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楷哥真要跑,那我李锐,绑也给他绑回来!”
而听到这儿,张景然脸上的笑意更甚,继续回复道:
“不论如何,基地绝不勉强!”
随后便结束了这个话题,交代了两句继续小心执行任务后,便结束了通讯。
“李锐,聪明人啊!”
“更别提,还是个有情有义的聪明人!”
站起身来走出营帐,踱步间,张景然不禁感叹道,对于李锐,他是愈加喜爱了。
方才最让张景然欣喜的,不是李锐的保证,而是对方话语中,对伏楷称呼的改变。
若继续称营长,那意味着对方并没有真正融入基地,反而隐隐有种自成体系的意味。
但李锐不但军事头脑清晰,政治头脑也同样敏锐,得到伏楷伤势好转的消息后,立马就改变了称谓。
试问这样的属下,哪个领导不喜爱呢?
至于说忠诚的问题,除非李锐前面都在演戏,其实他们真不怎么在意伏楷。
不然真以为他大伯、他父亲,整天在基地闲着呢?
质任制度,永远是乱世当中,防止背叛最有效的途径。
“砰砰砰——”
此时李锐他们已经在清理六楼,天台上所能听到的枪声,已经非常微弱,甚至有被围楼尸潮所掩盖的趋势。
站在边缘,看着远处的风景,张景然没在思考李锐是否背叛的事情,而是基地下一步的计划问题。
现在基地人数越来越多,不论是称呼他队长,亦或是首领,听起来都太不正规,而且还透露着一股小家子气。
现在盘子越做越大,也该再换一换牌子了。
不止是基地以及自己,甚至包括其他核心人员的职位,都要同步更名。
毕竟若只想活着,那他大可以不必建立这么大的基地,当初以两亿的本钱,带动的十亿级别资金,建一个地堡或者买个小岛,岂不美哉?
之所以做出建基地这个选择,张景然内心深处,还是有一些野心的。
毕竟都重活一世,若还抱着以活命为最终目标,那也未免太对不起这次机缘了。
“该叫什么好呢?”
“市长?城主?不行,听起来还是太别扭了,还不如首领呢。”
“还有,基地要更名吗?星火听起来倒还不赖,改的话,改成什么呢?”
张景然站在天台边,抚摸着混凝土围栏,皱着眉头沉思着。
除了更名问题外,还有更加重要,且最关键的。
就是基地若要正式换牌子,那伏楷的老手下们,该如何安置为好呢?
一视同仁自然是不可能的,不然老队员们一定会心生不满,凭什么你刚来,就能跟我们平起平坐?
可过度偏袒,一味地维护老队员也是不可取的,毕竟人家作为精锐,实力在那摆着呢,这么做同样不免会寒了人心。
而如何平衡新老队员的利益,凝聚内部力量,就是对他掌舵能力的考验了。
“至少,一个处长的位置,是要安排的!”
看着远处的太阳,张景然默默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