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已经洗的干干净净,自己身上还是黏糊糊的,这样的身体接触只会让对方感到不愉快。
珊珊一笑,密塔便拿出自己带来的衣物,请求陈一凡为她清洗烘干。
有些些许雾气的浴室馁,密塔轻轻揉捏着自己的脚踝。她一辈子都没有像今天这样四处奔走劳作,本就有些扭伤的脚踝走了一天更是有些轻微红肿。
虽然问题不大,但这样的遭遇让她十分不爽。
她很想让门外的陈一凡给她治疗一下,但就这么直接请求肯定会被拒绝,哪怕是花钱也一样,因为对方之前说过自己不会治疗魔法。
不过密塔可不信。
她不止一次见过陈一凡坐在船边练习魔法,虽然不懂,但种类还不少。
而且看陈一凡还携带了两柄佩刀的样子,密塔猜测陈一凡很有可能还是一名斗气战士。虽然她不懂这些,但正常的魔法师肯定不会像陈一凡这样携带两柄如此明显的佩刀。
一名独自在外的少年,既是魔法师又是斗气战士,通过刚才对方拿取自己递过去衣服时手上露出的厚厚老茧,毫无疑问是长期握刀造成的。
治疗魔法几乎是每一位魔法师必学的,因为其功效过于强大,虽然学习难度高但只要勤加练习学会问题不大。
何况对方还是斗气战士要负责近战,很容易受伤,一个人独自在外要时刻保证自己处于最佳状态。加上陈一凡在船上经常练习魔法时展现的勤勉,所以百分之九十的概率对方是会治疗魔法的。
对方不愿意承认,无非是想要保存珍贵的魔力。在这个随时都会有人受伤的情况下,这么做可以省去很多麻烦。
所以这名魔法师,也是必须要拉拢的对象,优先级甚至比那些海军还高。
透过虚掩的门缝,密塔眯着好看的丹凤眼,想要看透正靠在门外的陈一凡。
陈一凡此刻正在调整自己的呼吸,努力的控制自己不要回头。
也不知道这女人是不是故意的,洗澡居然还要给门留一条缝?
陈一凡刚开始背对着房门的并没有发现,但这女人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哗啦啦”的水流声特别大,想让人不好奇都难。
男人嘛,明知看不见也想回头看一眼,哪怕只是看着门板也能浮想联翩。
结果一会头陈一凡就发现了虚掩的房门,以及那泡在水里的白花花身体,吓得陈一凡赶紧转头念诵“阿弥陀佛”。
好在密塔是泡在浴缸里的,陈一凡也只看见了浴缸外的肩膀。
深呼吸了两口,陈一凡压下内心的躁动,轻手轻脚的离开了这里。
这女人绝对不安好心,之前在船上的时候还和科雷傲一副十分恩爱的样子,结果现在却仿佛直接和科雷傲一刀两断一样。
摸了摸别在自己后腰的火枪,陈一凡打算找个机会清理一下里面被浸湿的火药和燧石,要是这女的要搞事情就找机会崩了她,相信没人会想到是自己做的。
前进号仅剩的一根桅杆上,百威靠坐在桅杆上,望着远处的黑暗略微有些担忧。
马诺瓦和杜康都去了肠道进行探索,他很怕两人会出什么意外。不仅仅是对同伴的担忧,同时还因为他是一个没什么主见的人,所以他需要自己的两名同伴。
“百威先生,您坐那么高是在做什么呢?”
在百威发呆的时候,好听的声音从桅杆下传来。
百威低头一看,发现是已经洗完澡出来的密塔,还有些湿漉漉的头发被她扎在一起,其中几根还调皮的贴在雪白皮肤上