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品滋味不错,却不精致,此乃军营中炊卒烹饪,可见柏将军非谄媚之人。”
邱泓哦了一声:
“万一是柏将军特意为之,意图蒙蔽呢?”
宋渊笑着看向赵之安:
“能叫我皇叔为双方不至于撕破脸,接连质问我四次,当是可用之人。”
赵之安:....
他就这么水灵灵的被卖了?
吗的,这个狗!怎么半点没随上太子那个傻不愣登的..
宋渊再次看向柏阳,目露真诚:
“兵,我不擅领,也不会领!
柏将军为东道主,乃最知己知彼之人,此为一。
自入营,我所观所看,叫我信重柏将军,此为二。
...”
还不等宋渊继续,柏阳已起身,离席至中央而跪:
“柏阳谨遵殿下之命,不灭东荣,绝不罢休!”
宋渊亲自把人扶起:
“我这人,从不亏待自己人!
每取东荣一城之所得,朝廷只取一半,其余尽归此战所有兵士,将领!”
此言一出,别说柏阳了。
其他所有人看向宋渊的眼神,都多了几分炙热。
传闻果然不如一见。
抛开领兵经验不足,太过年轻,让他领兵也不是不行...
爱上宋渊,就像呼吸一样简单。
待酒宴结束,邱泓寻了个机会,单独见了柏阳。
“刚刚宴上有所冒犯,柏将军莫怪..”
柏阳却是冲着邱泓抱拳:
“邱将军之名,柏阳不陌生!柏全虽是武人,却也不傻。
你我皆为武将,当相互扶持才是。”
刚才邱泓看似在替宋渊说话,又何尝不是叫双方关系更稳固呢..
必定,话说到了那个份上,柏阳人品,已是无疑..
邱泓这才放下心来...
柏阳不是小肚鸡肠之人,他才能放心自己的人给他做个先锋。
死,也要死得其所!
这一次,扬州边军,是抱着必死之心而来。
第二日,军营中陆续忙碌起来。
光拒马桩,便做了数十个。
校场上,兵士正在操练。
军营内,柏阳刀指地图:
“寒月关,东荣第一道关隘,常驻军五万,另有军户三万..
每隔五丈,有一哨所。
护城河宽三丈,深两丈,城门设有千斤闸..”
看了一眼宋渊,柏阳继续道:
“寒月关城门,每日只开三个时辰,其余时间皆关闭。
本将军建议明夜丑时末袭城。”
到时,需士兵攀爬入城,与守城士兵厮杀,尽可能从内破开城门。
同时,城外也会有专门攻城的士兵破开城门。
宋渊听罢,心中对古代人的防御工事也不禁赞叹。
哪怕占了先机,哪怕人数占了优势。
可也只是增加了一两成胜算罢了...
这一道厚重的城门,便能给敌军不少喘息之机。
攀墙士兵一旦与对方城墙巡逻兵相接。
哨兵必定燃起狼烟为号。
而要直接解决哨兵,几乎是不可能的...
宋渊沉吟半晌:
“可依此方案行事。
不过,依着大渊以往的行事,百姓被屠戮,该如何行事?”
这一套,赵之安再熟悉不过:
“自是是要派使臣斥责东荣之过!”
宋渊嗯了一声:
“如此,明日就辛苦皇叔走这一趟了..”
赵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