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小厮刚一离开,段凯耀就从躺椅上跌落下来,下三路传来剧痛,让他疼的根本受不了,颤抖着伸出手呼救,还没开口,院子里就出现了一个黑衣之人,他来到段耀凯的面前,按着他不让他乱动,然后拔下裤子。
黑衣人看了一眼,摇了摇头:“真是可惜了!”
段耀凯还不明白什么可惜,一股剧烈的疼痛席卷全身。
惨叫声还没响起,嘴就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叫声。
黑衣人见完成任务就离开了这里,走之前还不忘踹段耀凯几脚,既然得罪了他的主人,那就得受到惩罚,对了他叫任偶。
没一会儿小厮来到了当地有名的大才子,钟一凡的摊子前:“这摊上的字画,我们家公子全包了!”
钟一凡皱着眉头看着眼前这个大言不惭的人
小厮趾高气昂的态度,瞬间引起了众人的不满,有人认出这个人是盐商之子段凯耀身边的小厮,就不敢说什么。
钟一凡听到众人的议论,也二话不说把自己的诗画免费送给了小厮:“我的诗画从不买卖,没想到竟有人如此的欣赏,我便把他赠与您!”
然而小厮却是狗仗人势:“你不卖也得卖!”
有人想上前理论,却被小厮身后的仆人推倒在地,还掀翻了钟一凡的摊子。
“诺,这是赏你的!”
随后扔下一锭银子带着字画和一众奴仆离去了。
回到府中后就想与少爷交差,结果就发现他家少爷段凯耀脸色苍白晕倒在地,旁边还有一块散发腥臭的肉块。
“啊!少爷,你怎么了?”
小厮赶紧把少爷抬回屋里,然后就疾跑着去找老爷。
“你说什么?没治了!”
段老爷黑着脸看向诊治的大夫。
“像少爷这样从根处就断的根本没办法治好,除非世上有神仙!”
半晌过后,段老爷挥了挥手,让大夫离开,不过走之前他让大夫守口如瓶,今天的事就当没看见,不然他全家的性命难保。
“是是,小人知道,小的绝对会守口如瓶的!”
见人离开后,段老爷阴沉着脸看着小厮:“说吧,少爷身上都发生什么事了,还有你昨天不在少爷身边待着,去哪了?”
小厮哭丧着脸把这两天的事交代了,但他还是被赏了二十大板。
“耀儿,娘的耀儿,到底是谁将你害成如今的模样!”
段母从老爷口中得知消息后,就抱着段凯耀哭个不停:“老爷,你一定要为我们儿子做主啊!”
“哼!做主,我早就告诫他不要乱玩,可他都当成耳旁风,这下好了,被人报复了吧!”
“老爷!!”
段夫人凄厉喊着段老爷。
“行了,行了,我会找到仇人的,毕竟他可是我唯一的儿子,到时候,我定将那人大卸八块!”
看着儿子高烧不起可怜的模样段夫人于心不忍,既然儿子喜欢那什廉家的女儿,那就让她嫁过来。
“老爷,既然儿喜欢那小姐,那就让她嫁进来,儿子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醒来后肯定会耍脾气,让那姑娘嫁进来,也好让儿子出出气,索性不过是多花钱而已,至于后代,之前那小丫鬟不是怀孕了,到时候抱养到咱们身边来,好歹是咱儿子的后代。”
段老爷沉思了一会儿,就答应了段夫人所说的。
姜家。
“你说什么?我不嫁!”
姜媛严辞拒绝了姜父和姜母。
“那可是盐商家的少爷,你不嫁也得嫁,反正聘礼我和你爹已经收了。”
“要嫁你们嫁,来人,把老爷和夫人抓起来!”
门外的仆人一听动静,就进来把姜父姜母也抓了起来。
“放肆,快放开我,瞪大眼睛好好看看我是谁?”
姜母也在挣扎。
可仆人根本不听她们的,直接看向姜媛,听从她的吩咐。
姜媛在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就暗中把控整个府邸,连姜父姜母每天晚上办没办事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既然父亲和母亲这么喜欢盐商家的少爷,那我这个做女儿的自然是要成全你们。”
“把他们关到屋里,把当初两人成婚时所穿的婚服找出来给他换上。”
“是!”
“你敢?”
不管姜父姜母如何挣扎,最终两人还是被送到了段府。
段凯耀自从知道自己净身之后,脾气越发的暴躁,还把身边的小厮也给净身了,每天院子里都会死几个丫鬟和小厮,段夫人和段老爷知道后也不阻止,反而还会送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进去。
儿子已经这样了,他们能怎么样,只能让他把火发出来,不然憋坏了怎么办。
新婚之夜,段凯耀阴沉着脸走进了婚房,当看到是两个人时,他有一瞬间的疑惑,一掀开盖帘他就看不是他看对的小姐姜媛,而是一对年过半百的夫妻,两人的手脚还被绑住了,嘴也被堵住了。
段耀凯把他们松绑后,知道姜媛不想嫁给他还诋毁他,这让他心中的暴虐因子暴起,就要去找姜媛。
结果房间里的三人集体晕了过去,姜媛出现在了屋里,抬起三人就来到段府的大门前,往他们身上撒了药粉之后就拍拍手离开了。
段凯耀一睁眼,他就看到了无数双眼睛睁饶有兴趣的盯着他,感到身上凉飕飕的,一低头就看到姜父正趴在他的身上,姜母在他怀中,关键是这根本不是房间,而是大门外。
没一会儿,段凯耀不满父母的婚事,强行将自己净身,原因是他喜好南风,喜欢的是姜父,于是下药勾引了姜父,两人以天为被,以人为景,肆无忌惮开始做开心的事,姜母发现后,不甘心自己的老爷被抢,就上前争抢,结果被姜父哄骗一起。
段老爷和段夫人知道后竟晕了过去,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段耀凯的姜父姜母也没脸见人,直接缩到屋里不敢见人,时间长了,段耀凯越看姜父姜母就觉得碍眼,认为是他们搞的鬼,就直接对着两人出气。
让下人压着他们他要亲自给两人净身和杖责。
“啊!!!”
这个府邸都能听到姜父姜母的惨叫声,最终两人被乱棍活活打死,流出的鲜血,衬的满地的落叶越发的鲜红。
在段老爷和段夫人因为外面的流言蜚语病倒在床上之时,姜媛就趁机吞噬他们的生意,等到他们身子好了之后,就发现手下的人根本不听他的,他们被架空了,而且家里的财产也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刚让人报官,姜媛就出现在他们面前,拿着匕首狠狠刺向他们的心脏,闭眼之际他们也认出了姜媛,不甘心的闭上了眼睛。
在官兵来之际,姜媛把段耀凯带到他父母的面前,段耀凯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父母已经死了,姜媛把匕首塞到他的手里,然后消失不见。
“啊!!!爹,娘!”
官兵来的时候,刚好看到段耀凯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按照当朝的法律,杀害自己的父母者,当履行麻袋之刑。
段耀凯被抓起来后扔进麻袋里,行刑官在里面放了一只老鼠,蛇和鸡,把麻袋缝好,然后扔进河流之中。
因为里面是密封的且难以呼吸,里面的动物会惊慌失措的发起攻击,段耀凯全身都被攻击,皮肤破败不堪,浑身是伤,然后奄奄一息之间被淹死,其尸体也被某种动物啃食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