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纺织(1 / 2)

前世,原主生活在一个宁静的小镇上,十分热爱织布。

她的纺织技艺堪称成人间绝响,全国的商人争相登门,只为求得一匹她亲手织就的布料。

原主有个青梅竹马的恋人,名叫西泽梵桌,两人十分恩爱。

一日,西泽梵桌都忍不住赞叹,称原主的纺织技术天下无敌,就连女神瑟莉娅恐怕也难及她分毫。

这番话恰好乘着风,飘进了奥林匹斯山诸神的耳中,酒神加斯摩尔听了,当即笑着调侃起瑟莉娅,说她以纺织闻名的女神,竟被凡间女子比了下去。

就连宙斯也不禁赞叹起原主的美貌与灵气。

这些话语像一根根细刺扎进了瑟莉娅的心里,嫉妒之火瞬间在她心中燃起,为了惩罚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原主。

瑟莉娅精心策划了一场阴谋,故意制造了与西泽梵桌的邂逅,加上她动人的美貌,西泽梵桌彻底迷失了心智,眼中只剩下瑟莉娅的身影。

他渐渐冷落了原主,不再为她弹奏乐器,甚至心甘情愿跪在瑟莉娅脚下,成为了她的仆人,每日弹奏乐曲讨她欢心。

瑟莉娅还经常当着原主的面使唤西泽梵桌,然后看着原主失魂落魄的样子,让她格外开心。

可这样的日子久了,瑟莉娅就厌倦了这场“征服凡人”的游戏,开始冷落了西泽梵桌,为了不听到众人对原主的赞叹,她下令诅咒了原主,让她再也织不出精美的布料。

但西泽梵桌仍执迷不悟,他一次次卑微的乞求瑟莉娅带着他一起离开,不要将自己赶走。

西泽梵桌在遇到瑟莉娅的时候,就知道眼前这个女子不是凡人,因为他看到瑟莉娅的裙子会发光,这让他想到了传说中的神仙,于是他就冷落了原主,转头开始舔瑟莉娅。

看着对自己如此痴迷的西泽梵桌,让本就处于神仙中最低等的瑟莉娅无比受用,看着原主因织不出精美的布料,被众人指责和厌弃,她就无比的开心。

因为这让她重新听到了众人对她这个织布女神的赞美。

在一次织布节上,瑟莉娅当众现身,她告诉众人原主之前之所以会织出精美的布匹,是因为原主捡走了她无意间丢失的织布机,知道了织布机的不凡,把它占为己有。

现在织不出布料,正是她拿回了自己的物品,瑟莉娅开始给众人洗脑,说原主就是个小偷,众人听后纷纷指责原主,导致原主一家在这个小镇上生存不下去,只能搬离。

可现在正是寒冷的冬季,再加上瑟莉娅一路上故意施法让大雪全都落到原主身上,导致她冻死在了冰天雪地中。

......

“姜媛,你织出的布真好看,怎么我织不出这么好看的布,你是不是有什么配方是别人不知道的!”

西泽梵桌手里摸着精美的布料,眼神却止不住飘向姜媛的手上:“要真有什么配方,你就偷偷告诉我,我学会了还能帮你减轻负担,你就不用每天整日整夜的织布了。”

看着西泽梵桌期待的眼神,姜媛忍不住嗤笑:“哪有什么配方,不过是熟能生巧罢了!”

没听到臆想中的答案,西泽梵桌有些不悦:“我们都是青梅竹马的恋人了,你还想什么事都瞒着我吗?我也很想为你分担些,不想看你受累而已!”

西泽梵桌来到了织布机的面前,打断了正在忙活的姜媛:“难道你就这么不信任我吗?”

说着他还想捧起姜媛的手,不过被她给躲开了,西泽梵桌讪讪地放下手:“姜媛,我们现在是恋人关系,以后就是是一体的,你就把配方告诉我吧!好不好,算我求你了!”

见姜媛还是不说,西泽梵桌开始甩脸子:“难道真的要我跪下来求你吗?”说着他一脸失望的看向姜媛:“你真变了,变得越来越陌生了,变得我越来越不认识你了!”一边说一边后退。

“啪!”

“真是给你脸了!”

脸皮子真厚,把她的手都给打疼了,姜媛甩了甩手臂。

“你打我?”西泽梵桌捂着被打的脸,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姜媛,就像是看负心汉一样。

“啪!”

姜媛对着他另一边扇了一巴掌。

“别这么恶心的看着我,说了熟能生巧,孰能生巧,你怎么就不承认自己笨呢?还非说什么配方,我就算是把答案放在你面前,你也答不上来!”

“不想把配方告诉我就直说,竟然还侮辱我,说我笨,姜媛,真是我看错你了!”

西泽梵桌把气顺了顺:“我要是笨,我就学不会人人都不会的乐器,我就不会每天在你疲惫的时候给你弹曲子,你说我哪笨了?”

姜媛被气笑了:“就你弹奏的曲子,简直是魔音贯耳,要不是为了你那莫须有的自尊心,谁想听,我早就受够了!你简直蠢的跟猪一样!”

西泽梵桌嘴都气歪了,大声嚷嚷道:“你才蠢得跟猪一样,我根本不笨,我很聪明!”

姜媛把他从头看到脚:“不笨?简直是天大玩笑,你连衣服的正反面都分不清,就这还不笨?”

“你.....你放屁!”西泽梵桌手都是抖得:“我只是没看清而已,再说了,你是我的青梅竹马恋人,有义务提醒我,但没必要这么大声说出来,要是旁边有人,你让我作何感想?”

“滚!别和我乱攀关系,咱们只是小时候见过几次面而已,什么时候成了青梅竹马,还有咱俩可是什么关系都没有,你别在这血口喷人!”

话音刚落,姜媛就揪住西泽梵桌的衣领把他按着往墙上撞“咚咚咚”,接连撞了十几下,他从一开始的挣扎到最后的死狗样子,姜媛用了不到五分钟。

“啊!!!”

“我要把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全都说出去,让你没有颜面在这个镇上生存下去!”

“呜!”

姜媛一脚把他踹到门外:“那你就去说啊,谁怕谁!”

“咚!”

门关上了。

西泽梵桌阴沉着脸,从地上爬起来,深深看了眼姜媛家的大门,就朝着小镇后面的树林走去。

路上的商人和小镇上的人来来往往,看到西泽梵桌满脸的血,纷纷远离,生怕被讹上。

西泽梵桌经过了沼泽,躲过了毒虫的袭击,一直到深夜,他才来到了一座雕像面前,此刻的他,时分虔诚的跪在雕像面前,把头埋得低低的,念了一段咒语后,就把自己的手指咬破,将血珠滴在了雕像面前。

然后虔诚的磕了几个头,一脸期待的看向雕像,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雕像的一只耳朵掉在了他的面前,西泽梵桌欣喜的捡起耳朵,揣在怀中,准备原路返回。

一路上西泽梵桌的脸色没有了之前的阴沉,全是对即将发生的事情高兴,不知不觉的就哼起了歌。

突然,一道黑影出现了他的身后,只见那黑影高高举起手中的木棍,快准狠地劈向他的后脑勺。

西泽梵桌只觉得一阵痛击,眼前浮现了层层叠叠的重影,身体哗然倒地。

那黑影露出了真面孔,原来是姜媛,她平静的蹲下身子,从西泽梵桌的怀中拿走那只雕像耳朵,拿在手里仔细的打量。

“原来是胆小鬼加斯摩尔啊!”

“轰隆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