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宋渊让他知道。
鹿只能死在大渊手里。
白马关外,大渊的军帐呈方阵形绵延铺开。
白马关城墙上的士兵,一眼望去,头皮发麻。
这,大渊,当真要要置他们东荣于死地啊..
这特娘的得有五十万人了吧...
吗的,这白马关,真拦得住?
大渊军营中。
众人分坐两旁。
柏阳面色很是凝重。
这白马关...相当难攻。
其一,便是城门难破。
因依山而建,道路狭窄,且是建在半山腰处。
撞木被卸掉大部分力,效果甚微。
不过因为有了谢焚,破城不难。
难的是入城后的二百米甬道。
仅容四排士兵通过。
敌军势必要在两侧高处布下巨石。
一旦巨石滚落,那可比城门更难通行...
是以,白马关,当真让人头疼...
据说,百年间没被破过..
也难怪,钟良会选择此处...
谢焚看了一眼柏阳:
“甬道两侧,可能攀爬?”
柏阳摇了摇头:
“不知.....”
谢焚回了他一个讥讽的笑。
白守了十年边关,半点有用的消息都特娘的没有。
柏阳:...
这能怪他吗?
他做梦也没想到,有一日能攻到白马关啊...
宋渊出了军营,朝着白马关方向看了半晌。
片刻后,宋渊有了计较,他只说了三个字,所有人便都懂了。
“孔明灯”
没错!
既依山而建,那便全是树。
那钟良的三十万人就是瓮中之鳖。
既不想出来,便永远都别出来了。
柏阳立马叫人返回其他城池,购买可燃之物。
宋渊则是在等一场风.
三日后了,风至!
夜半,无数盏孔明灯飘上半空。
被那风一吹,飘忽而去。
白马关,了望塔内的哨兵只觉脑子轰的一声。
这道数百年未被攻破的关隘,今夜...
完了...
此时,谢焚带着一群青州卫悄然贴近。
刚想燃起狼烟,铛的一声。
肩膀铠甲似被什么东西勾住。
下一秒,那哨兵腾空而起放,翻滚着摔了出去。
嘭的一声,鲜血横流。
数千训练有素的青州军,暗夜中行动自如。
不过片刻,便主动引诱城上士兵燃了火把。
把人甩出城外..
攀入城中,谢焚开了大门,摸了一把两旁的石璧。
能蹬!
此时,白马关隘内已是大乱。
钟良望着那漫天遍野的孔明灯,眼睛都红了。
“大渊,竟如此心狠手辣,吗的!”
要知道,这白马关内,除了三十万士兵,还有十多万百姓...
钟良迅速组织士兵赶往关隘处。
城门虽开,宋渊等人却未动一步。
岩壁两边,上头的东荣士兵紧张的观察着下头的动静。
一旦宋渊等人动了,他们便会砍断绳索。
任由滚石向下砸去。
一小士兵紧张的握着手里的刀。
死死的盯着下方的甬道:
“吗的,这群大渊的混蛋,他们到底在等做什么?”
这话才一出口,忽有一黑影从下方跃起。
紧接着,又有数道黑影同时跃起。
各个如灵猴一般,人还不曾落地。
已从腿侧抽出匕首,朝着那傻掉的士兵刺去。
甬道另外一边的士兵大喝一声:
“不好,有人爬上来了,速速砍断绳...”
噗嗤...
有匕首自下而上刺破他的咽喉。
柏阳满眼热切的看向身侧的宋渊。
吗的,青州军,还是太权威了...
这特娘的,还是人吗...
这究竟是怎么训练出来的?这,真的不卖吗?
白马关内,四处都在着火。
哭喊声甚至穿透了关碍。
其中不乏有孩童妇人的哭声。
心志不坚者,只怕要听得起了心障...
这可都是活生生的人命啊...
可宋渊不会,他知道自己要什么。
今夜,他必取白马关。
不想自己人死,便只能叫别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