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东荣国都城,一处华丽宫殿内。
云长空,廖海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二人对面,四个颜色动人的东荣公主跪成一排。
东荣国君如今已彻底没了主意,什么昏招都想到了。
如今,他不求旁的。
只求宋渊能手下留情,保下一部分皇室血脉...
而扮做何雨的邓科差点没被处置了。
谁不知那邓科是宋渊的左膀右臂。
他们现在把何雨活剐了的心都有了。
吗的,都怪他当细作。
要不,有那邓科在手,还怕宋渊不网开一面?
邓科:....
怎么不算一种失误呢...
不知,他现在承认自己是邓科,有人信吗?
最终,“何雨”向东荣国君保证。
只要让他见到宋渊,他一定能让宋渊不杀东荣皇室...
当夜,邓科房里多了两个东荣国公主。
邓科:...
五日后了,东荣国国都城门前。
郢都二字龙飞凤舞。
城墙上,守城的小吏两条腿抖的面条一样。
只因,在他们城门面前。
黑压压的大军,正在搭营。
宋渊更是放了话:
叫东荣国,聂氏,聂传,滚出来见他!
单凭这一句,自不足以叫一国之君屈尊降贵。
哪怕是亡国之君。
宋渊的下一句话是:
“不出来,就屠城!”
聂氏,乃东荣国姓。
聂传,东荣国,国君名讳。
东荣国国军嘴里咂摸着聂传两个字:
“呵,寡人都要忘记自己的名讳了...”
聂传摘了皇冠,褪去一身皇袍。
一路行至宫外...
满朝文武,嚎啕大哭。
有御史仰天长啸此耻,撞柱身亡。
有文官于家中投缳而死。
整个东荣国都,犹如一座将亡之城。
百姓们头一次这样近的看他们的国君。
消瘦,两撇胡须,身材高挑却有些佝偻。
哪怕身后仍旧跟着上百护卫,却少了往日的帝王威严。
邓科,云长空,廖海三人跟随在东荣皇帝之后。
哗啦一声,百姓们全都跪拜下去。
聂传怔住。
他走向一老者,把人扶了起来:
“老人家,你觉得朕是一个好皇帝吗?”
那老者颤抖着半晌才反应过来:
“陛下,陛下恕罪,陛下恕罪..”
聂传心中好像有了答案...
可就在聂传转身离开之时。
那老者跪地,扯住聂传的衣角,放声大哭。
那哭声如同传染一般。
百姓们,不敢上前,全都跪在地上。
聂传不知他们是在哭他这个皇帝,还是在哭自己。
这,便是亡国之景吗...
何其凄凉...
他当初,怎么就答应那些倭狗...
在大渊做出那样的事来...
聂传心中忽然有了答案。
推己及彼,他以帝王之心推至大渊的赵正元。
哪怕死了上万百姓。
人死灯灭。
难不成还能为了死人开战不成...
博弈之下,要些好处才是最实在的...
再或是谴使指责,谩骂,还不都是做给百姓看的...
可谁能想到,赵正元这个老东西,竟有这样一个皇长孙。
他骨子里的疯,骨子里的那股倔。
隔着千万里,都能灼烧人心!
一想到,东荣国不过是个开始。
聂传心中多了些释然。
一路行至城门外。
行至大渊看不到尽头的军帐前。
聂传虽知传言中的宋渊年少。
却没想到是这样的年少。
宋渊也打量着眼前的半百老头:
尖嘴猴腮,瘦的脱了相,哪里有他皇祖父那胖乎乎的有福气。
谢焚,赵之行,吴小虎,虎头,柏阳几个也在打量聂传。
无他,新鲜尔...
宋渊盯着聂传:
“敢对我打渊百姓动手,好胆量啊...
东荣国的狗皇帝!”
聂传:...
聂传淡定的背过双手:
“上位者的手段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