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看似不可能之事,越要全力为之!
呵呵,连你们都这般作想,南蛮那些野人岂能料到本都督会乘胜南下?
乘胜进军南蛮之地?
黄权闻言身躯微震。
这位益州别驾绝非庸人。
电光火石间,他已参透诸葛庆话中玄机。
大都督莫非...
假意征讨南中,实则震慑蛮部?此计着实精妙!
见黄权领会意图,诸葛庆嘴角微扬。
不过这位年轻的都督心底还藏着更深的谋划——
** 是真!
征伐亦是真!
若南蛮各族识趣臣服,自可保全性命;倘若负隅顽抗,他不介意让这些蛮部见识什么叫血流成河。待杀得他们肝胆俱裂,再谈归化王道教化不迟。
这令他想起后世某东方大国跻身五常的旧事——正是将鹰酱与高卢鸡的联军打得落花流水,才换来那柄交椅。反观某南亚大国屡次叩门遭拒,终究是拳头不够硬。
眼下南蛮与那南亚大国何其相似,在诸葛庆眼中,无非是欠收拾的顽童罢了。
自然——
收拾南蛮的力度,与教训西羌的尺度又自不同。当初他能对羌族联盟痛下 ** ,只因五胡乱华时羌人手上沾满汉家儿郎的鲜血。
好的,
西南边陲的蛮族情况则大不相同。
若将西北羌族比作难以驯服的野狼,那么蜀地蛮族则更像一只逐渐被汉文明同化的哈士奇。
虽然南方蛮族时有袭扰边境之举,但始终未对中原王朝构成实质威胁。
在这种有限的冲突中,蛮汉两族不断交融,汉文化的影响日益加深。以七擒七纵闻名的那位蛮王孟获为例,其父孟优实为建宁郡名门之后。考据建宁孟氏渊源,实为中原朱提孟氏南迁蜀中的分支。
随着世代更迭,蛮汉融合日益深入。据诸葛庆所知,后世已无之称,而代之以彝族称谓。新政权建立之时,彝族与汉族志士曾携手抗击外敌,共创新时代。
相较之下,西北的羌族、鲜卑等族则怀有覆灭汉室之心。从先秦林胡、匈奴,到汉代的匈奴、鲜卑,再到晋代五胡,直至明清之际的蒙古、瓦剌、建州女真,北方各族给华夏带来深重苦难。
虽后世史书多美化称为民族融合,但诸葛庆不禁要问:汉族或可认同苗、彝、傣等族为兄弟,却如何能与建州女真共称同胞?单是清军入关时的 ** ,便已罪孽滔天。
收敛思绪,诸葛庆望向牂牁郡方向,眼中浮现若有所思的神色。
关于孟获和祝融这两个孩子,不知他们是否已经降生,或许现在还是两个顽皮的小童。
也不知他们是否已经结识了玩伴木鹿大王与董荼那。
此时,诸葛庆向在场将领宣布:三日后,二十万大军进军牂牁、建宁二郡!
庞德与曹冲公子留守成都,其余将领随我出征!
诸葛庆没有任何商议余地,直接决定了征讨南蛮的军事部署。
在牂牁郡西南,建宁郡以东,原夜郎国故地以南。
当诸葛庆率二十万大军征讨的消息传到南中,各部蛮族首领立即聚集商议。
在祝融氏部落——传说中火神祝融后裔的聚居地,各部首领神色焦急地望着上座那位身着异服、面绘图腾的老妇人。
祝融氏,您是我族首领。如今汉将诸葛庆率大军来犯,我们该如何应对?
是战是和?请您给个准话!
我们在此等候多时,您为何始终不发一言?
一些急躁的部落首领忍不住抱怨起来。
然而老妇人恍若未闻,只是温柔地抚摸着膝前五岁女童的头发,眼中满是慈爱。
小女孩睁着明亮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众人,当发现不远处有个同龄男孩躲在父亲座椅后朝她做鬼脸时,立刻傲娇地扭过头去。
看到这一幕,祝融氏老妇人露出会心的微笑。
她这才缓缓抬头,仿佛刚刚听见众人的议论:诸位,老身年事已高......
烽火连天
“打仗?咱是真没那本事!”
白发苍苍的祝融婆婆拄着蛇头杖,浑浊的眼中闪过精光:“各位要是怕了那汉人将军,老婆子舍了这张面皮,倒能去找诸葛庆讨个人情。”
洞窟里顿时响起嗤笑声。
火把在石壁上投下扭曲黑影,九黎、夜郎各部的头人们互相使着眼色。说和?二十万汉军兵临城下,岂是说句话就能打发的?
他们谁的 ** 上没沾过汉人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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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融婆婆枯瘦的手指摩挲着骨链,没人看见她藏在皱纹里的忧色。那些饮血的蛮族汉子们不知道,她这个能通鬼神的大祭司却看得清楚——诸葛庆的帅旗上,盘旋着三足金乌的凶光。
“孟家小子。”蛇头杖突然指向角落。
满身伤疤的魁梧汉子抬起头,汉式衣襟下露出蛮族图腾。洞窟霎时安静,各族头领的眼中泛起玩味。谁不记得十年前那个血夜?被汉官逼得家破人亡的孟优,可是拎着仇人脑袋投奔的蛮族...
蛮族部落首领们投来异样的目光,被祝融氏大祭司点将的魁梧汉子孟优从容出列。
禀大祭司!
依孟优浅见,诸葛庆既能在数月间荡平张鲁,足见其非等闲之辈!
这位通晓汉事的蛮将压低嗓音:更听闻......
那突袭成都的魏延,不过是他帐前偏将!
如此看来,其麾下皆虎狼之师。以我族目前实力,贸然对抗恐非明智之举。
孟优向火神后裔郑重抱拳。
若大祭司欲求和,孟优愿为使者前往汉营。
话音未落,洞窟内顿时炸开锅。各族首领不敢质疑祝融氏权威,却对这个混迹底层的嗤之以鼻——在汉地,这等背族之徒可是要遭万人唾骂的!
好个孟豪杰!有首领拍案讥讽,汉军未至就急着摇尾乞怜,真要战场上相见,怕不是要尿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