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雨泠龙(1 / 2)

江城魔法师协会,会长的房间内飘着茶香。

两位身着魔法袍的白发老者手执黑白,棋盘形成了一个长生劫。

双方互不相让,黑与白在无限的同形循环中反复,永无休止。

“分配给到江城这边的那两只史诗御兽是什么?”

执黑子的蓝袍老人笑着问。

“你不是都已经打听到了吗?”

白袍老人淡淡地说。

“我只知道其中一只是月神蝶。”

“如此稀罕的御兽,上头竟然舍得分发给那些小娃娃,真是难得啊。”

蓝袍老人脸上流露出些许羡慕,一时间都忘了把棋子投入棋盒。

“收起你那点小心思吧。”

“你当我不知道么?你们这帮老不死的,都想让家族的后辈过去捡便宜。”

“我实话告诉你,月神蝶可以屏蔽掉感应类的天赋。”

“你孙女要是能找到它,我把这棋盘给吃了!”

白袍老人讥讽道。

江霖闻言,眸中悄然泛起涟漪。

“那……另一只呢?”

“另一只就更不可能了!”

“可以透露一点风声么?”

白袍老人沉吟了片刻,轻声说:“我只能告诉你,它是这一批史诗御兽里最强的两只之一。”

“这只御兽的蛋比较特殊,需要纯净的水元素滋养。”

“所以,它并没有和其他御兽蛋放在一起,但它藏身的地方就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

说完,两人便继续开始下棋。

“对了,你刚刚没有把棋子放进棋盒,罚你两目!”

“凭什么?”

“规矩就是规矩,又不是今天才定的!”

……

“这个茧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啊。”

江晚亭将小脑袋凑了过来,有些好奇。

“这个就是史诗级御兽,月神蝶。”

苏泽清压低了声音。

“啊?难道你……”

江晚亭不笨,很快就意识到苏泽清也觉醒了天赋。

“我可以看到这些御兽蛋的详细信息。”

苏泽清左右看了看,很小声地说。

“真的吗?那太好了!”

江晚亭回过神来,第一反应是为苏泽清感到高兴,然后语气就有些酸。

“有这么好的天赋还藏着掖着,我们不是穿一条裤子的好兄弟吗?”

这种感觉就好像你有一个很穷的好兄弟,你怕他过得苦,偶尔还会请他吃饭。

但是突然有一天,这个好兄弟全款提了一辆保时捷,你才发现小丑原来是自己。

这心里就跟吃了几斤柠檬一样,说不出的难受。

“你拿着吧。”

苏泽清直接把那枚月神蝶递到了江晚亭面前。

“啊?”

江晚亭瞪大了美眸,有些措手不及。

“这怎么行呢?还是你自己拿着吧!”

“我可不能抢了你的机遇。”

她嘴上说着拒绝,眼珠子却时不时瞅着月神蝶的虫茧。

就跟过年拒绝大人红包的小孩,嘴上说着阿姨我不要红包,但是心里又盼着阿姨把红包强行塞进自己口袋。

“这只御兽是辅助系的,不是很适合我。

“到时候你用这只来辅助我,我们通关秘境就轻而易举了。”

苏泽清解释道。

“那好吧。”

江晚亭就勉为其难(迫不及待)地答应了下来。

“史诗级御兽得花多少钱养啊?你这是害苦了我啊!”

她一脸痛心疾首(开心到飞起)的表情,赶忙把虫茧揣进口袋。

史诗级御兽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东西,他竟然就这样给她了,这得是多深的感情啊。

就好比平日里吃糠咽菜的好兄弟,连钥匙都没捂热,就把全款提的保时捷送你了。

江晚亭想到这里,秀眉一簇,有些狐疑地看向苏泽清:“你该不会是喜欢我吧?”

苏泽清愣了愣,差点被这句话噎死。

“你这人咋这么自信呢?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他瞥了一眼江晚亭的胸口,冷笑一声。

“我的胸肌都比你大。”

“哎哟!你还有胸肌啊?”

江晚亭非但不生气,反而兴奋地在苏泽清胸口捏了两把,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让我摸摸你的柰子!”

她的声音很大,这一幕被不少经过的男生女生看在眼里。

苏泽清嫌弃地拨开她的手,看着周围注视过来的眼神,恨不得原地弹射起步,一头攒到火星。

离开虫系场馆之后,苏泽清把之前挑的那只激光鸟放回了原处。

见习御兽师只有一个御兽空间,只能契约最好的一个。

分到这边场馆的史诗御兽只有两只,除了月神蝶,应该还剩下一只。

两人继续在场馆里搜寻,仔细观察着被自己疏漏的角落。

可是搜寻了一整个上午,依然没有半点头绪。

“算了吧,估计有其他好运的人先我们一步收走了。”

“能拿到一只史诗御兽,一只稀有火系,已经很好了。”

两人走得有些累了,就在人工湖边上的亭子里落脚歇息。

苏泽清吹着盛夏掠过湖畔的风,伸得笔直的腿像是树木要努力往外生长的枝干。

“啊!我的脚好酸!”

江晚亭眨巴着眼睛,笑嘻嘻地道:“啊!我的脚好甜!”

苏泽清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真的?让我吃一口呗?”

江晚亭迫不及待地蹬掉不太透气的高帮皮鞋,脱掉粉色的袜子,抬起白皙的小脚。

“给!管饱!”

她是名副其实的美少女,但在苏泽清面前从不在意自己的形象。

苏泽清张大嘴巴,佯装要咬下去。

“啊?你真吃啊?”

江晚亭赶忙将脚缩回,笑得眼角飙泪。

“逗你玩的,我不吃猪蹄。”

苏泽清掩着鼻子,一脸嫌弃。

“你才是猪!”

江晚亭愣了愣,然后反应过来他在骂她是猪,于是对准他的胸口来了一击蓄意轰拳,疼得苏泽清差点吐血。

两人坐在一起吹着风,跟好哥们一样打打闹闹,很是惬意。

苏泽清没把江晚亭当女人,江晚亭没把苏泽清当人。

湖畔的风景很好,水质近乎透明,呈现出纯净的碧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