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镇华微笑着回应道:
嗯,柱子啊,这次可算把心放到肚子里啦!
只要设备安装调试完成之后就能正式投入生产了啊!
听到这话,娄晓娥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她脸上的紧绷之色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如释重负的笑意。
然而,何雨柱并没有因此而掉以轻心。
他稍稍皱起眉头,继续分析道:
唉,岳父您说得没错,第一步开工确实不算太难。
毕竟咱们手上既有详细的技术资料,又有厂家派来的专业工程师提供指导,要产出原来的那些产品应该不成问题。
只不过嘛……由于工人都是新招来的,缺乏经验,所以刚开始可能在产品质量方面会稍微差一些。不过这也在所难免,毕竟培养出一批熟练的工人还是需要一定时间的。
说到这里,何雨柱顿了一顿,然后话锋一转:
真正令我担忧的是,我们到底何时才能成功研发出新的产品。
按照我的预估,恐怕至少得花个三年左右的时间才行。
如果三年内这家工厂仍然无法推出自己独立研制的产品——即便是那种相对低端一点的也行啊——那恐怕我们就不得不暂时沦为给别人代工的角色了。
这样一来,利润肯定会大打折扣,整个企业的发展速度自然也就慢下来了。
说实话,我倒是挺能沉得住气等待的,但就怕其他那些股东们没那么大耐心呐!
毕竟他们投资我们,目的不就是为了分红,还有期望我们成为大厂,为他们争取资本嘛!
何雨柱说完后,娄镇华和娄晓娥两人都呆住了。
显然,对于这件事情,他们之前的确未曾深思熟虑过。
此刻听到何雨柱所言,他不禁有些焦急起来。
柱子,那现在可如何是好呢?
此事我们实在束手无策呀!
毕竟这技术又不像大白菜那样简单,可以买回来就能直接使用;它需要有人去学习、掌握才行啊……
娄镇华话说到一半便卡壳了,他实在想不出接下来应该怎样继续往下讲。
然而,与父亲不同的是,娄晓娥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急躁情绪。
实际上,她心中已然有所盘算,深知柱子必定会想出解决问题的方法来,这就是娄晓娥对何雨柱的信任。
只见何雨柱悠然自得地点燃一支香烟,并顺手递给娄镇华一支。
随后,他不紧不慢地给娄镇华点燃了香烟。
看着眼前这一幕,娄晓娥感到一阵无奈:这人怎么每次遇到麻烦事总是先想到抽烟呢!
不过好在她的体质并不怕二手烟带来的轻微损害。
“嗯,那我们就花钱挖人。
我所说的‘挖人’可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招聘,而是不惜花费巨额资金去挖掘人才,特别是那些来自国外的专家、厂商的工程师们更是重点对象。
如果能够成功邀请到他们来这里指导并带领我们自己的员工工作长达五年之久,那么相信我们一定可以扭转局面的。
另外,对于那些已经掌握了高级技术的工人们来说,那可就得给对方加福利了。
不仅要有舒适宽敞的住房、丰厚诱人的薪资报酬,还要提供各种其他优厚福利待遇才行。
总之,一定要让他们觉得留在咱们这儿才是最明智之选,根本没有任何理由跳槽到别家工厂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