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了,你效忠的孙伯符早已不在人世!
如今!
我孙权才是江东之主!是你的君王!
......
豫章郡。
建昌县衙。
太史慈正端详着手中密报,上面详细记载着孙尚香再次私逃的消息。
阅毕,这位建昌都尉不禁苦笑。
郡主何必如此执着?
那诸葛庆纵有千般好,终究已是曹氏之婿,您这又是何苦。
叹息间,太史慈将密报收入怀中,转头叮嘱长子:元复,为父需外出几日。
若刘磐来犯,依既定方略坚守即可。
交代完毕,太史慈亲率百余精骑向北疾驰。
沿途不断有暗哨指引方向,不过半日光景,便在某处村落寻到了躲避追捕的孙尚香。
郡主,请随末将回城。
望着那张沾满尘土却仍显英气的脸庞,太史慈再度叹息。
怎么又是你!
孙尚香瞪圆了眼睛,显然没料到来人竟又是这位老对手。
当事情再度发生时,那张明艳的面容瞬间血色尽褪。
逃离的念头?
在太史将军面前,她连挣扎的勇气都提不起来。
上次交锋的惨败仍历历在目——反抗的结局,就是被亲自押回柴桑。
将军!看在家兄情分上......孙尚香声音发颤。
她没注意到,提及时,将军眼底闪过痛色。
郡主。铁甲碰撞声里,太史慈抱拳:先主遗命,末将必须护您周全。
话音未落,百余精兵已围成铁壁。
您选体面地走,他按着剑柄,还是被捆着回去?
普天之下能从我手里逃脱的,没有郡主。
太史慈你 ** !少女的怒骂声穿透庭院。
将军只是沉默转身,任身后骂声不绝。
荆州。蒯府。
蒯越踏入庭院时,见到兄长与刘巴对弈的身影。他骤然沉脸:子初不在新野辅佐玄德公,来襄阳找死么?
若使君知晓你们那些勾当——他剑鞘重重杵地,今 ** 休想踏出襄阳半步。
面对蒯越的蛮横,刘巴只是淡然一笑。
异度兄,何必如此紧张?
我不过是思念姐姐与姐夫,专程前来探望罢了。
难道这都不允许?
刘巴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蒯越一时语塞。
蒯越不再与刘巴争辩,转而望向自己的长兄——蒯家现任家主蒯良。
大哥,子初的用意您心知肚明!
以我蒯家今时今日的地位,何须与刘备捆绑?依我之见......
即便日后荆州难敌北方大军,我们大可与蔡瑁联手献城归顺曹操,保家族富贵。
蒯越言辞恳切,对兄长详细分析利弊。
然而令他失望的是......
蒯良始终沉默不语,自顾自地品着茶。
直到蒯越无奈落座,蒯良才缓缓开口:说完了?
既然说完了,就听为兄说几句。
茶杯轻叩案几,发出清脆声响。
为兄还没老眼昏花!
你能看透的事,为兄自然明白。
责备完弟弟,蒯良直视刘巴:子初,你且说实话......
在踏入蒯府之前,你已经说服多少荆州士族暗中投靠新野刘备了?
蒯良目光如炬,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
啪啪啪!
刘巴突然拍起手来。
【
蒯子柔果然名不虚传,当真洞若观火!
字字切中要害,令人叹服。
纵是我也要道一声佩服。
若我家主公能得子柔相助,必视为股肱之臣。
刘巴言语间尽显对蒯良的推崇,暗地里却越发谨慎。他深知——若接下来的应对不能令蒯良满意,此前种种谋划都将付诸东流。
沉默片刻,刘巴沉声道:除零陵刘氏外,南郡霍氏、李氏,襄阳马氏皆已归附皇叔。至于其他世家...他故意停顿,意味深长地看向蒯良。
子初啊!蒯良长叹,安陆黄氏想必也被你们收入囊中了吧?
(作者旁白:与读者互动甚是有趣!)
须知朱雀并非太史慈——重读(质疑陆逊者当罚站!陆逊岂能调动太史慈?)
恳请读者开启自动!
......
刘巴每报出一个归顺刘备的荆襄世家,蒯越心头便震动一分。这些家族单个虽不及蔡、蒯两家,然联合之势足令荆州易主。
待闻兄长提及安陆黄氏,蒯越终难掩惊骇:黄祖竟敢如此?州牧待其恩厚,他安能背主!
(
他完全不信蒯越的结论。
没想到,面对蒯越这番话,刘巴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刘表待你蒯异度同样不薄,比起黄祖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连你蒯异度都打算在曹操南下时将荆州拱手相让,黄祖背叛刘表又有什么奇怪的?”
“异度,你不觉得自己这番话是五十步笑百步?”
刘巴稍作停顿,“纠正你一点!”
“孙坚未死时,刘表确实极为倚重黄祖。”
“可自从孙坚身亡,黄祖在与江东的连年战事中屡屡失利后,你口中的那位州牧大人对他就愈发不满。”
“这种情况下……”
“黄祖另投明主,有什么好惊讶的?”
“更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