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院试越来越近,他们也无法了...
这才有人硬着头皮搭上了邓科...
临江楼:
一间狭小的柴房里,柳意被堵着嘴,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两个婆子死死的按着柳意,手中的针刺入柳意的身体。
柳墨在一旁翻着一本书,眉头微蹙。
“妹妹,姐姐是心疼你的...可是
连赵之行那个废物你都搞定不来....”
柳墨把手中一本书投入火盆之中...
“柳意痛的浑身抽搐却动弹不得,四肢百骸的痛,入脑入髓....”
半晌,柳墨才递了眼色..
柳意一被放开,急忙爬起来跪好!
“姐姐,我错了,是我没有完成主子交代的事....求姐姐救我....”
柳墨轻哼一声。
“得罪了苏家,他们以为这便算完了??”
“主子的意思是,要断,便断了青州的根基...
日后,这样的书,有多少,我们便要多少...”
柳墨又将一本书投入火海之中!
那是一本十分难得的书,可惜是手抄的...
柳意会意......
岳阳府发生了一桩命案!
死的是个书局的老板.
不少学子扼腕惋惜....
那书局的老板往日里会给学子们一些抄书的差事。
不少学子靠着抄书度日...
没过几日,又一书局的老板出了事,酒后跌入了河中....
初时,还无人在意...
哪知,不过几日,岳阳府的其他书局竟都不在需要人抄书了...p
一些靠着抄书补贴家用的学子如遭雷击...
就连富昌县的两家书局也不再提供抄书的活计了...
甚至有不少学子已经开始考虑退学了...
他们读书每月都需给夫子交学费。
每次考试要找禀生做保,少则三两银子,多则五两!
平常的笔墨纸砚更是无一不要银子!
府试,院试还需食宿费,少则二两...
院试除了认保的禀生外,官府还会指派一名禀生共同做保...
如此,便又多了一笔费用!
两相下来,至少要五到十两银子...
府试,院试皆在州府举行,长途跋涉,则需车马费,口粮,食宿费用等!
少说也得三两银子....
若是再加上考试用具,笔墨纸砚....
午间,一名学子突然哽咽出声....
那声音沉郁而压抑....
李司,三年的童生,一直没敢下场!
全家节衣缩食的供他,若是没有把握,他哪敢下场?
一场院试下来,便是在节省也要十五两银子...
要爹娘爷奶干多少活在成....
心中焦灼似火,以往还能靠抄书减轻谢负担....
可如今...全都完了....
李司摩挲着手中的一本书...
这是他找邓科借的,市面上还没有.
原本,那书局的老板答应他,每抄录两本,便给他一两银子的...
邓科没想到李司这么快便来还书了...
李司笑的艰难...
“邓科,帮我谢谢宋渊...我可能要退学了...”
邓科有些诧异的看着李司。
“何至于此?可是家里发生了什么事??”
李司摇摇头,只是千恩万谢,让邓科帮他转达。
宋渊读书的时候,甚少有人扰他...
李司叹了口气,转身时,腰身都塌了,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精气神...
“邓科,希望你和小侯爷能为咱们青州争口气...
我相信,有你们在,我们青州,再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