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州知府面目越发狰狞起来。
“蠢!蠢出升天!信不信本官现在就可以叫人处死你?
便是他长孙来了,你的骨头也早就烂了!”
大不了一起死,大不了同归于尽!
林至只是讥讽的看了他一眼:
“知府大人,怕,是躲不过的!杀您的刀,该在路上了。”
云州知府一脸凶相,心里早已慌乱成了一团。
荆州那边久未有消息传来,云州的世家残余近日竟也不提联合扬州之事了...
他倒是想跑路,可这拖家带口的,又能跑去何处?
若去他邦,无权无势,只怕要成他人口中的肥羊。
吗的,路,绝了!
云州知府最恨林至这副做派。
都是人,偏他不怕死,装什么?
“来人,给我剜了他那双眼珠子,给我狠狠的打,打到他认罪,打到他求饶!”
牢里的牢头立马冲出来,对着林至便是两个大耳刮子!
“吗的,扯你娘的蛋,咱们云州许大人就是天。
来人,去找老刘来,剜他眼珠子!”
甩了甩发麻的手,牢头点头哈腰的把许知府请了出去:
“大人,您消消气,这么个东西哪里值当您发火。
这牢里臭烘烘的,小的送您出去。”
躲开许知府的视线,那牢头对其他狱吏使了个眼色。
其他狱吏会意的点了点头,退到了牢内。
许知府骂骂咧咧的出了大牢,一上马车便软了腿。
汗水瞬间就下来了。
一张脸肉眼可见的白了起来,扶着车辕的手也哆嗦的使不上力气。
“完了,宋渊真的要来了,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快,去崔家,去崔家!”
吗的一群废物,那些世家平日里高高在上,便是连他这个知府都不放在眼里。
半月前,还信誓旦旦的说要叫宋渊摔个大跟头。
要和皇室决战扬州城。
屁!!都特娘的是放屁。
监狱中,那牢头送走了许知府,立马朝牢房里头走。
“小冯,小马,守着外头,来人了就大声喊!
其他人随我进去。”
那牢头带着几个狱吏急匆匆行到关押林至的那处牢房。
扯着林至的脸看了半晌,那牢头道:
“左边,倒数第四间牢房的那个惯犯,程大头,把人弄来!”
时间紧急,想找个样貌贴合的太难,那个程大头倒是与林至有着两分相似..
一边说着,牢头一边给林至松绑,因着紧张害怕,双手抖的厉害。
“林大人,叫您受委屈了,您莫怕,我这便想办法送您走。”
林至有些懵的看着那牢头:
“你们要放我走?若那狗官发现,你们也活不成...”
那牢头摇着头笑。
“我知道您,冀州来的,是帮咱们云州老百姓填饱肚子的。
我这样的人死了,这活谁都能干。
您不能死,您得躲起来,躲到长孙殿下来,等到殿下杀了那狗官!”
很快,那个叫程大头的犯人被塞了抹布拖了进来。
一个老吏上前,手里一把尖锥:
“把人按住了!”
几个狱吏上前,把那程大头按的死死的。
那老吏显然是做惯了这个,一锥子下去,在眼窝里一搅合,一只眼珠便掉了出来。
剜了眼珠,那老吏又咔吧一下,卸了那程大头的下巴。
左手两指探入一夹,一截舌头便露了出来。
右手多了一把剪子,咔嚓一声,那半截舌头就掉了出来。
老吏利落的干完活,还不忘嘱咐:
“敷些止血的和止疼的药,别叫他疼死了!”
林至都看傻了眼,还不待说话,已被几个官吏拖出去老远从后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