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满心的狐疑,何大清缓缓起身,迈步走向门口。
当他伸手打开那扇门时,眼前的景象却令他意外不已——站在门外的,竟然是王淑芬!
“王淑芬?”
何大清满脸狐疑地看着眼前的女人,脱口问道。
“你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实在想不通,自己与王淑芬之间并无太多交集,平日里更是没有往来。
而且,以他的喜好来说,他更喜欢年轻貌美的寡妇,而非像王淑芬这样年纪稍长的女人。
所以,当他看到王淑芬深夜来访时,心中的疑惑愈发深重,完全摸不透对方的来意。
“嗯,我来找你是有些事想问问你,我想整个四合院也只有你能给我解惑了。”
何大清更加好奇了,什么事儿啊非得找自己。
“行吧,你进来吧。”
总在门口站着说话也不好,何大清想了想还是让王淑芬进家里说合适。
“说吧,什么事?”
何大清一脸严肃地看着王淑芬,等她坐好后,便迫不及待地开口询问道。
王淑芬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将自己和秦淮茹之间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反正这事儿很快也会被人知道的。
她详细讲述了她们之间的协议内容及今天在轧钢厂发生的事情,尤其是和李怀德之间的谈话内容。
最后,她提到了棒梗消失的事情,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和焦虑。
“我想知道,轧钢厂这么做对不对?”
王淑芬的声音有些低沉,她的目光紧盯着何大清,似乎在期待他能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
何大清听完王淑芬的讲述,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啊!
王淑芬怎么会如此莽撞,竟然还敢和秦淮茹签订这样一份协议。
然而,面对王淑芬的问题,何大清并没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了一会儿,心中暗自思忖着。
轧钢厂的做法到底对不对呢?
这确实是一个复杂的问题,需要从多个角度去考虑。
毕竟当前说了算的是李怀德,他说什么都是对的,谁又能说什么呢。
过了许久,何大清终于开口说道:
“这件事情很难简单地说对或不对。
按照常理而言,她是在下班时间遭遇意外事故,虽然这不能被认定为工伤,但该给予的福利待遇还是应当有的。
比如报销医药费和治疗费,这是合情合理的要求。
然而,关于工作名额的问题就比较复杂了,李主任的做法似乎并没有错。
毕竟棒梗要长大成人还需要七年时间,而这七年之后工作岗位是否依然存在都难以预料。
实际上,最好的解决办法或许是将工作卖掉,这样不仅可以得到一笔钱,还能避免未来可能出现的风险。
如果选择保留工作,等到七年后,不仅工作可能会消失,连钱也可能一分都拿不到。
不过,我总觉得李怀德是有意不给秦淮茹应有的福利。
毕竟两人之间存在着一些不明确的关系,按道理来说,他不应该如此冷漠无情才对。
至于棒梗,这个傻小子恐怕是自视甚高,觉得自己天下第一,谁都不放在眼里。
性格偏激,不服管教,容易激进。
但他一旦走出四合院,恐怕瞬间就会被人收拾得服服帖帖。
说不定此时此刻,他已经被那些拍花子的人给拐走了呢。”
何大清把这些想法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王淑芬,王淑芬听后心里才明白了这里的一些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