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秋咬牙按住肩头的伤口,鲜血顺着指缝流淌,伤口处传来阵阵麻痒,显然骨鞭上淬了毒。他回头一瞥,只见密道入口处出现一道纤细的黑影,正是王蝉。她筑基中期的气息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速度快得惊人,转眼间已追至十余丈外,眼中的杀意如同实质般锁定沈砚秋。
“她速度太快,我们甩不掉她!”王浩焦急地说道,长刀挥舞得更快,试图阻挡王蝉的追击。但密道狭窄,他的长刀根本无法施展,反而险些撞到墙壁。李慕然也尝试布下阵法,但密道空间有限,阵法威力大打折扣,刚布下便被王蝉的骨鞭击碎。
沈砚秋脑中飞速思索对策,怀中的温玉盒传来阵阵温热,提醒着他血玉蜘蛛卵的重要性。他余光扫过密道右侧的一处岔路口,心中突然有了主意。“你们先往左边跑,我引开她!”沈砚秋对队友说道,不等他们回应,突然转身,将温玉盒向右侧岔路口扔去。
“血玉蜘蛛卵!”王蝉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下意识地向右侧岔路口追去。沈砚秋趁机拉住还想回头的林婉儿,向左侧密道狂奔:“快走!她发现被骗会追上来的!”
果然,片刻后右侧岔路口传来王蝉气急败坏的怒吼:“小贼!你敢骗我!”紧接着,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比之前更快、更狠。沈砚秋心中一紧,知道王蝉已彻底被激怒,这次绝不会再上当。
密道前方的光线越来越亮,隐约能听到水流声。沈砚秋心中一喜,加快了脚步。跑出密道的瞬间,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眼前出现一座地下溶洞。溶洞内钟乳石林立,中央有一条地下河,河水清澈见底,散发着淡淡的灵气。
“我们从这里过河!”沈砚秋说道,率先跳入河中。河水不深,刚没过膝盖,水流却异常湍急。王浩、苏清瑶和林婉儿也紧随其后跳入河中,李慕然则在最后,布下一道隐匿符在密道入口,希望能稍微拖延王蝉。
众人在河中艰难前行,水流冲击着双腿,让每一步都异常费力。沈砚秋不时回头望去,只见密道入口处黑影一闪,王蝉已追了出来。她看到河中的众人,眼中杀意更盛,纵身一跃,竟直接踩着水面向他们追来——她修炼的鬼灵门功法能短暂御水,速度比在密道中更快。
“她会御水!”林婉儿惊呼道,脸色苍白。沈砚秋眉头紧锁,他没想到王蝉的实力如此强悍。就在这时,他注意到溶洞左侧的岩壁上有一处隐蔽的洞口,被钟乳石遮挡着,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那边有个洞口!我们躲进去!”沈砚秋高声喊道,带头向洞口游去。
众人拼尽全力向洞口游去,王蝉已追至身后三丈处,骨鞭挥出,带着破空声向沈砚秋后脑勺袭来。沈砚秋猛地低头,骨鞭擦着他的头顶飞过,击中一块钟乳石,钟乳石瞬间碎裂,碎石飞溅。
“快进去!”沈砚秋率先钻进洞口,王浩、苏清瑶和林婉儿也紧随其后。李慕然最后一个钻进洞口,刚要转身布下禁制,王蝉的骨鞭已缠上他的脚踝。“啊!”李慕然惨叫一声,被骨鞭拖向王蝉。
“李慕然!”沈砚秋大惊,转身想要救援,却被王浩拉住:“沈师弟,别管了!我们进去后才能想办法救他!”沈砚秋看着被拖走的李慕然,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也知道王浩说得对。他咬牙钻进洞口深处,苏清瑶立刻用水袖卷起一块巨石,堵住洞口。
洞口外传来王蝉的怒喝和李慕然的闷哼声,随后声音渐渐远去。沈砚秋靠在冰冷的岩壁上,大口喘着气,肩头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王浩和林婉儿也脸色苍白,显然刚才的追击让他们耗尽了体力。苏清瑶则蹲在洞口,试图通过灵石感应李慕然的气息,却一无所获。
“对不起,是我连累了李慕然。”沈砚秋声音沙哑地说道,心中充满了自责。如果不是他坚持要拿血玉蜘蛛卵,也不会陷入这样的险境。王浩拍了拍他的肩膀:“沈师弟,这不怪你,是我们自己的选择。而且李慕然吉人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
林婉儿也擦干眼泪:“沈师兄,我们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得尽快想办法离开这里,找到李慕然。”沈砚秋点了点头,运转真元点亮指尖灵光,打量着眼前的空间。这是一间封闭的密室,约有十余丈见方,石壁上刻着复杂的符文,符文间萦绕着淡淡的空间波动。密室中央摆放着一张石桌,桌上放着一卷泛黄的图纸和一枚巴掌大小的玉令。
他走上前,拿起图纸展开,发现上面画着一座复杂的阵法,旁边还有密密麻麻的注解,竟是一卷上古传送阵图纸。而那枚玉令,通体呈青色,上面刻着“挪移”二字,散发着古朴的气息——正是启动传送阵的钥匙,大挪移令。
“传送阵图纸!还有大挪移令!”沈砚秋眼中闪过一丝希望,“有了这个,我们不仅能离开这里,还能找到李慕然!”王浩和林婉儿也凑过来,看着图纸和玉令,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苏清瑶则松了口气:“天无绝人之路,看来我们还有机会。”
就在沈砚秋研究图纸,试图找出启动传送阵的方法时,密室门突然发出“轰隆”一声巨响,巨石被暴力推开,王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的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手中的骨鞭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小贼,你们以为躲在这里就安全了?这次,我看你们还往哪逃!”
沈砚秋将图纸和大挪移令迅速收进储物袋,握紧青竹剑,与王浩背靠背站在一起。密室空间狭窄,无法躲避,只能正面迎战。他看着步步逼近的王蝉,心中却没有恐惧,反而涌起一股战意——为了自己,也为了被抓走的李慕然,他必须战胜眼前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