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有两要务当牢记!
春耕补贴,每州拨银五万两。
马铃薯需继续推广至边陲,玉米亦当速速推广!”
一番嘱咐后,武德帝起身,郑重的看向百官:
“朕皆下来所言,非为征求尔等意见!
乃为旨意!尔等要知,百姓要知,九州亦要知!”
百官全都竖起了耳朵。
武德帝手颤了一下,沉声道:
“朕将调派九州,四关所有能调配之兵马!
朕将取九州半数屯粮,金银,刀戈,三月内击溃东荣,倭邦二贼!”
百官哗然,震惊..
便连蔺平一双锐利的眼睛都直视向了武德帝。
此举,实是是一国之君该下之命令!
武德帝疯了不成?
若此时有人叛乱当如何?若此时有盗匪聚而生事当如何?
若此时有天灾洪涝,调配粮食又是否能及时?
蔺平上前一步,却被武德帝止住:
“蔺爱卿不必多言!你我相扶持支撑大渊江山多年。
你当知,我赵正元既能说出,便能做到!”
蔺平在上前,武德帝一个眼刀瞪了过去!
这命,他想不想下,他也得下!
宋渊,没准已奔赴东荣!
他如今能做的,便是信那孩子,信这九州百姓可载大渊这条巨舟!
武德帝重新坐回龙椅,沉寂半晌,重新开了口:
这场仗,为死魂,也为活人!为国,也为家!
“这场仗,在边关也在诸位爱卿!
在宋渊,也在所有皇子皇孙!”
武德帝扫了一眼赵之翼,又看向百官。
“诸位,都是老伙计了!活怎么干,不用咱一遍遍费唾沫!”
武德帝冲着百官深躬一礼:
“赵氏,赵正元,替百姓替大渊先行谢过尔等未来数月辛劳!”
太子扯了一把赵之翼,行至百官面前!
“赵氏,太子赵之晋,拜托诸位大人!”
赵之翼也学着太子的模样行礼。
“赵氏,六皇子赵之翼,拜托诸位大人!”
什么才是必杀计?真诚啊!
“陛下!!”
百官扑倒,半数失声痛哭!
一国之君,太子,皇子竟向他们行躬身之礼。
为民生计本就是他们为官之本...
户部尚书老泪纵横:
“请陛下放心,户部定叫今年春耕不受丝毫影响,必定完成陛下嘱托!”
兵部尚书直接摘了官帽置于身侧:
“陛下,老臣若不尽全力,这颗脑袋,您只管取了便是!”
武德帝扫向兵部官员,点了点头:
“往次如何,盖且不论!
这一次,谁敢拖后腿。
叫粮草,兵马,军用物资出了问题。
朕必叫他从上到下蜕一层活皮!”
兵部众官员急忙山呼万岁。
心中却觉得武德帝这嘱咐属实有点多余了。
领兵的是谁?
那可是皇长孙宋渊。
你敢在他的东西上做手脚?
只怕他能沿途杀将回来!
他能把整个兵部都特娘的拆了。
武将们更是各个跪下,争抢着要赶赴雁荡关!
大渊,从未有过如此团结之时!
武德帝大喝了一声:
“好!进忠,拟旨意!”
“第一道圣旨:着御马司速制兵符,送至九州,四关将领手中!
征兵,整军!敬告我大渊九州好儿郎,同赴雁荡关,共启国战。”
“第二道圣旨:扬州数万百姓遭坑杀虐死,乃为国丧,布告九州同悲!
百日之内不得宴饮奏乐,不得张灯结彩!”
“第三道圣旨:着皇长孙为帅,统领此战一切事宜!
另,封盛明为宣德将军,封左荣为征倭将军!
封罗启为镇肃将军!三日内动身,赶赴雁荡关!”
三名被点了名的武将嘴都要咧高耳根子了!
特娘的,九州同赴之战,这辈子,只这一仗,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