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真切地感受到,这个男人是属于她的。
或许是察觉到王小蒙的犹豫不安,刘海洋破天荒地没有嬉闹,配合着她的节奏,静静体会这珍贵的温存时刻。
只是无人知晓他内心的煎熬!
简直要修炼成坐怀不乱的圣人了!
......
办公室的门紧闭了大半天。期间虽有员工来找王小蒙汇报工作,都被她支去找王老七处理了。
在刘海洋的安抚下,王小蒙渐渐卸下心防,莹润的眼眸与绯红的脸颊都透着掩不住的甜蜜。
海洋哥,我差点忘了还没置办桌椅和床铺呢!
依偎良久后,王小蒙突然想起公务,自己竟把正事忘得一干二净。
让赵玉田跑个腿就行,他闲得很。
刘海洋笑着提议。
总麻烦玉田不合适吧?
想到赵玉田整天泡在花卉基地,王小蒙觉得他未必抽得开身。
还是让我爹去镇上雇辆车吧。
厂里运输车都忙着送货,只能另外雇车了。
何必折腾?我刚在场门口遇见赵玉田,正好给他找点事做。
说着便掏出手机拨通电话。
此刻赵玉田正孤零零地给花卉浇水。平日有刘英作伴倒不觉得辛苦,今天却倍感漫长,实在太寂寞了!
看到来电显示时,他本不想接的。
可终究没这个胆量,只能认命地按下接听键。
刘海洋开门见山提出要求,就问他要不要将功补过。
赵玉田还能说什么?
这可是戴罪立功的天赐良机!
我这就去办!
也难怪他这般伏低做小,毕竟鸡蛋碰不过石头啊。
海洋哥,玉田是不是又惹着你了?
刘海洋放下电话,王小蒙一脸好奇。
他昨天和赵玉田说话还挺和气,怎么今天态度又变了?
“又不是招惹我,是把英子得罪了,我来的时候她正哭着呢!”
刘海洋突然用奇怪的眼神看向王小蒙。
“你要是有空,不如去劝劝她。”
就因为一个陈艳南,把这两个人搞得心神不宁,至于吗?
有他在,难道真能让亲妹妹吃亏?
再说了,人家陈艳南对赵玉田明显也没那个意思啊!
反倒是……
回想那姑娘看他的眼神,刘海洋不得不承认王小蒙确实敏锐。
她这是提前给他敲了个警钟,免得他毫无防备。
————————
得知刘英情绪低落,王小蒙打算下班后去陪陪她。
刘海洋则去了新盖的院子。
木匠师傅正在里面打家具,他每天都会去检查进度。
这是他最近为数不多正经的工作了。
也难怪外人以为他是个无所事事的闲汉。
自从狗子发现了人参,伙食标准直线上升。
刘能破天荒给它买了肉骨头,总算让它尝到了荤腥。
吃饱喝足的狗子正趴在门口晒太阳,见刘海洋过来,立刻摇着尾巴凑上去——
主人今天还去钓鱼吗?
刘海洋抬脚把它拨到一旁:“今天有事,不钓。”
这狗现在比他还痴迷钓鱼,八成是惦记鱼骨头!
见主人没那个意思,狗子蔫头耷脑地趴下了。
要不……自己试试抓鱼?
它突然来了精神,撇下刘海洋就往池塘跑。
刘海洋莫名其妙地看着突然发疯的狗子,转身进了院子。
天气渐凉,院里几个师傅却光着膀子干得汗流浃背。
见刘海洋过来,大伙儿热络地招呼着,有人拽着他就讨论起新遇到的难题。虽说都是老木匠了,可刘海洋图纸上的玩意儿总透着新鲜,做得磕磕绊绊的。
刘海洋虽不懂木工活计,但图纸上的物件上辈子倒是见过,便也跟着出主意。师傅们乐得跟他切磋,在这儿既能挣钱又能学手艺,倒是美事一桩。
正说得热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狗吠。
救命啊主人!
刘海洋眉头一皱。
这傻狗又作什么妖?
小刘,是你家狗在叫吧?有师傅听出端倪。那懒狗平日蔫了吧唧的,今儿倒叫得欢实。
我去瞧瞧!
听出狗叫带着慌,刘海洋撂下图纸就往院外跑。
原来这傻狗有样学样,见主人坐钓台能捞鱼,自己也蹲岸边瞪了半天。偏巧鱼群游过,它一急就扎进水里。
倒是叼着条鱼,可身子直往下沉。怕死的本能让它喊破了嗓门。
刘海洋赶到塘边,见那蠢货在水里扑棱,鱼还死死咬在嘴里,一时气笑不得。
最后抄起渔网一甩,连狗带鱼捞了上来,顺带网上好几条五六斤的草鱼。
刘海洋上网回来,顺手把钓到的鱼装进桶里拎回家。
母亲见他又提着鱼回来,已经习以为常。最近儿子每天都能带鱼回来,原本不爱吃鱼的她也渐渐上了瘾——自家钓的鱼确实比外面买的鲜嫩多了。
“妈,今天鱼有点多,吃不完就分给邻居们吧!”刘海洋说完就进了屋,他知道王小蒙这会儿应该正陪刘英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