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给火枪上好子弹,陈一凡举着火枪,迈着有些摇晃的步伐走向王座上的那名女子。
不确认这女的是什么情况,陈一凡不觉得自己能安心治疗。就算自己成功治疗身上的伤势,也会因为魔力所剩不多而陷入危险。
既然逃不掉,那就趁着还有余力主动靠近,不然就真的只能任人宰割了。
连续使用风团的副作用在此时体现出来,陈一凡感觉自己胸腔里憋着什么东西,只要呼吸一但没有控制好就会吐出来。
除非能有安全的环境治疗,不然不能停下来,否则一旦力竭就真的没有办法了。
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高台下,陈一凡拖着疲惫的身体走上台阶,站在这名依旧安详的少女身前。
王座上,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女戴着白色手套的小手正一手枕着眉心,一手置于膝盖,表情十分安详的倚靠在王座上。
一身雪白与冰蓝所构造的华丽长裙,脚上踩着一双水晶般的玻璃鞋,纤细的小腿上套着白色中筒袜。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一头如瀑布般的雪白长发,随意披散的长发如流水般铺洒在王座上,头上的冰蓝色蝴蝶装饰栩栩如生。
嫩白的皮肤和精致的如同瓷娃娃般的五官,让此刻的陈一凡都莫名有些躁动。
不对!这想法似乎有点猎奇了吧!
驱散脑海中的杂念,陈一凡将火枪放在嘴里叼着,一手凝聚出魔法冰锥对着少女脑袋,握着长刀的手缓缓伸向少女圆润的鼻尖。
到底是要试探一下少女的死活,还是直接开枪崩了她呢……
这个问题忽然出现在脑海里,陈一凡片刻间便想起了伊万的死因之一——废话太多了。
陈一凡果断抽回了手,直接射出凝聚而成的冰锥。
管你是死是活!看伊万那表现就知道有古怪,先把脑袋打爆再说!
如此近的距离下,冰锥却迟迟没有按照陈一凡预定的轨迹射入对方脑中,而是在距离对方太阳穴不到一指的距离停了下来。
什么!
陈一凡大惊,急忙举起手中长刀,施展斗技就要砍向对方的脑袋。
少女眼睛睁开一条缝隙,红色的瞳孔瞟向陈一凡,仅仅只是一眼就让陈一凡的斗气消散,手中的长刀掉在了地上。
诈尸了!
没有丝毫的犹豫,陈一凡松开嘴里的火枪用手接住,试图一枪崩死这名少女。
然而那根悬浮在少女头上的冰锥却忽然回弹,打掉了陈一凡手里的火枪。
“明明才第一次见面就连着想杀我三次,我只是坐在这里就让你不开心了吗?”
清冷的声音响起,明明声音悦耳动听,却让陈一凡浑身冷汗直冒。
怎么回事!居然没办法动用自身的魔力!身体变得跟普通人一样了!这是什么能力!
是眼前这个白毛做的吗!如果是的话未免有些太恐怖了吧!
“为什么不回答我呢?是不会说话吗?可我明明看见你对那个大叔说过话?”
“要是不说话的话,你这样我会不高兴的哦!”
少女像个话唠一样不断提问,就像几百年没跟人说过话一样。
该怎么办才好!要逃吗?动用不了魔力根本逃不掉吧!能打过吗?这个问题直接淘汰,不用想都知道不可能。那是要跪下求饶,还是用精湛的演技来让对方放过自己。
或者说……也不知道童子尿对异世界诈尸的人管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