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昏睡了不知几天,陈一凡迷迷糊糊的睡梦中醒了过来。
“嘶!”
怎么感觉眼皮这么难受呢?浑身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哥哥,你没事吧?”
一个小小的身影扑了过来,抱着陈一凡担忧的说道。
“小圭啊?我没事,只是有些头晕而已。让你担心了。”
陈一凡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想将小圭放到一边却发现这小家伙抓着自己衣服不肯松手。
陈一凡也能不敢太过强硬的把小圭扒开,怕伤到人家小姑娘。而且像小圭这种敏感的孩子,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关系说不定就要破裂了。
“我这是躺了多久?”
“三天。”
“三天了吗?我都有些不记得发生什么事了,我记得自己好像也没出门啊?难道是被师父给揍的?”
正当陈一凡回忆着三天前的事情时,这才发现床边还站着一个女仆。
“您醒了,一凡少爷。”
“啊?哦,哦。”
陈一凡愣了一下后慌忙点头,这名女仆跟陈一凡也是老相识了,可自己似乎连对方的名字都叫不出来,真是羞愧啊!
“我这就去通知几位大人,也会为您准备餐食,请稍等。”
女仆恭敬的行了一礼,走出房间。
很快,大力的推门声响起,不用看陈一凡都知道是谁。
“一凡!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似曾相识的话语,毫无疑问这个语气略带哭腔的人是苏安娜。
“安娜,乔治,又让你们担心了。”
陈一凡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自己这人似乎还挺耐杀的,着都不死,又捡回了一条命。
苏安娜本来想过来给陈一凡一个大大的拥抱,却发现小圭正紧紧的抱在陈一凡身上,于是只能作罢。
还不等佐乔治开口想问些什么,他的身后便响起了别的声音。
“逆徒,我找魔法师来看过了。他说你是中了兽人的诅咒,你怎么会中那种东西。”
“兽人的诅咒……”
陈一凡仔细回想了一下。
“是那种皮肤墨绿,奇丑无比,长的跟晒干了的大枣一样的生物吗?”
“对,就是那些东西。”
“我……练习魔法的时候出了点意外,没把握住就……”
陈一凡尴尬的挠了挠头,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向伊莉丝讲述了一遍。
“喝?合着你是中大奖了啊!直接吧门开在别人脸上,要不是时间不够完全施咒你估计就得死翘翘了。”
“别说的那么吓人嘛,师父,我只是运气不好而已,对于魔法师来说是在所难免的事。”
“你有这个觉悟就好,不过你可别不小心把自己玩死了,作师父的实在是不想给自己徒弟挖坟。”
伊莉丝叹气摇头,准备走时还不忘提醒陈一凡。
“那个小猫姑娘倒是挺黏你的,不如你们俩拜个把子如何?”
“师父,哪有兄妹拜把子的?”
“你们又不是亲兄妹,连同一个种族都不是,怕什么?”
陈一凡不想理会自己这个便宜师傅的奇怪脑回路,说实话陈一凡是真觉得这个便宜师傅比自己更像转生者,不然怎么解释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