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风声至!一柄长枪斜刺而来。
“卢玉,现在才想跑,是不是晚了?”
雁荡关两名副将同时朝卢玉袭来,卢玉不退反进,手中长刀横扫而来。
噗的一声。
一名大渊副将的铠甲被扫破,腹部鲜血横流。
吗的,这卢玉,猛是真猛!
“扬州守将邱泓在此,卢玉,狗命拿来!”
一柄大刀从后杀至,带着一股子狠辣。
宋渊是第一次亲临战场,骨子里的血都在沸腾。
可他也知自己斤两,他学的那些武功,到战场上还真没大用。
他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了武将的恐怖之处!
邱泓,年逾五十,平日里笑呵呵一副窝囊模样,此时却如战神亲临。
那一刀之力,震得卢玉战马几乎受不住。
而卢玉更是临危不乱,长刀扫退大渊两名副将,迅速矮下身去。
堪堪躲过邱泓那致命一刀。
嘭!!
两刀空中碰撞,那力道震得双方虎口崩裂。
胯下战马嘶鸣着不肯后退。
耳膜更是翁鸣作响,只剩下铿锵之音。
大渊边军两名副将立马腾出地方给邱泓,卢玉二人。
二人一边指挥战场,一边想找机会偷袭。
可惜,两名大将之争,当真半点缝隙全无。
便连二人胯下战马,都似是生出了军魂一般,互不相让。
宋渊不断劈砍着手中长刀,可他吗的敌人好似砍不完一般。
双方皆着了甲衣,若非抹脖子,很难一刀致命。
砍了一会,宋渊只觉手臂都麻了。
“特码的,这才是男人该打的仗!”
邱泓的护卫掩护在宋渊周围,不断砍杀。
战马交错间,不断有受伤士兵被踩断手脚。
噗嗤一声,战马不知踩透了谁的肚子。
宋渊根本来不及看,便有敌人扑来,又被杀退。
另一边,卢玉越杀越是心惊。
这个叫邱泓的他从未听说。
看对方模样分明是个老将,招式也寻常。
可特娘的,对方这一身的杀气,叫他怀疑对方与自己有何等深仇大恨。
邱泓死死咬着牙,只攻不防,刀刀奔着对方命门!
扬州边军更是不要命了一样的杀。
看的雁荡关边军都傻眼了。
有人一边砍杀一边大骂:
“我特娘的,这哪来的一群疯子,仗是这么打得吗?”
“雾草,这群人到底会不会打仗啊...吗的,疯子,别冲了..”
这哪里是打仗,这分明是在拼命啊!
没错,扬州守军就是在拼命!
他们自是会打仗,也知保命的法子。
可如今,都不要了。
此战,他们只做一件事,
全歼东荣士兵!
宋渊终于找到机会,砍下一东荣将领的右臂。
一手扯着缰绳,两马交错间,宋渊直接把人踹下了马。
立马有大渊士兵押着那东荣将领退出战场,五花大绑。
宋渊挥刀前冲:
“卢玉老狗,这三万人头本殿下笑纳了!”
杀!!
眼见东荣士兵被杀的溃败,大渊军队士气大涨,追着对方杀的血肉横飞。
嘭!!
两柄战刀在此对撞。
邱泓嗷的一声怒吼:
“给老子死!!”
那卢玉喘着粗气,发丝凌乱,手上的血染红了刀炳。
却仍撑着一口气:
“老东西,你还能拼杀几个回合?
真当我卢玉是个孬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