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四冷笑,嘴角渗出些许白沫: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几个孩童算什么?待倭国大军一到...
住口!子山月再也按捺不住,霍然起身,发髻上的珠钗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你也是为人父母,怎能如此丧尽天良?
就在此时,大门处传来一声巨响,厚重的门板终于不堪重击,裂开一道缝隙。透过缝隙,可见外面火光冲天,人影幢幢。
一个满身是血的帮众踉跄来报,他的手臂上还插着一支断箭:不、不好了!敌军攻势太猛,前门就要守不住了!
木子伊心知不能再拖,当即起身,声音响彻全场:根据帮规,叛帮通敌者,当处极刑!赵四,你还有何话说?
赵四仰天狂笑,笑声中带着疯狂:要杀便杀!不过你们很快就会下来陪我!
木子伊不再多言,从怀中取出一柄匕首。这是灰道传承百年的刑具,匕身刻着二字,在烛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然而就在他举起匕首的瞬间,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异动。喊杀声中夹杂着陌生的号令,紧接着是敌军溃退的喧嚣。
怎么回事?众人面面相觑,脸上写满困惑。
片刻后,沈墨带着一队人马从偏门涌入,虽然浑身浴血,却面带喜色:援兵到了!是水师的弟兄!
大厅内顿时欢声雷动。木子伊长舒一口气,却不敢怠慢,手中的匕首毫不犹豫地落下。
寒光闪过,赵四的狂笑声戛然而止。鲜血顺着青石板的纹路缓缓流淌,这个祸乱帮会的叛徒,终于伏法。
然而胜利的喜悦还未持续多久,又一个探子急匆匆来报,他的衣襟都被汗水浸透了:启禀木爷,刚刚得到消息,灰道残部正在勾结一股神秘势力,据说要对我们进行报复!
木子伊与子山月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忧虑。沈墨沉吟道,手指轻轻敲击着剑柄:看来赵四不过是个马前卒,真正的幕后黑手还未现身。
子山月轻抚着手中的账册,忽然道:这账册上还有个秘密未曾破解。你们看最后一页的水印...
众人凑近细看,果然在纸张的纹理中,隐约可见一个奇特的徽记。那是一只展翅的玄鸟,口中衔着一枚玉印。
这是...沈墨脸色骤变,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这是宁王府的印记!
一句话如惊雷炸响,大厅内顿时鸦雀无声。若此事牵扯到宁王,那就不再是简单的帮会内斗,而是涉及朝堂的惊天阴谋!
木子伊缓缓抬头,望向窗外渐明的天空。晨曦微露,但每个人心中都笼罩着更深的阴霾。远处传来乌鸦的啼叫,像是在为这场尚未结束的纷争奏响哀歌。
传令下去,木子伊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全体戒备。真正的风暴,恐怕才刚刚开始...
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透过破损的窗纸照进大厅,却照不亮每个人心头的阴霾。在这场看似胜利的审判背后,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