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关于“守护者权限”可能与星象和内在韵律共鸣的推测,被云棠列为高度关注信息,同步给了负责破译“方尖碑”数据和审讯“先知”的团队。这为解读那些超越常规的远古信息提供了一个全新的、极具潜力的方向。
然而,就在研究工作看似步入新轨道时,一股潜藏的暗流再次涌动。
雷毅向云棠汇报了一个令人不安的发现:负责暗中保护林澈的保卫小组,近期多次在研究所及公寓周边,捕捉到一些极其隐蔽的、非己方的监控信号。对方手段高超,设备先进,行动轨迹飘忽不定,显然是专业人士,且目的明确——就是在监视林澈!
不是之前那种粗暴的袭击,而是更具耐心的、如同毒蛇般潜伏的窥视。
“是‘密米尔’的残党?还是……其他对我们或者对林医生感兴趣的势力?”雷毅眉头紧锁。
云棠的眼神瞬间冷冽如冰。北极行动虽然重创了“密米尔”,但显然未能将其连根拔起。他们不仅没有放弃,反而因为林澈在关键时刻展现出的、干扰“摇篮”的能力,而将他视为了必须掌控或清除的关键目标!
“加强反监控和反侦察力度!扩大安全范围,对所有可疑信号进行溯源追踪!我要知道是谁在窥视,他们的据点在哪里!”云棠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同时,对林澈的安保等级提升至‘堡垒’级别,确保万无一失!”
“明白!”雷毅凛然应命。他知道,“堡垒”级别意味着几乎动用了基地所有可调动的、最顶尖的保卫力量,形成一道无形的铜墙铁壁。
保卫力量的暗中升级,林澈并非毫无所觉。他发现自己公寓楼下多了个“热心”的修鞋匠,研究所门口卖早餐的大妈换成了一个眼神格外锐利的年轻小伙,甚至连他常去的书店,都多了几个总是捧着书却心不在焉的“读者”。
他并不笨,相反,他极其敏锐。这些变化,结合云棠之前提醒他“注意安全”的凝重语气,让他明白,自己可能再次成为了某些黑暗势力的目标。
然而,出乎云棠意料的是,林澈并没有表现出惊慌或向她求助。他依旧每天按时上下班,泡在实验室里,只是外出的次数明显减少,变得更加深居简出。他甚至……开始有了一些奇怪的“新爱好”。
比如,他开始在公寓的窗台上种一些据说能“驱虫安神”的香草,但摆放的位置却颇为讲究,恰好能遮挡住某些可能的狙击视角。
又比如,他“心血来潮”地给研究所他那间实验室的窗户贴上了特制的单向防窥膜,美其名曰“保护实验数据隐私”。
他甚至“无意中”向那位“修鞋匠”抱怨楼道声控灯反应迟钝,第二天,整栋楼的声控灯都被换成了一流的敏感设备,将夜间走廊照得如同白昼,让任何潜入者无所遁形。
这些举动看似随意,甚至有些笨拙和幼稚,但落在云棠和保卫小组眼中,却让他们暗自心惊。林澈似乎是在用一种不引人注意的方式,配合着他们的安保工作,甚至……是在用他自己的方法,反向加固着他的“堡垒”!
他是在用他的智慧和方式,告诉她:他知道了,他在配合,他也在努力保护自己,不让她过分担心。
这个认知,让云棠心中涌起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有欣慰,有心疼,还有一种……被理解和支持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