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莱也喜欢想象自己驰骋在大海上的样子,甚至说宁愿去当海盗也不想一直荒废在无聊的村子里。
而陈一凡在两人的眼里就像条咸鱼一样,每天不是发呆就是睡觉,必须有人拉着才会去动弹。
“一凡,看你每天都是一脸愁容的样子,基本没见你笑过?”
“是啊?你看我跟阿克西亚,每天都是笑着的。”
“你们还小,不懂。”
陈一凡挥了挥手,躺在小溪里的身体翻了个身,让水流冲击自己的背部。
“我和阿克西亚都已经六岁了,你才五岁吧?按年龄来说是我们更大才对吧?”
卡莱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阿克西亚。
陈一凡没有理会两人的叽叽喳喳,说实话一个在现代社会生活了十七年的灵魂,想要和两个封建社会的小孩交谈还是有些困难。
也不是陈一凡摆什么架子,看不起这些粗俗的人。
但实际相处下来就是找不到话题,三人的思维方式都不在一个频道,总不能让陈一凡去跟两人聊什么马克思主义,资本论之类的话题吧?
在陈一凡脑海中还在放电影的时候,忽的感觉屁股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嘶!”
感受到屁股疼痛的陈一凡急忙站起来,扭着脖子向身后看。
一只拳头大的螃蟹正用一只钳子夹住自己的屁股,另一只钳子如同示威般晃动着。
“一凡!你屁股上怎么这么大一只螃蟹!”
有些幸灾乐祸的卡莱用手指戳了戳螃蟹,惹的螃蟹钳子又用力了几分。
“别废话了!赶紧给我弄下来啊!”
陈一凡疼的是龇牙咧嘴,恨不得自己上手去把螃蟹揪下来。
但从小就抓螃蟹的经验告诉他,这样做只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我来我来!一凡你别动啊!”
阿克西亚从岸边折下一根小木棍塞进螃蟹的钳子里,然后两只手捏住螃蟹夹住陈一凡屁股的钳子用力扳开。
至此,陈一凡的屁股才算是解放了出来。
这一下搞的陈一凡也不想多待了,晒干身体后便穿上衣服跑了回去。
时间一晃便过去半个月,田地里的豆子也到了收割的时候,这个时候也是人们最忙的。
人们必须尽快将地里的豆子收完,因为九月中旬当地领主就会派人过来收缴今年的税收。
缴税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因为枯树村的主要作物是豆子,所以每户人家都必须上缴足够的数量,否则当地领主有可能会直接抵押掉他们家里的东西。
当地的领主还算仁慈,人们并没有太大的负担,但冒犯领主的威严也是万万不能的。
哪怕是像陈一凡这样才五六岁的小孩,也必须要到地里帮忙,而年纪小的孩子,通常都会被直接关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