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些被你以公司的名义除掉的‘铁公鸡’们呢?你有想过他们的家人吗?哈,贯彻正义…别开玩笑了!我就是你,你就是我!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的本性,你从14岁第一次失去姐姐的时候就开始杀人了,当时抢过外星人的武器,将他们一个又一个射杀成几滩烂泥!你一定很享受在内,对吧?”
“闭嘴!”菲尼克斯大喝一声,挥剑一记箭步直冲而上,阿洱皮埃则是抬手亮出和菲尼克斯相反的、黑紫色大剑直抵住他的攻击。
“自学的…我们都是,一点也不差,一点也不偏,但是…如今的你,似乎缺乏一些信念?”
话音刚落,阿洱皮埃猛一发力将菲尼克斯弹开,那一击其力度之大竟就连菲尼克斯一时间都没能站稳身子,但阿洱皮埃不打算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当即脚下发力持剑跟上,重剑竖劈而下。
菲尼克斯迅速旋身回避竖劈,剑锋擦着衣服一角被切下落入脚下无底的虚空里,而阿洱皮埃的反应似乎更快——是一种全身心的注意力都灌注在菲尼克斯身上的专注,一种别无杂念的快。
下一刻,阿洱皮埃瞬间抬侧劈,未能及时避开的菲尼克斯被这一击直接将右手切下,金血一泄如注横流飞溅。
“呃!”吃痛的菲尼克斯当即被击飞出去,尽管很快右手便重新再生而出,但阿洱皮埃的讥讽却仍未停下:
“承认吧,你就是个该死又恶心的嗜杀狂!我敢打赌你第一次大开杀戒的时候,感受的并非痛苦,而是解脱和快感!”
“闭嘴!”
白金大剑骤然爆发出刺眼的火光,菲尼克斯起身挥剑向阿洱皮埃横扫而出。看到菲尼克斯现在的这副模样,阿洱皮埃的脸上却愈显出一种复杂的笑。
这个笑容里,掺杂着太多其他的情绪。
双剑交击迸发出虚实交织的火花,阿洱皮埃的瞳孔里映出菲尼克斯紧绷的面容:“不过我现在明白你为什么缺乏信念了…你这是在否认武器本身的意志!”
“嗯?”
就在菲尼克斯迟疑的一瞬间,阿洱皮埃手中的大剑宛如一把灵活自如的游龙,在其手中肆意挥舞,狂剑乱劈如同秋风扫落叶,攻势之速一时间令菲尼克斯难以招架。
下一瞬,阿洱皮埃一剑破开菲尼克斯的防御,抓住他后撤的空档并顺势迅速上挑,锋利的剑刃当即划破了菲尼克斯的眼睛并将其击飞出去,耀眼的金血飞溅下,菲尼克斯空翻落地,却因重心不稳而显得有些踉跄。
阿洱皮埃讥笑着,以其掌心轻抚手中大剑:“它渴望沐浴在敌人的鲜血和哀嚎里…但是你却阻止它这么做。”
“不……”菲尼克斯捂着眼睛缓缓起身,“我的剑…是保护弱小的盾。”
“…哼。”阿洱皮埃冷哼一声,他的脸上浮现出轻蔑的表情,“连自己都毫不在乎,又怎么去保护别人?你根本、根本不懂人的想法。活了多少年了,你还是那么愚蠢,愚蠢的像个小孩儿。”
“有些人根本不在乎你的拯救,他们如果对自己还有希望就不会自暴自弃了,蠢货!”
语罢,阿洱皮埃像是被菲尼克斯这一番话触怒了一般,大剑燃起凶猛又诡异的火焰,在其手中轻而易举的向菲尼克斯打出极其迅猛的连斩。
菲尼克斯失去了一只眼睛,跟不上阿洱皮埃的速度,只得尽力硬接下阿洱皮埃的攻击,右肩骨迸裂的同时,菲尼克斯咬紧牙关忽然俯身突进,就在阿洱皮埃挥剑而出、黑紫色剑刃直直贯穿菲尼克斯肋骨的瞬间,他借势旋身一个大跳来到女人的身边,染血的手掌猛一拍向地面。
霎时间,白金交织的烈火以菲尼克斯和女人为中心筑起熊熊燃烧的火墙,阻断了黑暗以太对女人继续蚕食的行动,爆发的炎火中,阿洱皮埃厉啸的声音仍在徘徊:
“你以为你能逃避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