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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了一口茶,谢焚继续道:
“这样的人,唯利是图,只能做最低级的线人,提供些情报。
真正的大事,万不能交给他们。”
用了茶,谢焚带着宋渊来到青州最大的一处医馆外面。
背阴处,二人靠着墙,看着医馆内人来人往。
直到一个书生模样的人哭着被推出来。
伙计声音尖锐:
“没银子看什么病?
我们这里有不是善堂,滚滚滚,赶紧滚。”
那书生拽着那伙计跪了下去:
“求求你们了,我娘子命要没了,
我有银子了立马给,立马给。
让高大夫行行好吧。”
那小伙计一脚把人踹开:
“找高大夫扎针的人都排到下个月了,
你当你是什么东西?
你娘子等着救命,别人还等着呢!”
那书生发出绝望的哀嚎,
说到底,就是因为他们没银子罢了...
这世道,没有银子,就只能活活等死了了。
待那书生离开,
谢焚默默的跟了上去,
那书生刚要回头,谢焚按住了他:
“你的命归我,高大夫我帮你请,如何?”
那书生激动的不知所措,想要看身后之人,被谢焚用刀抵住了脖子:
“你要不应,看了我的脸,是要拿命偿的。
五息,告诉我的你答案。”
那书生的双拳攥紧了又松开,
腮上的肉因为焦灼而抽动。
终于,下定了决心:
“大人,我换,我换!”
谢焚嗯了一声:
“回家等着吧。”
夜半,睡死的高大夫被人从床上揪了出来,
拎到那书生的娘子面前。
那高大夫也不是个傻子,
颤抖着把脉,施针。
待行针结束,谢焚冷冷的道:
“治好她,你才能活,嗯?”
老大夫用力的点头:
“治,我治,我肯定治好。”
第二日,那书生再去医馆之时,
高老大夫亲自接待,
还扬言积德行善,为那书生的娘子免费行针。
一时之间,坊间都是高大夫的美名。
谢焚靠在巷子里,教导邓科:
“郑秀才,乡邻皆知其孝道,
不弃妻子于病危之时,可堪重任。”
接下来,邓科看着谢焚如何找上街道的乞丐,倒夜香的老仆。
看着谢焚如何把一官员府上恶仆的儿子打的垂死。
又出银子把那恶仆的儿子救回,
叫那恶仆彻底归心。
看着谢焚如何让那赌场的老板贿赂了一名官员,
又让那妻子生病的书生举报了那名官员。
再授意那些狱卒吐口水,
喂尿,扒光作画,羞辱那名官员。
最后,谢焚出手,把人给捞了出来,
收获了那名贪官的感恩戴德。
邓科:....
好损的一条产业线啊。
邓科觉得自己要涨脑子了。
真特娘的是一点不浪费啊...
就连那位高大夫,
都被谢焚拎出了无数次,
硬生生被谢焚逼成了一位隔三差五积德行善的善医。
而后,谢焚更是以名声威胁那位高大夫,
行针是给一位官眷下毒。
然后,又借别人之手,
高价卖给了那位官眷解药,
顺便把那位官眷发展成二级线人。
邓科:???
面对邓科那迷茫,别扭的眼神,谢焚得意的亮出了手中的银票:
“你要学的,还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