)

徐大旺一听八万块,就冲的更起劲了,埋头框框就是干。

到了中午,徐大财做完饭,姜媛才露面。

“这真是现在条件好了,要我们那时候,想你这种睡到大晌午的媳妇,都能被吐沫淹死。”

姜媛听到后,狠狠揪了一下老鼠玩偶的耳朵,里面的人疼的龇牙咧嘴,没一会儿,玩偶的眼角就湿了一块儿。

见姜媛没反应,徐母就说她脸皮厚,真没教养,一点也不知道尊敬婆婆。

只见姜媛敲了敲桌子,在厨房的徐大财就出来,朝着徐母徐父和徐大旺一人甩了一个大嘴巴子。

“不对称!”

见姜媛皱眉,徐大财又往三人脸上抽了一个大嘴巴。

“我没说话!”

徐大旺双手捂着脸,看向他哥,徐父也一脸阴鸷。

“我不喜欢他的眼神!”

随着姜媛的一声令下,徐大财抄起桌上的筷子,戳向徐父的一只眼睛。

“啊!!!”

鲜血溅在了徐大旺的脸上,徐父都还没叫,他倒是先叫上了。

徐父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徐母想要送他去医院,可大门被徐大财堵住:“放心,死不了的!”

说完,就去厨房给姜媛端饭,伺候着她吃饭,姜媛吃完还没说话,徐大财就拿着纸巾给她擦嘴,不管徐母怎么说,徐大财就是不让出去。

徐大旺受不了了,他觉得他哥疯了,以往都是他最孝顺了,现在都敢动手打人,还直接戳瞎了徐父的眼睛,简直太可怕哦了,他有预感,如果今天出不去,那一会就别想逃出去。

他发疯似的撞向门,想要跑出去,眼看门都快被撞开了,他的衣领就被揪了起来。

“想去哪?赶紧把碗给刷了!”

徐大财揪住徐大旺的后衣领,直接来到厨房,让他刷碗。

“大...大哥,我不会刷!”

“不会刷?”

徐大财拿着菜刀抵在他的脖子上:“现在呢?”

“会刷,会刷,我会刷,我刷的可干净了!”

徐大旺埋头就是刷,从今天开始,他就是全家最会刷碗的人。

咱就是说徐大财可真是神医啊,看徐大旺刷的多起劲。

徐父慢悠悠的睁开眼,但只有一只眼睛能看的见,还四处的转悠,见场景不是医院,而是家里,旁边只有老婆子在抹眼泪。

“老头子,你终于行了,那个王八犊子,他把门给堵了,不让送你去医院,家里的钱也全都被他给搜刮的一干二净,你说可咋办了,他现在是一点都不听我的话啊!”

徐父一听就要挣扎着起身,要去教训他。

“哟!醒了?醒了就赶紧起来干活,磨磨蹭蹭的,就一点小伤,还想去医院,真是钱多的烧得慌。”

徐父看见徐大财就来气,拿起身旁的拐杖抛向徐大财,希望他被砸的鼻青脸肿,没想到竟被他给接住了。

徐大财掂了掂拐杖的重量:“哟,还挺有力气的。”

说完就拿着拐杖对着床上的两人猛打,就跟古代的杖责一样,不过他这是简易板门,他正打的起劲,就听见:

“咳!咳!咳!”的声音。

一扭头就看到姜媛正倚在门框上嗑瓜子。

看的正起劲的姜媛见徐大财停下了,不乐意了:“停下来干嘛,继续啊!”

听主人的话语,徐大财打的更起劲了,每一次都下重手。

“啊!!!”

哀嚎声不断。

没一会儿,两人的身上开始出血,皮肉也绽开,血呼啦呼的,姜媛也就没心情看了,就坐到院子里晒太阳。

太阳暖洋洋的,晒得姜媛越发的懒了,刷视频吧,也厌烦了,就想看点新鲜玩意。

徐大财立马会意,让徐大旺表演杂技火炭踏行给主人看。

徐大旺看着地面上的红彤彤的炭,哭丧着脸:“哥,我真的不会啊,你就放过我吧!”

见他哥不说话,徐大旺就爬到姜媛的脚边:“嫂子,你就替我求求情,求求你了,我真的求求你了。”

姜媛指着脑袋:“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救你!”

边说边撕扯手中的老鼠玩偶,只要有时间,姜媛的手就不会停下。

“去吧,那都是假象,你上去试试就知道,那都是你哥蒙你的,你可是他的亲弟弟,难不成还会害你?”

见徐大旺一脸的不相信,姜媛动动手指,保证玩偶不会烧坏,但该痛还是痛,一点都不会少的,就把老鼠玩偶给丢到火炭上。

“看,这布偶不是没被烧坏,快,听话,赶紧上去,不然我看你哥手中的棍子就会打到你的身上了。”

玩偶里面真正的徐大旺,他快要被烧死了,太TM疼了,简直痛不欲生,但他还动不了,只能任由火烤。

徐大旺看着火炭上的玩偶一点事都没有,再看看他哥的手都已经抬起了,只要他说不,他哥绝对会动手的,。

徐大旺眼睛一闭,就往火炭上走去。

“啊!!!”

他地鞋子瞬间被烧没了,脚也开始泛红起泡,烧伤。

“你们骗我!”

“哈哈哈哈哈!”

姜媛看着他受罪,真的很高兴。

徐大旺想要离开火炭,可姜媛还没看够,徐大财就拿着棍子,只要徐大旺离开火炭,他就立马抡上去,让他体验体验什么才是哥哥的爱。

没办法,根本下来不火炭,徐大旺只能赤足在红炭上跳霹雳舞,面容狰狞,手也不停地挥舞,仿佛那样能减轻痛苦。

“啊!!!好烫,好烫,好烫!”

直到火炭熄灭,徐大旺才满头热汗的瘫倒在地,大口的喘着粗气,眼神涣散。

这样的一场戏,姜媛每天都要看,徐大旺也试图反抗,可他哥揍他真的是下死手,恨不得他立刻就去死。

一星期过后,徐父徐母身上的伤也结痂了,姜媛就让他们出来活动活动,一直躺在家像什么话,她还专门让徐大旺清出来一块空地,为的就是让他们劳作活动的。

徐父徐母还想反抗,不想下床。

“看来你们是想受皮肉之苦了?”

徐大财拿着家里的斧头高高举起,试图砍向他们的双腿。

“爸妈,你们别挣扎了,赶紧起来吧!”

徐大旺一脸麻木的劝着父母,让他们听话,别跟姜媛和徐大财作对。

徐母没想到,她只是躺了几天,自己的小儿子竟被折磨的细瘦白干的。

想张嘴骂人,被徐大旺一把捂住嘴:“妈,就算我求求你了,别说话行不行?”

徐母不听,掰开老儿子的手,就对着徐大财和姜媛咒骂,结果姜媛让徐大财当着徐母的面,把徐大旺的一条腿给打断了。

看着禁声的徐母:“骂啊?怎么不骂啊?”

“你儿子可是还有一条腿呢?你接着骂啊?我还没看够呢?”

姜媛在一旁拱火。

“妈,算我求求你了,别说了,干活行吗?”

徐母和徐父看着老儿子的腿没了,也不敢出声,为了让他好受点,就只能忍着身上伤口的痛,从床上爬起来,来到外面干活。

姜媛让他们用手挖地,把土地弄得松软,然后种上她爱吃的草莓。

徐父徐母为了不让儿子再次受罪,只能趴在地上用手挖地,地里面还有姜媛让大财埋的玻璃碴子,两人一挖一手血,地才挖了一半,两人的手就漏出白森森的骨头,烂肉在上面颤颤巍巍的,要掉不掉的。

一想到家里还有地,姜媛就让三人拉着器材耕地,让他们代替老黄牛,他们也不是没想过求救和逃跑。

可每当张嘴求救的时候,说的话全都是反话,想逃走,还没走出村子,就被徐大财给抓回来,然后就逃受罚,就像现在这样。

徐大旺和徐父的双手反向弯折至后脑勺贴脚跟,关节也因此错位变形,徐母在一旁看的抹眼泪,但她也不敢说什么,生怕她一张嘴就要和徐父他们做伴。

最终徐父他们也只能在姜媛的手下讨生活,他们也看出来了,这个家是姜媛说的算。

这天姜媛正吃着徐大财从城里买回来的莓果和一些菠萝蜜,徐大财在她身后给她聂家呢,面前呢?则是徐大旺正卖力的表演铁钩挂身。

铁钩刺穿肩胛皮肉,悬挂重物悬空晃动,皮肉撕裂牵拉。

徐父徐母也在一旁卖力的干活,徐父头顶十几个碗,把院子打扫的一干二净,一点灰尘都没有,可姜媛不想看见地板缝隙间的污垢,此时他正趴在地上,一点一点的铲除。

徐母则是不停的挑水,挑过来在挑回去,一直重复。

他们之所以如此的卖力,为的就是姜媛的一口剩饭,只要干活干得不好,姜媛就禁止他们吃饭,连水都不能喝,但姜媛的剩饭又极少,勉强能让他们一个人三分饱。

为了一口剩饭,他们只能卖力的表演,为的就是姜媛能够满意,能把剩饭给自己。

就这样早上犁地耕地,中午种菜摘菜,下午就开始在院子干活和表演杂技,让姜媛满意,然后晚上能吃上饭,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他们老死,日复一日的,从不间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