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顾客都笑了,一个买卤味的阿姨打趣:“这姐姐当得真称职,有好吃的想着妹妹弟弟。”
柳爸爸指挥着员工搬水果,草莓筐刚搁到地上,就有顾客看到就围上来:“这草莓带绿叶呢,真新鲜!给我来三斤!”
“我要来二斤,给孩子当零食!” 另一个顾客:我也要来三斤,
柳爸爸笑了道:都有都有大家不要抢。
张母一边麻利地收钱装袋,一边问柳依依:“家里都好?你奶奶身体呢?”
“身体硬朗好着呢,”柳依依帮着把草莓摆上货架,红玛瑙似的果子衬着绿叶,看着就喜人,“奶奶没事就去菜地田里果园看看呢。对了,她蒸的菜窝窝比上次的更暄软,说比你上回做的多放了半勺酵母。”
“这老太太,在家也闲不住。”张母笑着摇头,手里的秤杆打得笔直。
等水果都搬完,日头爬到了头顶,店里稍微清闲了些。柳爸爸拧开一瓶冰汽水,“咕咚”喝了两口,抹了抹嘴问:“现在能说你的惊喜了吧?再不说,我这心都快被你吊到嗓子眼了。”
柳依依眨了眨眼,往张母那边努努嘴:“等晚上妈歇下来再说,不然她一边听一边惦记着洗卤锅,该记不住细节了。”
张母正擦着玻璃柜,闻言挑眉:“哟,还跟你爸学起神秘了?行,我倒要看看,啥惊喜能让我们依依憋一路。”
傍晚关店时,员工都回去了,夕阳把铺子的影子拉得老长,像块浸了金的布。柳爸爸锁了卷帘门,“哗啦”一声响,一家人走到租房院子里,上楼——木楼梯被踩得“吱呀”响,每一步都透着过日子的踏实。
晚饭时,张母炖的排骨汤冒着热气,奶白色的汤里飘着玉米和胡萝卜。知遥明轩捧着小碗,小口小口地喝着,汤汁顺着嘴角往下淌,像两只偷喝蜜的小馋猫。
“我想吃妈妈做的菜!”柳依依放下筷子,故意拖长了调子。
知遥举着勺子,奶声奶气地接话:“妈妈做的糖醋排骨最好吃!”
明轩也跟着点头,小嘴里塞满了玉米:“爸爸炒的西红柿鸡蛋也好吃!”
柳爸爸和张母都笑了,柳依依捏了捏明轩的脸蛋:“你俩这小机灵鬼,倒会一碗水端平,谁也不得罪。”
吃完饭,柳依依帮着收拾了碗筷,等知遥明轩被张母哄睡着,她走进爸妈房间,布包上的带子系得严严实实。
“爸,妈,给你们看个东西。”她把布包往桌上一放,解开带子,露出个红本本,封面上“不动产权证”几个字在台灯下闪闪发亮。
“这是……”张母刚凑过去,眼睛一下子直了。
柳依依把红本本往桌上一推,下巴抬得高高的:“我签到的!安海学府苑4楼大平层,5室2厅3卫,精装修,钥匙在这儿呢!”她从布包里摸出串沉甸甸的钥匙,上面还挂着个铜制的小牌子,刻着“402”。
柳爸爸手里的搪瓷杯“哐当”掉在桌上,水洒了一地也顾不上:“安海学府苑?就是那个离一中八百米,就是门口有喷泉的小区?”他前阵子送水果去过附近,听买水果的业主说,那儿的房子贵得很,一套下来够他开三家铺子。
张母拿起红本本,手指抖得厉害,翻到户型图那页,眼睛瞪得溜圆:“这……这是真的?218平方?咱们……咱们家有套自己的房子了?”
“千真万确!”柳依依笑得眉眼弯弯,往爸妈中间凑了凑,“系统太给力了!我特意憋着没说,就想当面给你们个惊喜。你看这户型,知遥明轩各一间,你们一间,我一间,还能留间客房给奶奶住,大阳台上喝茶休闲地方,厨房大得能站三个人不碍事!”
张母又笑了起来:“太好了……以后你和妹妹弟弟上学离的近,上下学回家方便;到时把你自行带来。
柳爸爸好半天才缓过神,拿起钥匙串,铜牌子在手里沉甸甸的:“这系统……也太厉害了吧?”
“不止呢,”柳依依凑近了说,“还有大电视、双开门冰箱,连儿童四件套都有,明天去看看,把东西都摆上,咱随时能搬进去住!”
张母突然想起什么,拽着柳爸爸的胳膊:“当家,快说说,离这儿多远?以后去铺子是不是也方便?”
“方便!”柳爸爸一拍大腿,“出小区门拐个弯就是公交站,三站地就到状元街,比现在住的租房还近!”
窗外的月光爬上窗台,在地板上洒了层银霜。柳依依看着爸妈凑在一块儿研究户型图,爸爸用手指点着“厨房”那格,妈妈数着“卧室”的数量,两人的肩膀偶尔碰到一起,都带着藏不住的笑意。她心里像揣了个小太阳,暖得从心口一直蔓延到指尖。
这样的日子,才刚刚开始呢。她想着,明天一定要拉着爸妈去看房,把养元丹和慧心丹也取出来,让他们吃——好日子,就得一家人热热闹闹地过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