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父一副“你咋还不开窍”的表情。
“皇帝!那得三宫六院!咱儿子现在…他…他这身份,他能随便找个凡人女子吗?那不得乱了套咧?他得找他的阿房!正宫娘娘!”
赵母:“…”
赵父越说越觉得自己发现了真相,脑洞彻底放飞:“哎,你说…会不会…会不会咱儿子其实在外头…早就…早就养着他的阿房咧?”
他挤眉弄眼,“说不定…连小皇子小公主都有咧!只是碍于身份,不能公开!电视剧里不都这么演嘛!隐婚!生子!为了保护心爱滴女人和孩子!”
赵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猜测:“你说…他会不会在临潼或者哪个有历史感滴地方,金屋藏娇?那阿房说不定真有其人,长得跟画上一模一样!说不定…娃都好几岁咧,小名叫扶苏?”
他越说越觉得靠谱,甚至开始畅想,“哎呀,那咱不就是太上皇和皇太后咧?啧啧,咱大孙子说不定还是太子咧!”
“太…太子你个死人头!”
赵母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又羞又气,抓起枕头就朝赵父砸去,“老不正经!越说越离谱咧!还养妃子?生太子?我看你是想当太上皇想疯咧!儿子都魔怔成那样咧,你还在这儿做白日梦!”
【叮!环境扫描完毕。确认主卧窗外存在窃听装置。已记录其能量频率及精确位置。建议:秘密清除,以免打草惊蛇。】
赵政眯起了眼。父亲的话看似荒诞,却歪打正着地点出了部分真相,甚至提到了“扶苏”…这仅仅是巧合吗?还是说…
“哎呀,以后咱见着儿子,是不是得先行个礼?陛下万安?咱大孙子要是太子,那以后上学是不是得配保镖?穿小黄袍?老师见了都得鞠躬?”
赵父一边躲着枕头,一边还在嘿嘿笑:“我这不是合理推测嘛!你想啊,要不是这样,他为啥死活不结婚?为啥对个古画那么深情?为啥今天哭得那么惨?肯定是想起前世滴伤心事咧!老婆子,咱得理解儿子滴苦衷啊!当皇帝…哦不,当秦始皇转世,他也不容易啊!”
“理解你个锤子!”赵母气得脸通红,“我看你们爷俩都该去精神科看看!一个对着古画发痴说疯话,一个在这儿编排儿子养妃子生太子!我滴命咋这么苦啊!”
赵父突然忧虑起来:“不过老婆子,当太上皇也有烦恼啊。你说,要是以后阿房娘娘跟别的妃子争风吃醋,闹到咱这儿来,咱该帮谁?这后宫…不好管啊!”
她气得把枕头一扔,背过身去,“睡觉!明儿我就去找王翦问问!这公司是不是压力太大,把人都逼疯咧!”
赵父看着老婆气鼓鼓的背影,耸耸肩,小声嘟囔:“找王翦?王翦…王翦…这名字听着咋也像秦始皇手下那个大将咧?啧啧,这事儿啊,越来越有意思咧…”
他带着满脑子的皇家秘闻,心满意足地躺下,很快又响起了鼾声。得,还真做起了太上皇美梦,都梦游上了:“传…传蒙恬…护驾…”,鼾声如雷。“玉玺…玉玺藏好了没…”
让赵母听得更毛骨悚然,觉得这老头子也不正常了。
【叮!监听结束】
赵政坐在书房,面色凝重。
敌人的触角已经伸到了他家窗外!那里,一盆茂盛的绿植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看来,今晚,他这位“秦始皇”,得亲自当一回清除窃听的“蒙恬”了。
赵母嘀哩着:“明儿不准老头子看《大秦帝国》电视剧了。不过…政儿下午在兵马俑哭得是有点邪乎,还有那画上的人…眼神咋那么活,跟真人瞅着你似的…”
【彩蛋·你家窗台上的那盆绿植,真的只是绿植吗?】
你,有没有闻到那丝若有若无的花香?
[如果你家窗台,恰好也摆着一盆绿植,或者你刚关上窗户,忽然觉得空气里多了一丝不属于这个季节的甜香…… ]
别慌。
那不是错觉。
那是阿房,正试图穿过敌人的封锁,将一缕思念,送到你鼻尖。
凌晨三点十七分,你关掉台灯,准备睡觉。
忽然,你闻到了一丝极淡的香气——像是初夏雨后,院子角落里突然冒出来的第一朵栀子花。
你愣住了。
现在可是九月,栀子花早该谢了。
你起身,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窗外,夜色沉沉,对面楼的灯光零星亮着。
可就在你窗台的绿植盆栽下,一片叶子微微颤了颤,仿佛被什么无形的手指轻轻拨弄过。
你揉了揉眼睛,以为是风。
可那片叶子,颤了第三次。
你忽然想起赵政书房里那幅画——画中女子唇角微扬,腕间一支玉簪裂纹隐约,像是藏着什么秘密。
你忽然想起自己也曾做过一个梦:梦里有个穿古装的姑娘,站在雨里,递给你一块甜糕,说:“尝尝看,甜不甜?”
你忽然想起,今晚睡前刷到的短视频里,有人拍到兵马俑的眼底,似乎闪过一抹奇异的光。
——这些,都不是巧合。
因为此刻,就在你窗外的那盆绿植下,一缕极细的光,一闪而逝。
像萤火,像流星,像某个人,隔着两千年的光阴,轻轻眨了眨眼。
“阿政……”
“我来了。”
如果你也“闻到”了那丝栀子花香,或者“看见”了窗台绿植的异常,
请在评论区轻轻留下一句:“我收到了。”
不用多,就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