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帮我把衣服拿过来一下,我这身上太臭了,会在屋里留下味道的。”
“好,交给我吧。”
陈一凡随便找了一栋木屋,进入屋内后将身上都脏衣服全都扔掉,不打算继续留着了。
身为魔法师有一个好处,那就是随时随地都可以享受热水澡,只需要一个简单的淋浴魔法,便可以在魔力耗尽之前尽情的享受热水澡。
以陈一凡的魔力,洗上四五个小时完全没有问题。
这是陈一凡两辈子三十几年来洗的最久的一次澡,光是淋浴就洗了半个多小时,之后更是刨了个土坑用来泡澡,前前后后加起来足足洗了三个小时。
换上佐乔治送来的干净衣物,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嗅了嗅身上那股难闻隐约还能闻到的味道,陈一凡不由的叹了口气。
这两年过了点好日子,陈一凡的心态也发生了一些变化,尤其是在个人卫生方面也更加的看重了。
佐乔治一个人把剩下的尸体全都清理了出来,整齐的码放在那棵大树下,树上吊着的人也被称为放了下来,稍微数了一下,一共两百六十三具尸体。
这些是能找出来的尸体,真正的死亡情况肯定不止这点。
有些让人也许被兽人掳走了,有些人则幸运的逃了出去,更多的则是死在了混乱中,惨一些的连尸体都找不到。
空中洁白的雪花旋转飞舞着,天上皎洁的月光也照耀着大地。
凄美的场景让人感到一股莫名的悲伤,陈一凡不由的想起了六年前的夜晚,魔兽入村,血流满地。
走过一具又一具尸体,看着一张又一张扭曲的面容,陈一凡内心有些不是滋味。
终究是现代社会的思想占据了主动,哪怕如今的陈一凡已经足够了解这个世界有自己的一套道德观念。可好歹是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人,做不到无视这样的惨状。
拴着几人马匹的屋内,一堆篝火已经快要熄灭,只剩下一小缕火苗还在坚持着。
佐乔治累的够呛,正抱着自己的毛毯呼呼大睡,将自己的整个后背都暴露在了空气中。
苏安娜睡相很不错,属于那种一晚上动都不带动的类型,就这么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睡到天亮。
伊莉丝……
陈一凡就不多说了,反正粗鄙这个词真的很难用在一位美女身上。
给几人重新盖被子的时候佐乔治死抓着不松手,没办法的陈一凡直接抽了他一巴掌,趁佐乔治挠脸颊的时候把他被子抽了出来,替他盖好。
因为火堆要熄灭了,陈一凡又找来一些柴火重新点燃,让室内的温度提高冷气一些。几人都只有一条还算过得去的毛毯,要是火堆熄灭的话晚上可真不好过。
忙完的陈一凡刚一躺下,又突然想起还得去查看一下马匹的情况,无奈之下又只能起身前往马厩。
给马匹添加了一些草料和饮水,又给马棚里的火堆添加了一些柴火,陈一凡这才松了一口气,觉得终于可以休息了。
刚回到房间,陈一凡就发现自己才铺在地上不久的毛毯已经被佐乔治当成了抱枕,不由都眉头一皱。
轻拉毛毯拽不出来了,太用力了又怕吵醒佐乔治,没办法的陈一凡只能再次故技重施,成功拿到了自己的毛毯。
可怜的佐乔治就这么在睡梦中挨了两巴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