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吃了药,重新躺下。
江彻又坐回床边。
“江彻。”苏然叫他。
“嗯?”
“你去床上睡吧,椅子上不舒服。”
“我不困。”江彻说。
“骗人。”苏然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
“你都快累垮了。”
江彻沉默了几秒。
“我怕你半夜不舒服。”
“我又不是小孩子。”苏然说。
“在我眼里你就是。”江彻的语气很认真。
苏然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你至少躺下。”
他往里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江彻犹豫了一下,还是躺了上去。
他侧身面对苏然,手又握住了他的。
“这样我就放心了。”
苏然看着近在咫尺的脸,突然有点不好意思。
“江彻。”
“嗯?”
“谢谢你照顾我。”
“说什么傻话。”江彻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
“你是我的人,我不照顾你照顾谁?”
苏然的脸有点发烫。
不知道是发烧还是害羞。
“睡吧。”江彻说。
“明天你就会好起来的。”
苏然闭上眼睛。
耳边是江彻均匀的呼吸声。
温热的手心传来安心的力量。
他突然觉得,生病好像也没那么难受了。
第二天醒来,苏然的烧退了不少。
但江彻却像变了个人。
他寸步不离地守着苏然,连工作电话都拒接。
“你要喝水吗?”
“饿不饿?我让厨房做点粥。”
“要不要再睡会儿?”
苏然被他问得头疼。
“江彻,我真的没事了。”
“不行。”江彻态度强硬。
“医生说要多休息。”
“你这几天哪儿都不许去。”
苏然无奈。
“那工作室怎么办?”
“我已经找人了。”江彻说。
“林舟推荐了几个设计师,明天就能到。”
“你就安心养病。”
苏然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心里暖洋洋的。
“江彻。”
“嗯?”
“你对我真好。”
江彻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现在才发现?”
他俯身,在苏然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苏然,你是我的命。”
“我怎么舍得让你受一点委屈?”
苏然的眼眶有点湿润。
该死的感冒,让他变得这么爱哭。
接下来的几天,江彻全天候照顾苏然。
从喂药到做饭,从换毛巾到量体温。
每一件事都亲力亲为。
苏然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心里满是感动。
这个男人,真的把他放在了第一位。
一周后,苏然终于痊愈了。
但江彻却瘦了一圈。
“你这是何苦。”苏然心疼地说。
“值得。”江彻笑着回答。
“看到你好起来,我比赚十个亿都开心。”
苏然走过去,紧紧抱住他。
“江彻,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真的很好。”
江彻的手环上他的腰。
“苏然,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不然我会心疼。”
“知道了。”苏然闷声说。
两人就这样抱着,谁也不肯先松手。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温暖而明亮。
下午,江彻在书房整理文件。
苏然端着咖啡进来。
“休息一下吧。”
“好。”江彻接过咖啡。
他随手打开抽屉,想找份资料。
突然,他的动作停住了。
抽屉最深处,躺着一个旧信封。
信封泛黄,边角都磨损了。
上面是他父亲的笔迹。
“彻儿亲启。”
江彻的手微微颤抖。
这封信,他从来不知道。
“怎么了?”苏然察觉到他的异样。
江彻没说话,只是盯着那封信。
良久,他才伸手,缓缓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