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摆在大家面前有个选择——对于这百分之三的股份,你们是否愿意出资购买下来?
话音刚落,全场陷入一片死寂般的沉默之中。
过了好一会儿,一向稳重寡言的大儿子率先打破僵局,轻声说道:
爸,您知道吗?
这家公司其实就是个名副其实的空壳子而已。
真正掌控着核心资产的人可是何雨柱啊!
紧接着,一旁的大夫人也附和道:
对啊,老娄,这家公司的办公大楼还有那些仓库什么的,压根儿就不属于公司所有呀!
这分明就是在跟咱们开玩笑嘛!
娄晓蛾心里却在冷笑,就你们这点格局能是做大买卖的主,我男人那是有本事的男人,你们是不会懂他的强大的。
但她只会在心里嘀咕,这些秘密是不会说的,即使对她妈也不行。
“你们不要总想这些东西,虽然不是公司的,可公司做起贸易离开得到的利润,我们看的是分红。
注意一点,柱子能弄来大量的粮食,起码也是十万吨起步的,这利润空间多大,每年的分红起码在百万,难道你们不心动?”
娄谭氏说道。
她有了百分之五的股份,自然不再担心什么,所以说话也就随意了一些。
“哼,你倒是说话轻松,那是一千万百分之一的股份,不是一万。”
大夫人很是不爽的说道。
与此同时,她不禁心生羡慕之情,心中暗自思忖着:
“这到底算哪门子事呢?
女婿仅仅动动嘴巴皮子,竟然就能轻而易举地赐予岳母整整五千万元!
虽说只是一些股份,但日后的分红恐怕也是相当可观啊!”
一想到这儿,她便怒火中烧,难以平息。
然而,面对家中这些琐碎繁杂之事,娄晓蛾选择保持缄默不语。
毕竟,这场争吵与她并无太多关联,她权且当作一个旁观者罢了。
只听大儿子开口说道:
“爹啊,实在抱歉,并非孩儿有意忤逆您的意思,而是那一千万元百分之一的股份价格着实有些偏高了呀。咱家公司目前的流动资金本就所剩无几啊。”
娄镇华何等聪明,自然一眼看穿了大儿子的心思——分明就是不愿意掏钱嘛!
既已洞悉其中缘由,他也就懒得再多费口舌了。
于是他应道:
“也罢,既是如此,那就这般定了吧。
晓蛾啊,来跟爹一同前去处理公司注册相关事宜。
此次爹亲自带你跑一趟,往后类似事务可就得由你独力去办了。”
言罢,娄镇华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地径直离去,仿佛完全无视了仍留在大厅里的大儿子及其妻子和那些屁也不放一个的兄弟们。
而娄谭氏亦紧随其后,紧跟着娄晓蛾匆匆走出别墅。
显然,对于这个令人生厌的地方,她早已忍无可忍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